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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0章 总不能单打独斗
    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连带徒弟的影子都没摸过,怕误人子弟,这才琢磨着把赵敏往宫新年那儿一送——他修为深、资源多、功法还堆成山,教个逍遥图还不跟玩儿似的?

    她可是一片赤诚,全是为那孩子未来着想!绝对没别的念头!绝对!

    张三丰翻了个白眼:“那杨姐姐呢?你把她从古墓里揪出来算怎么回事?人家都躲清静了,你还去挖人?!”

    陆玲珑立马撇嘴:“张真人你可别冤枉人!我啥时候‘抓’人了?我是去古墓探秘,碰巧遇见杨姐姐,聊得投机,她嫌那儿太闷,想出来透透气,我就顺手带她溜达一圈!这叫朋友聚会!合法合规!”

    八云紫在一旁啃着苹果,忍不住笑出声:“哟,小玲珑,嘴皮子练得比剑还溜。”

    张三丰摇头叹气:“以前那个听话的小姑娘哪去了?现在满嘴跑火车,连祖师爷都敢糊弄了……”

    与此同时,小世界藏书阁里,邀月猛地合上手里的秘籍,指尖微微发凉。

    她不用猜也知道陆玲珑和周小白在打什么主意。

    这些日子,她跟南宫仆射她们混熟了,也看得够清楚了——那群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容貌?个个都是天仙下凡。

    修为?一个比一个狠,几乎全是宫新年亲手喂出来的狠角色。

    她曾以为自己够傲,可真站进那堆人里,才发觉自己连边儿都沾不上。

    最要命的是,听说宫新年还有一本《阴阳诀》,靠那事儿……一夜顶十年!

    难怪她们一个个都精神焕发,走路带风。

    她越想越憋闷,干脆甩了所有闲事,一头扎进藏书阁,日夜苦读,想拼命追上进度。

    可光靠自己?根本追不上。

    她看着南宫仆射和徐渭熊那些人,天天凑一块儿,谈笑风生,修习的全是宫新年亲传的秘法。

    徐渭熊甚至暗示过她:“与其闭门造车,不如试试《阴阳诀》——那是捷径。”

    她咬了咬嘴唇。

    她没背景、没出身、没特别能拿得出手的本事,宫新年身边的女人又多又强,她要是还一个人孤军奋战,早晚被甩得没影。

    她叹了口气。

    算了,怜星那丫头……不骂她了。

    现在连警告的力气都省了吧?

    人家都组团了,她总不能单打独斗。

    正好,花月奴之前悄悄送来了。

    虽然知道这丫头原定的命运……她心里膈应得慌。

    可没办法。

    在这群人里,花月奴的姿色,是除她姐妹外最出挑的。

    其他那些婢女侍从……宫新年怕是连正眼都懒得看。

    得,就这么办吧。

    她得拉拢花月奴,哪怕心里面不爽,也得把这人绑上自己的战船。

    不然……她连牌桌都坐不上。

    “小师姑,你这模样……是被哪个混账给揍了?”战豆豆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海棠朵朵,语气又急又恼,“南庆那帮人里头,不是就说范贤最强?八品修为,也配把你搞成这样?”

    海棠朵朵没直接答,闷着头跌进椅子里,屁股刚沾凳,就“嘶”了一声,赶紧挪了挪身子,像被火烫了似的。

    “没……不是范贤。”她咬着唇,脸都白了,“是……是宫新年。”

    “啥?”战豆豆眼睛一瞪,“那个穿得跟个算命先生似的蔫货?他不是装怂装了三年了吗?怎么,突然觉醒了?”

    她盯着海棠朵朵手里那杆黑沉沉的长枪,越看越不对劲——看着平平无奇,像路边地摊货,可那枪尖一晃,竟让人心口发闷,呼吸都沉了三分。

    这不是凡物。

    “你这枪哪来的?你平时不是使剑的吗?”

    海棠朵朵喉咙一哽,眼神飘忽:“就是……刚顺的。”

    “顺?”战豆豆气笑了,“你这是从人家手里抢的吧?我看你连站都站不稳,莫不是……跟人干了一场死战?”

    她话音刚落,海棠朵朵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嗯……”她低低应了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晌午打到月亮爬上来,没停过。”

    战豆豆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一个人打一个宗师?你脑子被驴踢了?”

    “我没打他!”海棠朵朵急了,声音都岔了,“是……是他打我!”

    “那你这伤……”战豆豆凑近,看她走路一拐一拐,额角还渗着冷汗,心都揪起来了,“我马上传太医!”

    “别!”海棠朵朵猛地伸手拦住,指甲都掐进肉里,“真不用!小伤,睡一觉就……就没事了。”

    她咬着牙,硬撑出个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可惜……没成功。”

    “谁叫你一个人去送死?”战豆豆叹气,语气却软了,“你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我也不指望你一枪戳死他,你又不是天神下凡。”

    她顿了顿,语气更轻:“你没事,比什么都强。

    国师那边,我自有说法。”

    可她越看海棠朵朵,越觉得怪。

    那姑娘坐都坐不正,连喝口茶都皱着眉,走路像瘸了腿的鸭子——这哪是“小伤”?这分明是被打断了骨头,再被踩了十脚!

    “你真不叫太医?”战豆豆又问。

    “真不用!”海棠朵朵连连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恨意。

    宫新年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他……他居然敢……

    她越想越气,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疼得倒抽气。

    狗东西!下手这么狠,连句软话都不说!姑奶奶今天不杀你,明天就改姓!

    可……等等。

    她忽然僵住。

    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会儿……被他压在墙角,胸口闷得要炸开,丹田里头像有火山在喷——那股热流,滚烫、狂暴,像是沉睡千年的龙在翻身。

    当时疼得昏过去,没来得及细想。

    现在……

    她悄悄运转真气。

    一试之下,魂都差点飞了。

    ——以前的真气,像溪水,温吞,细弱。

    现在的……是奔涌的熔岩!是劈开山岳的雷霆!

    根本不是同一层次!

    她明明境界没涨,可体内那股劲,根本不是“真气”能形容的!

    那是……龙血?是天火?是神灵的遗骸在体内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