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婕有些吃惊。
竟然还真有胆子大的硬骨头？
“你确定想清楚了？不签，那下一场直播，你们的商品就会直接消失，而且你们厂家所有产品都会在我们电商部永远消失！”
该男子依然摇头。
“你们这是逼着我违约，我拒绝。”
廖婕有些愤怒，这无疑是忤逆！
在魔都，连华氏集团的合约都不签，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
“不签，你难道寄希望于稳健集团帮你们卖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们是华氏集团的死对头……我的意思够明白吧？”
拒绝的男子点点头，缓缓站起身。
“稳健集团几乎是一周工作日内结款，起码比你们有信用，再见。”
说着男子起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廖婕确实没有预料到。
立刻拍桌。
“等会！你确定想清楚了？我这可愿意续长期大合同，你虽然会掏点违约金，但是这笔长期账单你总能算清吧？”
“……”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失望得摇摇头。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大厂的压迫。
确实，他作为厂家要赚钱，走出这扇门谁也不知道会失去什么机会。
但是。
这种失德的行为，违背了他创立企业的宗旨！
离开会议室。
男人拿出手机，准备通知一下合伙人。
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毕竟是一个重大的决定。
随后他又看到了稳健集团的商务合作群。
微微叹口气。
“稳健集团……你们能撑过来吗？”
……
张昊已经离开公司。
正在开车前往城东的路上。
忽然接到电话。
是小黄。
小黄的声音里压着兴奋，“杨莉莉那边，挖到点东西。”
张昊往椅背上一靠：“说。”
小黄嘿嘿一笑，“这个杨莉莉的住址我们已经摸到了，并且昨晚已经从安保那里套出了一点消息。”
“详细说说。”
“这个杨莉莉住在高档小区，平时进出都是车接车送，她对外宣扬是单身，但根据小道消息，她应该是有对象的……而且这个对象张哥绝对猜不到……”
张昊忍不住笑着说道：“你小子还学会卖关子了，快说，不说把你电瓶车轮胎气给放了！”
小黄呵呵一乐，定了定神说道。
“有人看到杨莉莉的车库看到过一个外国人！而且好像挺有钱的样子，并且还到杨莉莉家里去住过几晚！”
“外国人？”
小黄用有些兴奋的语气说道。
“还有更劲爆的，但还没有实际证据，就是外国人不止一个，据说还有人看到杨莉莉跟一个黑哥待过……刚才车库那个好像是白色老头，而黑哥是年轻小伙……”
张昊嘴角上扬：“可以啊，这种消息狗仔队估计都找不到，你居然能挖到？”
不得不佩服，这种情报能力。
小黄带着些气愤说道。
“张哥，等我再深入调查调查，这娘们，天天在国内吐槽我们男生这不好那不好，结果私下约外国人……”
张昊点点头。
他已经有预感，这杨莉莉塌房起来会疯狂！
“先别定论，查清楚是不是真有这几个人，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了，华氏集团电商那边如何了？”
小黄下意识压低声音说道。
“我联系上个在华氏电商退货部干活的哥们儿，他说他们退货率高得离谱——有些产品退货率超过百分之三十，但全都压着不让说，客服统一口径是‘个别情况’还有供货商那边，好几个厂家被华氏压价压得受不了，但又不敢得罪他们……”
“能挖到证据吗？”
“能。”
小黄语气笃定。
“我那哥们儿说，内部系统里都有数据，虽然不能直接拷贝，但他可以拍，还有几个厂家，我让跑那边的兄弟去聊了，都说华氏欠款周期长，压货款压得他们快喘不过气了。”
张昊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料，每一条都是刀子。
杨莉莉的人设，华氏电商的口碑，只要找准角度捅进去。
应该会安静了。
……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张昊来到了魔都航空展的停车场。
航空展的票，已经让白桃帮他预定好了。
自从有了买私人飞机的心。
仿佛埋下一颗种子。
所以张昊还是贯彻那句话。
早买早享受！
魔都国际航空展在机场旁边的会展中心举办。
张昊到的时候，展厅里人不少，但大多数是看热闹的，真正能掏出真金白银买的，没几个。
他刚进门，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
“先生您好，是第一次了解私人飞机吗？需要我带您参观一下？”
张昊点点头。
工作人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笑容得体。
并且身高颜值和气质相当超群，完全不输于空姐。
身材曼妙，起码1.7米以上，那大长腿，完全可以当模特。
“我姓李，是今天的接待顾问，您贵姓？”
“张。”
“张先生，要不——咱们要不从公务机开始看起？”
“可以。”
也许是顾问看出张昊气度非凡，或者是本身职业态度要求高，招待起来十分热情专业。
也别看什么入门飞机了，直接上公务机！
李女士引着他往里走。
走过几架中小型飞机，眼前豁然开朗。
一架机身修长、线条凌厉的飞机停在展区中央，周围围着不少人。
“这款是达索猎鹰2000LxS，中型公务机里的佼佼者。”
李女士提高了一点声音。
“双发动机，航程七千多公里，从魔都能直飞迪拜、莫斯科，内部可以坐十到十二个人……”
来的都来了，自然是要登机感受一下的。
张昊在带领下进入了机舱内部。
只不过确实引来了周围人的异样目光。
这么年轻，应该不是来买飞机的吧？
进入机舱里面豁然开朗。
机舱高度足够他站直，过道也宽敞。
座椅是宽大的商务舱款，可以完全放平。
机舱分成两个区域，前舱是商务区，后舱是休息区，中间有隔断门。
“您看这个座椅，”
李女士按了一下扶手旁的按钮。
“可以一键放平，变成一张床，长途飞行特别实用。”
这个好啊。
在飞机上怎么可以没有床呢？
张昊试了试，确实舒服。
“价格呢？”
“全新机大概四千五百万美金左右。”
四千五百万。
三亿多人民币。
这超级大玩具，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