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老孟慌得直摆手,“宝儿姐你可别乱说!这事要是被总部听见,咱全得被开除!”
“可她是跟宫新年一伙的呀。”冯宝宝掰着手指头数,“我也是跟宫新年一伙的……那我和她,不就是一伙的?”
“……”全场沉默。
片刻后,王震球捂住胸口,瘫坐在地上:“完了……我信了。
你们这逻辑,比玄学还难懂。”
黑管脸色铁青:“你们……都成叛徒了?!张楚岚和陆玲珑,再加上你……三!三个叛徒!”
他猛地扭头,把最后一丝希望砸向张楚岚:“张楚岚!管管你家这位祖宗!”
张楚岚慢悠悠往后一挪,直接躲到冯宝宝背后:“哥,你这话就说错了。
她不是我祖宗,她是我的主子,我的神,我的老板,我说话不如她打个嗝管用。”
“你——!”黑管一口老血闷在胸口,额头青筋蹦得跟蚯蚓赛跑。
“好好好,真牛逼!”混球把头埋进膝盖里,“咱们这是来执行任务?还是来拍《全家都反水》?”
“等等。”肖自在突然推了推眼镜,镜片后,一丝猩红缓缓泛起。
他轻声说:“碧游村的大部队还没动,趁他们没出村,我们先把这几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得像毒蛇吐信:
“——锁起来。”
他绝对不是只想把张楚岚那伙人摁住就完事儿的!
“哥,你认真的?”王震球脸都白了,“你数数那边几个?四个!咱们这边才四个!你还想一口气掀了他们?你是不是刚从梦里醒过来,没缓过神儿?”
人多不多不是关键,真正让人腿软的是——陆玲珑现在到底有多猛?
罗天大醮那时候,她顶多算个有潜力的苗子,对付普通修士还行,但在黑管、肖自在这种老江湖眼里,就跟刚出笼的小鸡一样,根本不够看。
可现在呢??
就那几次出手,直接把人看傻了!
那哪是进步?那是从土鸡变凤凰,连跳两阶!
大醮刚散场没几天,有几个自认有点本事的愣头青,觉得陆家老宅空虚,趁着没人盯着,偷偷摸了进去,想捞点好处。
结果呢?
一个照面,陆玲珑连手都没抬,一人一巴掌,全躺地上直接闭眼。
监控录像后来看过的人,个个后背发凉。
那不是打人,是碾压!
从那以后,再没一个人敢打她主意。
哪都通手里还存着那段录像,大家都偷偷翻过。
可问题来了——那录像里,她到底用了几成力?有没有藏底牌?
谁能保证,这几个月过去,她没再往上飙一截?
罗天大醮的时候她还像条温顺的咸鱼,转眼间就成深海巨鲨。
现在都过去多久了?说不定她连“深海”都看不上了,直接进宇宙级了!
再说那边那个叫“魁儿”的小丫头,刚才飞过来那动静,风都没刮干净,气浪直接掀翻三棵树。
能有这身手的人,会是普通玩家?
最要命的是——陆玲珑刚才提到了“宫新年”!
还说他可能就在碧游村!
要是真在,今天这趟活儿,咱们几个怕是要埋在这儿了!
“肖哥,要不……咱撤吧?”王震球嗓子都抖了,“现在回头还能赶上末班车,再拖一会儿,连摩的都找不着了!”
“可……可咱们是奉命来的啊!”老孟结结巴巴想劝,话说到一半自己都底气不足。
“公司?有本事他们自己来啊!反正我不干了!”王震球直接瘫在椅子上,“宫新年真在村子里,咱四个上去,是送菜还是送人头?”
“有道理。”肖自在突然点头,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松了下来。
“什么?你也认怂了?”黑管眉头一皱。
“我不是傻子,也不是英雄。”肖自在笑了笑,“如果宫新年真在里头,我们进去,就是去开追悼会的。”
五魁歪了下脑袋:“你们就是宫新年那小子嘴里的朋友?叫啥来着?”
“陆玲珑!冯宝宝!”陆玲珑笑得没心没肺,“他跟你说过我们没?他人呢?”
“在村儿里头呢!”五魁一听是熟人,立马松了劲儿,“他说你们今天到,我还没信呢,结果你们这么快就蹦出来了?”
“那赶紧的,去找他!”冯宝宝手里的烤肉直接一扔,肉香还没散呢,她人就蹦起来了——那玩意儿再香,能比得上宫新年兜里那点“仙气儿”?!
“等会儿!”张楚岚一把薅住冯宝宝袖子,眼神往五魁身上一飘,“村子里出事了?你刚才不是被谁揍得飞过来的吗?”
张楚岚眯了眯眼——要真出事了,那麻烦就大了。
这话一出,五魁立马火了,袖子一撸:“哎哟我差一点忘了!宫新年那王八蛋还等着我呢!下手真狠啊,姑奶奶现在肋骨还酸着呢!”
“连个小姑娘都下死手,不害臊啊?!”
“我哥还让我拜他当师父!这哪是师父,这是练功靶子吧?谁家师父揍徒弟跟打沙包一样?我……”
要是她当面这么说,宫新年铁定回她一句:“你师父我,揍人比这狠多了!”
跟九叔当年打秋生文才那会儿比?这算个屁啊!
那俩小子,现在挨的不是棍子,是法器长棍!铁棒早不顶用了,没运起真气,根本打不动!
九叔琢磨半天,从宫新年那些乱七八糟的“发明”里头,挑了根顺手的长棍——好使,省劲儿!
……不过听说九叔最近卡壳了,修为上不去,干脆转头练起了锻体术。
秋生文才俩人,以后怕是得天天练“铁人三项”了。
“所以说,刚才是宫新年把你揍飞的?”陆玲珑牙疼似的抽气,“这宫道长……真不是人?”
张楚岚瞪圆了眼:“这么个小姑娘也下得去手?她有十五吗?这属于虐童了吧?!”
没人管管?
……哦,对,我是异人公司派来的,临时工,不归我管。
什么都没看见,耳朵里没进音儿!
“对!”五魁咬牙点头,“要不是我还有两下子,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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