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我侄女是玄月宗宗主,侄女又是对我这位姑姑敬重的很,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宋薇薇冷冷的说道。
吕文厚大笑了起来:“原来宋仙子一直反感这个条件,是这个原因,这的确就是一桩联姻,有何不可?你是玄月宗的宗主的姑姑,我家少主还是我吕家的心尖肉呢,双方联姻,玄月宗和吕家,那便是亲如一家人,况且,我家少主,对宋仙子倾心,也是真的,谁说联姻不能有真感情?既是帮助互利共赢的联姻,又不是真心相爱的爱情,这是旁人羡煞不来的。”
“可我与他没有感情,这份联姻,你们吕家爱找谁找谁去,慢走,不送。”宋薇薇对于联姻的态度,十分鲜明。
吕文厚停滞了笑声,脸上的肥肉,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今日你觉得你还有的选吗?你不嫁也的嫁。”
吕文厚此时算是彻底与宋薇薇撕破脸了。
“就凭你?”
宋薇薇露出不屑的笑容。
“谁跟你讲,今日只来了我一人?”
随着吕文厚的一声冷哼。
在吕文厚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他的双眼蒙着一张黑布。
腰间别着黑白两把长剑,一出场,便是压迫感拉满。
“黑白。”
宋薇薇自然是认出这位人物。
这个人没有名字,痴迷剑道,因有黑白两柄剑,所以被称为黑白。
散修出身,却是凭借手中两把剑,先后杀死了二十几位域始,纵横捭阖。
在无数次交战之中,未尝一败。
威名自然也就显赫了出来,诸多势力,都不敢招惹这位人物,甚至有人,见到会绕道而行。
听说这位黑白的灵力浑厚的夸张,主要用特制的黑布蒙上眼睛,才能够压制灵力。
一旦撕扯来黑布,将是毁天灭地。
不久前,黑白与吕家产生矛盾。
但是却被败给了吕风,只是那时候黑白并未扯下黑布。
吕风便是吕文厚口中的少主。
吕风在整个大雪国,那是声名显赫。
大雪国曾经不是有什么榜单吗?类似于十二公子之类的。
如今的大雪国,有了新的称呼,这一次不再是什么年轻一辈的称呼,而是涵盖灵气复苏以后的所有强者。
十三位域始巅峰的修行者。
道仙 武尊 林三皇。
行者 谋主 苏清瑶
阴煞 阳煞。
风 云 啸
其中林三皇指的是林殊羽的儿子林雨。
而其中的风,便是吕风。
当然,这种排名自然是带着争议的,而不是绝对正确的。
比如沐雨冰怎么可能不上榜。
至少林雨,是很清楚,自己不是那位沐小娘的对手,也不是那位姐姐的对手。
因为沐雨冰母女俩鲜少出手。
所以说这份排名,是承认这十三个人很强很强,但也绝对不是大雪国最强的十三个人。
那位黑白,已经将手放在了腰间的黑剑之上,开始对宋薇薇层层释放威压。
宋薇薇脸上再无笑色。
不是单纯的害怕这黑白。
而是这黑白都被放进来了,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被放进来了,北玄城已经出现了内鬼。
北玄城是很多势力眼中的肥肉。
但是却没有人进来,就是因为北玄城的阵法和结界。
对方知道城内军需空虚,如今又能够带着如此大一个战力进来,那内部必定已经有人叛变了。
而且还是能够控制阵法,结界的核心人员。
“看来,城内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投向了你们。”
事到如今,宋薇薇反而轻松了许多。
她以一己之力,已经让北玄城扛了很久了,到了这般地步,不过有死而已。
死了,反而轻松了。
“你们的宗主,也就是你的侄女,受了重伤,濒死的那种,这不是谣传,玄月宗这艘大船即将倾覆了,自然有人要寻找新的出路,他们又有什么错呢?其实只要你答应我们,你可以成为我们的少主夫人,以后就是吕家的主母,玄月宗也会因此化险为夷,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抗拒,我没有骗你,少主是真心的,所以我现在都不能杀你,还要将你活着带回去,不过我们先要接管北玄城。”
吕文厚说完,摆了摆手,示意黑白动手控制住宋薇薇。
换来的不过是宋薇薇的轻蔑一笑。
宋薇薇那白冰色的长剑抵在了自己的胸口:“可惜,你无法将活着的我带回去,你只能带一具冰冷的尸体回去。”
“为什么?我不理解,我家少爷,年少入域始,在十三巅峰修士之中,是最年轻的,不管是容貌还是地位都是卓绝的,你去往吕家,只会有尊重,为什么,为什么宁愿玄月宗陷入危难,为何去死,都不愿意嫁给我们少爷?”吕文厚实在是不理解,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是为什么。
“我的灵魂和身体都给了一个男人,这辈子都不会给另外一个男人。”宋薇薇的回答很简单。
吕文厚发出了嗤笑的声音:“林殊羽?他曾经在大雪国的时候,的确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让人神往,甚至比都不敢比,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说来也是可笑,那些天骄一个个冲出赤澜大陆,寻找更高的道,结果赤澜大陆灵气复苏,反而是让我们这些人步入了修行的最高境界,而在灵气复苏之后诞生的天才,远胜从前,那林殊羽就算是留在赤澜大陆,也未必是我家少主的对手,更何况,他出赤澜大陆之后,恐怕如同野狗一般,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所以,宋仙子,往前看看,不会停留在过去,你现在遇见的是更好的。”吕文厚对着宋薇薇苦口婆心的劝导着。
“林殊羽不在了,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觉得可以和他相提并论。”
宋薇薇发出嘲笑的声音,白冰色的长剑,已经刺向心脏。
只是剑尖有一股力量阻碍,怎么也刺不进去。
“干什么,怎么刚见面,就要自杀,别怕,我回来了。”
一个年轻人缓缓的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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