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刚才那一声警告，浑厚有力，整个办公室的气场瞬间被他镇住了。
姚主任瞪大眼睛：“姓张的，你敢动手伤人？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你们几个赶紧把他们弄出去啊！还让他们在这儿撒野？”
领导发话，四个保安这回学聪明了，直接呼叫支援，然后摆开阵势，步步紧逼。
张昊眼神冷峻，直直站在最前面。
今天他就是来办公事的。
如果真是自己这边程序有问题，办不成，他认了。
但对方明摆着故意使绊子，那他绝不可能接受被人轰出去的结果。
两边正对峙着，姚主任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本来还等着看好戏，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立刻紧张起来。
赶紧摆手让四个保安停下，又冲所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慢慢拿起话筒。
听到对面的声音，神色更紧绷了：“喂，领导，我在。对，现在就在办公室……”
“是，他们今天确实来了，态度还挺恶劣，我正打算……”
“什么？领导您的意思是……”
姚主任微微抬头，瞥了张昊三人一眼，眼神里又惊又疑。
她捂住话筒，压低声音：“领导，可这是华氏集团那边亲自谈的，钱经理也授意过……”
“好！好的领导，我知道了……不是，当然跟我没关系啊领导……行，我现在就办……”
话筒里传来一声呵斥，姚主任吓得闭了下眼。
等她回过神来，那边已经挂了。
姚主任的脸色彻底变了。
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眼神里透着惊恐，还有止不住的困惑。就像脑子突然空白了一下。
电话刚撂下，门外又冲进来三个保安。这回还带了警棍和防爆盾。
跟前面四个保安眼神一交流，立马锁定目标就是张昊，迅速围了上来。
几个保安还有点小兴奋。这种大集团，安保一向严密，闹事的少之又少，也没人敢闹。今天张昊这一出，说不定能在集团立个功，拿点奖金啥的。
结果这时候，姚主任大手一挥：“都别动！你们几个，赶紧出去！”
几个保安懵了。
刚才叫我们赶人，现在又叫我们走？
玩呢？
但领导发话，敢怒不敢言，只能收起家伙，悻悻离开。
门刚关上，姚主任动作飞快，拖了三把椅子，亲自送到张昊他们跟前：“张总，快坐！老站着多累啊。那个……小许，赶紧去给张总泡茶！”
这一出变脸，把旁边的廖婕和杨莉莉看傻了。
这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又是让座又是泡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俩来这么半天，连杯水都没给倒呢！
凭什么给他这待遇？
张昊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殷勤，不动声色，沉声问：“不赶我们走了？”
姚主任满脸堆笑：“没有的事儿！刚才开玩笑呢！你们不是要办流程吗？来，资料给我，我现在就帮你们处理！”
“喂！姚主任，你干嘛呢？”
廖婕坐不住了。说好的合作呢？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松过关？你姓姚的钱都收了，不会不讲信用吧！
姚主任压根不搭理她，低头拿起资料就开始敲键盘——这工作效率，简直前所未有。
半分钟不到，她抬头冲张昊笑：“搞定了，张总！”
“啊？搞定了？”
陶雅接过递回来的资料，有点不敢相信。这跟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是同一个人？
“她不会耍我们吧？”
可等她跟雪瑞用手机一查直播间权限，发现确实解封了——问题真的解决了！
两人又惊又喜，又有点懵。
这姓姚的女人，刚才还说等一周通知，结果三十秒就搞定。
妈的，不就是故意耍人吗？
张昊看了眼情况，冷静地问：“那保证金还要加吗？”
“不用！当然不用！”姚主任答得飞快，“张总，刚才其实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你们直播间资质齐全，不用加保证金。另外，我们集团还会赠送你们购物节为期一周的专项数据推流！”
张昊皱眉：“推流？收费吗？”
“免费的！我们集团的推流是全国最顶尖最专业的，能最高效帮您匹配潜在客户，订单和热度最少翻倍……”
听到这话，杨莉莉和廖婕差点跳起来。
“什么？免费推流？凭什么啊！姚主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华氏集团的电商，想推流都得花几百万买。
结果你们抖歪直接送他？还他妈送一周？
疯了吧？
还是脑子坏了？
抖歪再有钱，也不可能干这种赔本买卖吧！
杨莉莉也忍不住了：“你们集团怎么回事？他们这种小公司，你们还要倒贴？”
姚主任冷冷回了两个字：“闭嘴。”
两人彻底懵了。
张昊看事情办完了，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招呼雪瑞和陶雅就走。临走前，只给廖婕留了一声冷笑。
门关上，张昊三人走了。
廖婕和杨莉莉气得够呛。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姚主任就像看不见她们似的，冷着脸说：“你们的资料留下，回去吧。”
廖婕哪能甘心？她可是带着领导的任务来的！让张昊的直播间这么轻松解封，那钱不就白花了？
“姚主任，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钱都收了不办事，你还要脸吗？”
“别乱说，什么事什么钱？我听不懂。”
这翻脸速度，廖婕是真看不懂了。这是想过河拆桥？抖歪集团不可能连华氏集团都不放在眼里吧！
看廖婕那眼神，姚主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吧。我帮不了你们，有问题找集团领导去。”
“你领导不是知道吗？都沟通好了！”
“我哪清楚，他跟我说，这是最上面的领导传达的意思……”
“谁啊？你们领导我认识几个，谁敢不给华氏集团面子？”
姚主任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董事会大股东。”
“啊？”
廖婕和杨莉莉一脸茫然。
抖歪集团背后的大股东，那可都是商界的泰山北斗。
怎么会惊动到那种级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