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里,大伙儿早就在群里刷了三页红包雨,就等他这个“东道主”一声令下——
走,出发!
可惜啊,这次聚会还是没凑齐人,好几个人临时撂了挑子,压根没来。
先说杨婵——这姐们儿根本不用猜,肯定被哪些大人物盯上了。
她要是突然消失,指不定要掀多大风浪,谁敢随便动她?
“宫道长!好久没见啦!”
“小薰儿来啦?嚯,这才多久没见,个子窜得跟竹竿似的,脸蛋也越看越水灵咯!”宫新年笑着,伸手就揉了把古薰儿的脑袋,顺带瞄了眼她身后那个缩着脖子、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小子,眉毛一挑:
“哟呵,炎帝大人也来了?欢迎欢迎,这排面不得了啊!”
“啊?”萧岩整个人一懵,“道长……您是说……我?”
宫新年没答话,上下把他打量了两遍,嘴角一勾:“嗯,不错。
这段时间没少挨揍吧?修为涨得跟坐火箭似的。”
真不是吹,这小子现在放到加码帝国,绝对是响当当的高手了。
以宫新年的眼力,妥妥的斗灵巅峰——离突破就差一口气。
短短几个月,从一个小透明直接飙到这高度,中间得吃了多少苦、熬过多少命?
听说古薰儿提过一嘴,这小子拿到功法后,连家门都没进,直接一头扎进魔兽森林了。
那时候,他才斗之气三段,连个狗都打不过。
不过能有今天,药老多半也出了大力气。
没这老爷子撑着,光靠他自己,根本熬不到这个份上。
萧岩赶紧低头,深深一拜:“道长,要不是您给的功法,我现在怕是还被别人当废柴踩在脚底下。”
“别这么讲,”宫新年摆摆手,“那只是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罢了。”
他压根没想藏着掖着。
第一次见面,他就明说过。
“不一样。”萧岩摇头,语气很轻,但很坚定,“东西还没到我手里,就不算我的。
您不告诉我,我永远不知道它曾属于我。
可您不但告诉了我,还给了我更好的——这哪是补偿,这是恩赐。”
他心里没半点怨,反而暖乎乎的。
他知道宫新年根本不用解释,拿了就拿,他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可宫新年偏偏没那样做。
不仅说了实话,还送了他一条通天大道。
这功法,有时候是坑了点,动不动就把他整得半死不活,可实力涨得比啥都快!
才不到一年,从连斗气都凝聚不了的废物,一跃成了强者——以前他做梦都不敢想。
“行了,你这谢意我收了。”宫新年咧嘴一笑,虽然不在意,但看人家这么真诚,心里还是挺熨帖,“继续练。
你那个小地方,顶多算个水洼,真正的大海还在后头,别停。”
“快进去吧,张道长和财团千金都到了,我在这儿等俩尾巴。”
“道长……您是专门在这儿等我们的?”古薰儿愣了一下,“这也太客气了吧?”
“这叫待客之道。”宫新年理所当然,“群员第一次大聚,我是东家,不出门迎迎,像话吗?”
他当然知道,不来也没人说啥。
但多走一步,人心就暖一分。
修为高了,架子不能也跟着长。
人和人之间,靠的是真诚,不是谁拳头大。
“那我们先进去咯。”古薰儿没矫情,点点头,直接推门进去。
里头吵吵嚷嚷,肯定早就开席了。
萧岩又恭恭敬敬拜了一礼,才小心翼翼跟上。
他心里还在炸锅——太幸运了!
前两天刚结束历练,正好回萧家,药老又非拉着他非要见见宫道长。
他本来都打算算了,没想到硬着头皮去求了古薰儿。
结果……真见着了。
“哎呀呀——宫道长亲自站门口迎人,奴家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咯~”
半空一道幽蓝漩涡缓缓消散,地面上却空空如也。
可一个懒洋洋、带着点仙气的女声,突然从半空飘了下来。
宫新年翻了个白眼,瞅着那道撕开的黑色裂缝:“你个老妖婆,都多大岁数了还玩这花活?装什么少女偶像?”
“你才老妖婆!”八云紫猛地从裂缝里探出头,眼睛一瞪,“嘴巴放干净点!你这个死牛鼻子,再胡咧咧信不信我撕了你舌头?”
“紫姐别理他,这人从小嘴就没饶过人。”一个温和的声音跟着响起。
“宫道长,好久不见!”布赖恩笑呵呵地迎上来,伸手就准备握。
“布赖恩教授,你倒是人没变,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宫新年笑着跟他碰了碰手,“我建议霍格沃茨赶紧开个‘别惹人’基础课,你那些学生天天往外蹦,动不动就把人往死里得罪,迟早得被打成猪头。”
“咳咳……”布赖恩耸耸肩,“宫道长您要是真有空,建议去校董会提案。
我嘛……就一退休老头儿,能说上话才怪。”
一旁的禾敏咬了咬后槽牙,硬是没再吭声——真要动起手来,她怕自己连宫新年的衣角都碰不到,还得当场社死。
“呵!”她冷嗤一声,把拉杆箱“砰”地砸在宫新年脚边,头也不回地大步迈进大殿,嘴里嘀咕:“死宫新年、臭宫新年,就会欺负我一个人!”
“咳咳,宫道长别放心上,格兰杰这孩子就是嘴皮子利索,心思单纯。”布赖恩搓着手,一脸尴尬,可他还是跟了上来——不为别的,就为盯着这小祖宗别出事。
他不是因为好奇别的世界,真不是!
纯粹是校长的责任!霍格沃茨史上最强小巫师,未来可能改写魔法史的天才,他能撒手不管?传出去他这校长还当不当了?任家那边不得连夜杀到英国来?
对,就这么回事!绝对不是想看看异界有没有奶茶店和网红餐厅!
为保安全,他亲自推掉了普莱斯教授的自荐,把一摊子事全丢给了副校长麦格——还特地叮嘱:“别告诉她我们去的是平行宇宙,不然她非得扛着扫帚追过去。”
此刻,医务室里,普莱斯正捂着鼻青脸肿的脑门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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