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双臂朝着地面一用力,身体如炮弹般被双臂弹起,双脚猛地从地面撞向前面的扶罗韩。
这一击又快又狠,直接把扶罗韩的下巴踢碎,造成了脑震荡,扶罗韩当即晕死过去。
随后文丑拿起地上的石头,砸爆了扶罗韩。
士气升至十层。
不过,在密集的箭雨下,文丑依旧身中数箭,他咬牙忍痛,把目光瞄准了刚刚发号施令的魁头。
他披头散发,身体倒立着,浑身染血。
若隐若现的脸庞,挂着一脸狞笑。
也不顾嘴角淌血,双手如蜥蜴奔跑般快速摆动,朝魁头爬了过去。
魁头魂都被吓出来了,连忙逃跑:
“放箭!拦住他!都愣着干什么!”
梁兴忍不住了:“我要下去保护文将军!他不能死!”
马休道:“我们一起。”
“可是.....”
“马家无怕死之辈!”
说着,马休解除绝技,带着梁兴猛地降落到文丑身边。
梁兴当即展开盾牌,帮文丑挡住了密集的箭雨。
几名大将围了上来。
即便暂时杀不死文丑,杀掉眼前这两位也能稍微缓解一番局势!
梁兴八支燧发枪发射出去,同时把神火令交给马休:“你用周军师的神火令防身。”
“好!”
说着,梁兴的头发利落地给枪支上了刺刀。
“大爷的,不近战真以为我没有近战功夫?老子也是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
他一手持盾,八缕头发捆着上了刺刀的燧发枪对着冲上来的大将疯狂挥舞。
其刁钻灵活的攻击方式,以及士气加成的力气让敌军大将无所适从,仅仅几个呼吸间,便杀了两名敌军大将。
说时迟那时快,文丑双手用力一跃,双脚就踢爆了魁头的脑袋。
鲜卑的士气加成瞬间归零。
文丑气喘吁吁,嘴唇发白:“原来你才是主将!”
鲜卑士兵顿时乱了神。
“大人死了,还打个屁啊!快跑!再不跑就没命了!”
不知谁的一声呐喊,吓大家丢盔弃甲,只为跑得更快一些。
文丑也听到了前方士兵兴奋的战吼声:“杀!!!”
杀声震天,军旗挥舞。
文丑露出一抹微笑,兴奋不已,这波真立大功了!
置鞬落罗靠在岩石上,捂着被文丑洞穿的心脏,现在他靠着狼图腾续着命。
他的生命可能只剩两分钟,或者是一分钟,甚至是三十秒。
他不知道。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日落的余晖,随后自嘲地笑了一声。
之前好像说过撑到夕阳下山就算胜利了吧?好像也没坚持到。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败的呢?
好像是从大炮能打到山上开始。
本以为他们躲在山上就能躲避大炮的攻击。
但没想到大炮也能拐弯。
于是大将们都不敢上前线,生怕被大炮砸中送了人头。
如果按照计划,十几个大将一起在前线守着一个狭口,他根本不信世上会有任何军队能够通过。
但是,世上没有如果。
他们军队的进一步溃败则是从梁兴,文丑,马休,三人奇怪的组合技开始。
组合技他也从报纸上见过,但他们从未把此技当作一回事。
什么人骑人,真是荒唐!
就算关羽骑着赵云过来,他们也不怕,那条青龙难道还能拐弯?
眼前这三人好像也在骑人,但他没想到,他们会在空中骑人,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汉军的火器太厉害。
轲比能和步度根说得没错,再骁勇的草原男儿,也会被汉军的火器折服。
呵,这两个胆小鬼真是撞了狗屎运,成功让他们的部族活了下来。
一个倒立的人影挡住了置鞬落罗观赏夕阳。
“还没死?我来送你上路吧!”
置鞬落罗问文丑:“你觉得,当大汉的傀儡,有意思吗?”
文丑只听明白了“大汉”这个字眼,撇撇嘴:
“你不服?还不如学学轲比能和步度根直接投降,好歹有粮食能吃饱。”
置鞬落罗大致听懂了,轻笑一声:“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还是会打大汉!”
文丑听懂了“打大汉”的字眼,手起刀落,割掉了置鞬落罗的脑袋,狼图腾当即破碎,化为尘埃,消失于虚空。
“大爷的,心脏都没了,还想打大汉!”
文丑的心终于放下,虚弱地靠在置鞬落罗的无头尸旁边,看着日落。
他的血还在淌着,夕阳的光照进的他眼缝,恍惚间他想起了袁绍,眼中浮现出一丝落寞。
袁绍如果一直不忘初心,只想着匡扶汉室,说不定现在已经和曹操一样,在某个地方为大汉开疆拓土了吧?
他应该也会继续跟在袁绍身边到处征伐吧?
而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当时志同道合的战友。
田丰,沮授,荀谌,颜良他们应该从乌桓战场回来升官了吧?
郭图是不是还在老家每日以酒消愁,郁郁不得志?
逢纪好像辞官回家了吧?
物是人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