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堆法宝护体,我临走前还塞了他一件仙器——那可是正经八百的仙家宝贝!”
“真要连这都扛不住……”
他没往下说,心里却嘀咕:真要挂了,大师伯干脆别在山上杵着了,下山找个姑娘,生娃传宗接代比修仙实在!
“少啰嗦!让你干啥就干啥!”九叔一瞪眼,“哪来这么多废话?”
“好好好,我盯着,大师伯一根汗毛都不能少!师父您就躺平吧!”宫新年叹气,只好把注意力转回场中。
不出所料——宫新年给的功法、神通,加上闪电奔雷拳对雷电的天然亲和力,外加一堆法器、一件仙器护体,外加九叔他们还在山顶布了五层防御阵法,层层减buff。
这种配置,别说渡劫,去打Boss都不带掉血的!
一道道雷霆劈落,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结果?啥都没发生!
雷云“唰”地一下散了,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石坚自己都傻了,盯着双手发愣:“……这就结束了?我……渡劫成功了?”
不对劲啊!这也太……轻飘飘了吧?
他之前为了压修为,天天闭关啃苦瓜,还跟师弟们合伙把自己锁住,吃了多少苦?折腾得像被狗追了八条街!
早知道天劫这么温柔,他至于嘛!
就算新年没回来,茅山库房里又不是没仙器!林九那小子手里还捏着新年送的宝贝,借一借能咋地?他敢不借?
一想到这儿,石坚表情彻底复杂了——一半是“老子成天师了”的狂喜,一半是“我是不是被自己蠢哭了”的懊恼。
不过他转念一想:算了,小心无大错。
谁特么知道我这天劫这么水?还不是被林九那小子渡劫时满天炸雷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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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新年眼见劫云快没了,眯了眯眼:“不能浪费!”
下一秒,他整个人冲天而起,像饿狼扑肉,一头扎进正在崩解的劫云里,张开嘴就是一通狂吸!
不光吞雷,连里面那点天地规则,他也想囫囵吞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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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就完了?怎么跟林九师兄那回差了十万八千里?”大贵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发颤,“我还没来得及喊加油呢!”
“就是!我还想看大师伯被雷劈得满地打滚呢!”白柔柔气鼓鼓跺脚,“结果他跟散步似的,拍拍灰就结束了?气死我了!”
“咳咳!师妹,你能不能盼点好的?”大贵慌忙捂嘴,“你是盼着他被雷劈才高兴是不是?小心大师伯听到了,回头给你穿小鞋!”
“他现在是天师了,教训你连法术都不用,动动嘴皮子你就得哭着喊‘大哥我错了’!”
“哼!我怕他?”白柔柔一昂头,“怕他我还有小宫新年!我躲他身后去,他敢动我?”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狡黠:“实在不行……我让小宫新年占点便宜呗!那小子,满脑子黄色废料,肯定乐意!”
“你——!”大贵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雷云。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师兄弟齐刷刷转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白柔柔。
不是……她刚才是不是说……“占便宜”?
“你们……你们这么盯着我干啥?”白柔柔脸“唰”地红透,猛地后退半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随便一说!”
“啥意思?”哲姑姑猛地闪到她前面,叉腰横眉,“怎么,你说话还分等级?说说不行啊?谁准你们用眼神审判我小师妹?”
“说说?”四目道长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眼神飘向天边。
“最好是‘说说’。”傲天龙眯眼越过哲姑姑,盯着白柔柔,嘴角抽了抽,脸色已经不太对劲了。
九叔站在最角落,手指攥得咔咔响,脑子里嗡嗡作响——
师妹她……真是随口一说吧?对吧?肯定是吓唬人玩的……
万一……万一她当真了?
那以后……怎么喊?
“小新年”?“新年哥”?“小叔”??
嘶——这问题,比渡劫还难!
四目、千鹤,一群师兄弟强忍表情,一个个绷着脸,像集体练了铁面神功。
可眼珠子转得比雷云还快——谁都没信那是“随便说说”。
至臻真人几位长辈一愣,随即忍不住偷笑,互相递了个眼色,那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咳咳——”大贵清了清嗓子,赶紧打圆场,“诶,你们说,为啥大师兄和林九师兄俩人渡劫,天雷的劲儿咋差了这么多?一个像打雷下雨,一个简直要炸天?”
“唉,这个嘛……”有人挠头,“兴许有咱不知道的内情?我总觉得……这两场雷,不太一样,说不清哪儿不对,但就是——怪。”
“对对对!我也觉得!”另一个人猛点头,“不是强弱的问题,是……味道不一样!你懂吧?像喝啤酒,有的齁甜,有的齁苦,但你问哪苦哪甜,又说不上来,就感觉……不对劲。”
“我还以为是我脑补过头了呢……”有人小声嘀咕。
“不是你一个人。”大贵压低声音,“我看大伙儿都觉出来了。”
气氛一下子活了。
本来是想转移话题,躲开白柔柔那尴尬的场面,可说着说着,所有人都把这事儿当真了。
两场天劫,真不一样!
不是雷声大小、威力强弱那种浅层区别——是骨子里的不一样!像一个人穿了西装,另一个披着龙鳞,外表都像渡劫,内里却压根不是同个系统。
可问题是——他们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连林九,这位修了百年、亲历过天劫的老前辈,也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那个……”林九干笑两声,搓着手,“我也……真看不太明白。
雷是挺猛,但感觉……不像纯粹的天劫。”
“啊?你也没看出门道?”梦梦翻了个白眼,“你不刚渡完劫吗?你还不知道咋回事?”
“我那叫渡劫?”林九差点笑出声,“我那叫——蹭雷。
雷劈下来的时候,我站旁边当观众,真干活的是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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