虽然只有八岁,但是平田龟郎却是已经知晓,这些黑西装的人,还有见过很多次,每次见面就摸着他头夸他的高桥伯伯们,要做什么。
一段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忽然想起,他才三岁的时候,高桥伯伯就用糖果,引诱他,让他描述他爸爸妈妈妖精打架的场景。
“八嘎!不要欺负我的妈妈!”
他像是一头小牛,朝着高桥健的肚子,撞了过去。
“嗷!”
高桥健发出一声惨叫声!
龟郎才八岁,鬼子的身高本来就矮。
这一撞,直接撞的他,发出淡淡的痛伤。
他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龟郎看到高桥健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兴奋和复仇的笑容。
而平田智子,已经是个十八岁的成年女孩。
都已经交了男朋友,什么不懂。
她惊恐的,躲在了桌子的后面,生怕被人注意到,从而跟自己的妈妈一样,颇受欢迎。
李孟洲带来的黑衣人,足足五十人。
这间审讯室的,只是很小一部分。
随着不断的有黑衣人汇集而来,平田智子,也毫无意外的,被发现了。
“啪!”
不断朝着别的冲撞的龟郎,被某个黑衣人嫌弃碍事,直接一脚踢飞了出去。
而他撞在了平田太郎的身上,刚好把碳化的地方,直接变成了碳粉。
“啊!”
平田太郎因为这一下的剧痛,瞬间疼醒了过来。
他惨叫一声,就看到了眼前汇集的几十个黑衣人。
“龟郎!”
“你怎么在这?”
他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身边的躺在地上的龟郎。
平田龟郎的胸口衣服上,一个清晰的皮鞋脚印,清晰可见。
他瞬间明白,自己的儿子,是被人踢飞的。
等等,自己的儿子被踢飞,那黑衣人群里,发出雅蠛蝶声音的是?
“雅蠛蝶!”
他发出绝望至极的声音。
高桥健双手捂着自己,在地上疼的打滚。
他听到平田太郎的声音,眼神顿时一亮。
虽然,这样的耻辱和痛苦,不是他带来的。
但有人替他完成,他同样察觉到了复仇的快乐。
只可惜,他多年积累的渴望,暂时是无法实现了。
秘密监狱的大门口,李孟洲点燃一根烟。
他刚抽了一口,就发现一辆车开来。
那辆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个让他意外的人。
近卫首相的小儿子,近卫长鹏。
李孟洲的嘴角,浮现一丝玩味。
他来了东京这么久,偏偏在这个时候,近卫长鹏来了。
近卫长鹏要是没目的,他绝对不可能相信。
“孟洲君,我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近卫长鹏的脸上,黑眼圈有些严重。
但是精神头十足,显然,这些时间,日子很逍遥。
他张开双臂,兴奋的走了过来。
李孟洲脸上也浮现笑容,迎了过去。
“长鹏君,好久不见。”
俩人一个虚假的拥抱,近卫长鹏笑道:
“孟洲君,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为帝国的一项绝密计划,进行调查研究,所以没能早点来见你。”
近卫长鹏还真不算是胡说,他给自己的父亲,近卫首相提出的,引黑优和计划(引进黑人优化大和民族人种计划),得到了父亲的支持。
所以,他这段时间,就在积极的联系国外的一些人,准备采购一批黑人。
同样是黑人,也是有区别的。
有的黑人,尽管吃不饱,也看着很有肌肉。
有的则是瘦巴巴,一点肌肉都没有。
李孟洲对近卫长鹏的秘密计划,一点都没兴趣。
近卫首相,也不可能把重要的计划,交给他来负责。
“无妨,我们许久没见了,找个地方喝一杯?”
李孟洲提议道。
然而,近卫长鹏却摇头,说道:
“喝酒的事,暂时先放一放。”
“我来找你,也是要给你介绍一个人。”
“哦?谁?”
李孟洲挑眉。
“西园寺大公的孙女,西园寺静香!”
近卫长鹏转身,朝着自己开来的汽车一招手,汽车的后门打开,先是伸出来一条笔直的纤细玉腿,然后垂落一截黑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红色的樱花。
随后,是中式的盘头,上面插着一根青玉的凤尾造型的簪子。
随后露出的,是一张精致面容,皮肤白皙,并非是抹的腻子。
最后站在车旁的,是一个一米七二左右,身穿黑底绣红色樱花旗袍,脚穿一双黑色高跟鞋,看着也就二十三四模样的漂亮女人。
西园寺静香,西园寺大公的孙女。
眼前的西园寺静香,可以说是,李孟洲目前见过的,最漂亮的女鬼子。
尤其是这个头,更是碾压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鬼子。
西园寺静香,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李孟洲的面前。
她伸出手来,用纯粹的汉语开口道:
“李团长,你好!”
李团长,不是李少佐,也不是李先生。
少佐,对应的是特高课的身份,先生对应的是鬼子太子的老师。
而团长,对应的是上海警备团。
很显然,西园寺静香不过调查了李孟洲,还很清楚,李孟洲对哪个身份更喜欢。
李孟洲的嘴角,微微弯曲。
“静香小姐,你好!”
跟西园寺静香握手的时候,他没有一握就松,而是大拇指摩擦了一下,静香的手背。
手背细嫩光滑,但是掌心,指腹却有一层细密的茧子。
很显然,眼前的西园寺静香,可不是一个花瓶。
她掌心的茧子,不只是练枪的痕迹,还有练习鬼子的剑道,长期持握刀柄留下的茧子。
对于李孟洲的小动作,西园寺静香眼睛一寒,她下意识的用力。
她虽然长的苗条,看着高挑,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但实则,她自小力气就大。
比男孩子的力气还大,十几岁后,就拜入了北辰一刀流大师门下苦练剑道。
整个东京的衙内圈,就没有谁敢跟她握手。
那都是满脸泪水的教训。
她暗中发力,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孟洲痛到面部扭曲的画面了。
然而,她只觉得握着她手的大手,如同钢铁雕塑的一般坚硬。
无论她用多大的力量,都无法撼动一丝丝。
而李孟洲的大拇指,依旧在刮蹭着。
把她的发力,视为无物!
西园寺静香的好胜心,瞬间就激发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