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道:“陛下,江南方面,赵构得知燕京大捷,惊恐万分。据细作回报,其已下令沿江各军加强戒备,并再次向金国求援。韩世忠等将领,对朝廷与金密约之事,愈发不满。若我军南下,或有内应。”
刘昊冷笑:“赵构已是惊弓之鸟,不足为虑。待燕云稳定,关隘收复,便是朕挥师南下之日。告诉韩世忠,朕之门,始终为他敞开。若他愿举义旗,反正归汉,朕必厚待之。”
荀彧道:“西夏方面,李乾顺得知燕京大捷,惶恐不安。其已下令边境各军严加戒备,并遣使至延安,试探我大汉态度。张辽将军请示,是否接见其使?”
刘昊沉吟片刻:“接见,但不急。让张辽晾他几日,待其心焦,再见不迟。告诉他,西夏若愿臣服,永为汉藩,朕可既往不咎,许其世代镇守河西。若执迷不悟,再敢异动,待朕平定江南,下一个,便是兴庆府!”
延安城,经略使衙门。
张辽高坐堂上,看着堂下跪伏的西夏使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那使者,正是上次前来探听虚实的那个,此刻满脸谄媚,连连叩首:“大汉将军在上,外臣奉我主之命,特来致歉。前次出兵,实乃受金国蛊惑,我主深为悔恨。愿献黄金千两、战马五百匹,以表歉意。恳请大汉宽宏大量,许我夏国改过自新……”
张辽打断他:“改过自新?你西夏入寇我陕西,屠我边民,烧我粮草,一句‘改过自新’就算了?”
使者脸色惨白,连连叩首:“将军息怒!我主愿割让盐州、洪州,以赎前愆!愿世代向大汉称臣,永为藩属!”
张辽冷笑一声:“割地?称臣?这些,等陛下旨意。你且回去,告诉李乾顺,我大汉天子宽仁,愿给他一条生路。但需做到三件事:其一,交出煽动出战的罪魁祸首,如嵬名安惠等人;其二,开放边境互市,许我大汉商旅自由往来;其三,遣太子入汴京为质,以示诚意。”
使者脸色大变:“这……这……”
张辽挥了挥手:“做不到,就不必谈了。滚吧。”
使者连滚带爬,狼狈而去。
汴京,军器总局。
炉火熊熊,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日夜不息。
沈铁站在一座巨大的化铁炉前,指挥着工匠们投料、鼓风。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但眼睛却愈发明亮。
在他身后,一排排崭新的“神火飞鸦”整齐排列。经过多次试验改进,这些飞鸦的稳定性已大大提升。虽然仍有哑火、乱飞的情况,但成功率已从最初的三成提高到五成。
“沈大匠,陛下有旨,再调拨五百神火飞鸦、一千震天雷,支援燕云前线。”一名工部官员快步走来,递上诏书。
沈铁接过诏书,看了一遍,重重点头:“告诉陛下,沈铁定不负圣恩。一月之内,必赶制完成!”
他转身看向工匠们,大声道:“都听到了?前线将士等着咱们的神器!加把劲,日夜赶工!谁偷懒耍滑,莫怪老夫不讲情面!”
工匠们齐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