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军队在放下武器投降后,人民军严格按照《印度战俘条约》,给予俘虏人道主义救助。
马超在查收到德川大和所有物资后,便下旨将战俘全部遣返,让他们从上海港乘坐海船返回倭国。
而徐小虎率领的远征军团,此时也已经停止了在倭国的战争,在将京都工业区抢掠一空后,全部撤到了朝鲜半岛集结待命。
旷日持久的战争终于结束了,中日两国百姓奔走相告,都是举国欢庆。
却也有极少数人,对战争的和平结束而深感失望,认为马超对倭寇太仁慈了。
高杰望着那片,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倭国土地,心中满是不甘,一脸悻悻然的登船返回华夏述职。
可他在倭国杀戮百万人的统计报告,已经传回了上海工业区,这让马超不禁为此大伤脑筋。
如果按照自己之前的承诺,根据杀戮数字给予高杰相对应的奖赏,那肯定会成为他人生中一段洗不掉的黑历史。
可如果不奖赏,又或者是采用变通的方式奖赏,依然会落下一个食言而肥的骂名,与中华帝国以诚信治国的纲领不符。
当他把心中的烦恼向爱人吐露后,朱媺娖却笑而不语,将他拉到那幅被涂抹成不同颜色的世界地图前,用手指向南北美洲的位置。
旷日持久的战争终于结束了,中华帝国的重组也步入正轨,君主立宪制下的新五权分治制度,正在母贤君、伊宝忠、贺文渊三人筹划中,逐渐显露出它的轮廓。
马超依然是帝国皇帝,朱媺娖也依然是帝国监国,他们将会在完成建国大业后,开启另一个全新的奋斗目标。
在这百废待兴之时,两人一同召见了德川大和。
在一间静谧的房间里,待所有侍从、护卫全部都离去后,三人也准备进行一场开诚布公的密谈。
德川大和体形消瘦,身高仅有一米五,长着一副尖嘴猴腮的面孔。乍一看,又透露出几分狡黠奸诈之感。
他身穿一套传统的日本和服,举止之间表现的彬彬有礼,一举一动都透着日式礼仪的规范,与他那略显猥琐的外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他默不作声的坐在茶几旁,安静的看着朱媺娖手法娴熟,动作优雅的沏茶,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族特有的高雅气质。
坐在一旁的马超,身形高大壮硕,剪了一头短发,古铜色的皮肤尽显男儿本色。
他十分绅士的示意德川大和一同饮茶,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的风范与气度。
待到德川大和轻抿了一杯茶后,马超这才微微向前倾身,轻声开口问道:
“德川,你来自于后世的哪个年代?”
“回禀帝国皇帝陛下,1937年10月20日,我在上海战场的一次空战中,驾驶战机追逐一架十分老旧的教练机,意外进入了海市蜃楼的云层中。
之后……便来到了这个全然陌生的时代。”
德川大和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就如实回答了马超的提问,眼中透露出一丝回忆往昔的复杂神色。
“哦!那就对了,我们夫妻驾驶的就是那架教练机。”
马超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的神情。
“十分荣幸,能与贵伉俪一同受到上天的眷顾。”德川大和脸上堆起了笑容,语气中满是恭敬。
马超听闻德川大和的话,不禁哑然失笑,随即就反驳道:
“你所说的那种荣幸,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那场意外穿越,不但将战争一同带到了这个时代,还造成了几百万人的伤亡,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马超说话的语气沉稳而严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沉痛,那是对战争伤亡的悲悯。
“十分抱歉,那并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德川大和连忙站起身,向马超鞠躬道歉,他的身子弯得极低,似乎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为此而感觉到无比的愧疚。
朱媺娖见两人刚刚交谈,就把话题搞得如此沉重压抑,便微笑着拿起茶壶,为两人添茶。笑着说道:
“历史的发展有着它的必然性,并不是人力所能轻易改变的,德川先生也不必太过自责。
但我们三人所掌握的先知科技,却可以加快历史的发展进程,共同完成黄色人种主导世界的伟大理想。
不知德川先生,是否赞同我的这个观点?”
漂亮女人是水,她们的温柔充满着无穷的力量,就宛如春日里的冰山融水,轻轻拂过了马超与德川大和的心间。
“公主殿下的提议完全正确,我虽然给华夏和日本带来了战争,可我的本意并不是劫掠和杀戮。
还请两位能宽恕我的过错,我一定会遵守我们之间达成的契约,全心全意辅助马君成就一番宏图霸业。”
德川大和再次鞠躬道歉,言辞恳切,态度也十分坚决,表明会忠心辅佐马超的良好态度。
这让马超心中甚感宽慰,他举起茶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着德川大和说道:
“日本和华夏一衣带水,两国之间有着上千年的人文交往历史。
不但文字在一定程度上相通,就连文化也是同宗同祖,根源相连。
所以我们之间达成的契约,其实就是两国友好相处的盟约,这盟约必然会引领中日两国走向富强,主宰这个世界三百年。”
德川大和闻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亢奋的光芒,但随即就又消失不见,他低头回应道:
“皇上对中日两国的美好憧憬,让我心中甚感宽慰,德川在这里谢谢了。”
德川大和说完后,再一次向马超和朱媺娖鞠躬行礼,态度恭敬至极,就如同侍奉主子的奴才一般恭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今的日本,已经在这场战争中伤了元气,不但损失了一百多万人口,国家经济已然崩溃,社会秩序也陷入了一场空前的混乱中不能自拔。
不知战争结束后,又会有多少人会被饥饿、疾病、争斗夺走生命,我不但是华夏的罪人,也同样是日本国的罪人。”
他的声音中满是自责与悔恨,面色凝重,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