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担心,柏林也在担心。
而要是日军也会进攻,那局面会好一些。
“日军已经没有选择了,太平洋舰队增兵,这就有可能要切断他们的运输线,他们是必须要掌控太平洋东部控制权,而要控制,那就必然要跟他们打的。 但是……”
“假意进攻,让华生顿那边放松警惕 ,然后在对其发起进攻。”
古德里安接过话茬后眯起眼睛;“你可真会算计,若是如此,那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自己……”
“打都打起来了,难道还能随便的走了嘛,那要走,北苏方面是要给他们多少好处,你要知道,日军,可是喂不饱的。”
古德里安看着们面前的周卫国好一会后道;“此事,容我在想一想。”
想吧。
周卫国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带着朝香秀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会怎么决定。”朝香秀玲问坐在沙发上的周卫国。
她能看的出来,自己的夫君,好像并没有多大的感情波动。
“他们只有这么走。”周卫国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北苏如今在更换有作战能力的将领去前线,这多耽搁一天,那边的将领就会多更换一个,当一个个有能力的进入指挥系统,闪电战这种方式就不一定运用的恰当。”
说到这,周卫国尽量回忆起来柏林对于北苏的闪电战,刚开始杀的猛,那就是因为前面的人大部分都是草包。
而西北一战,韦德耶夫是看出了这个问题,所以已经在进行更换,约瑟芬也知道自己杀的太多,也在进行弥补。
但这良将终究是没有多少了。
能打的那几个,现在还不出众呢。但是金子,他是会发光的。
当然,他也打算要除掉那几个人,可问题是,将北苏的将领都给杀了,那今后谁来遏制柏林。
总不能让山城亲自参与进去吧。
要是这样,那山城是挡不住他们的,能挡住他们的,只有那边头铁的几位能顶得住。
“可问题英那边。”
“张将军和孔胖子他们不是过去了嘛。”周卫国提高了声音,他知道,古德里安一定安排人了。
他既然敢来,那就没打算隐瞒什么,古德里安想要知道的,自己都会告诉他。
合作嘛,那自然是坦诚一些的好,至于今后谁去获取这胜利的果实,那就要看谁有这样的能耐了。
就算最终,山城拿不下老大,也是能拿下老二。
“他真是这么说的。”古德里安看着面前的副官问。
“是的,周卫国说,他们的外务大臣还有张将军已经去了那边,想来,应该是要让雾都那边暂缓对我们进攻的。”
古德里安呵呵笑了两声闭上了眼睛;“我们也是要被拖拽上这战船了。”
“我们可以不进攻北苏,我们帝国现在所拥有的。”
呵呵……
古德里安看了他一眼后抱起双臂;“这话,你若是有能力去跟首相说,让他改变,那我就要谢天谢地了。”
“属下没这个能力。”
很好,你hi没有疯狂到认为,你能做成这件事。
“我也做不到。”
既然做不了,那就只能是跟着首相的意思去走了。
“收拾一下吧,我要回柏林,周卫国,也要回柏林。”
明明知道这会让帝国陷入新一轮的火海,可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去做。
副官不理解的来到古德里安跟前;“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嘛。”
“没有选择。”
古德里安闭上了眼睛。
而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对面的周卫国毫无忌惮的喝着红酒。
这是通往柏林的运输机上。
运输机是不能直接去柏林,航程不够,但是柏林在日军的协助下,已经有了一艘航空母舰。虽说小,但是用来添油已经是足够了。
“你这张脸,我也许会记住一辈子。”
“你的容貌,我也会记得一辈子,当然,我希望我们一辈子都这样, 不见刀兵。”
希望吧。
古德里安头疼,他很不想见到周卫国。
可是这个人,他不得不见啊,有很多事情,还是要依靠他的。
帝国的决策,是不能让他来决定,但是帝国的一些步伐, 这个家伙是能提出一些建议来的。
柏林到了,依旧是曾经那么繁华。
街上还是那么完整,周卫国回来后就去了自己的庄园。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用去管,也没打算去打听。
古德里安,是一定会告诉他的。
柏林,元首府。
阿道夫在自己的画室内等着古德里安。
等他进来,阿道夫示意他坐下,随后放下画笔后问;“山城所图甚大,他要的怕是也跟我们一样的,以你看来,他日我们若是跟他们对上,谁胜谁弱。”
阿道夫早山城那边出动人去雾都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山城要做什么。
这一次,山城是执棋者,自己一行人是棋子。
但是,这个棋子,他是没有选择权利的。
“元首,你看出了他们的野心,那为何,我们不终止跟他们合作呢。”
呵呵……
阿道夫来到了窗户跟前吼道;“说实在话吧,我一直钟意的合作人手,其实是山城,他东京,不就是一个破落户,跟他们合作,那是我的耻辱,他们是没有那个能力的,甚至他们连那个卖拉面的都不如。”
“可是山城,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
“是嘛?”阿道夫扭头看向古德里安;“平日多去看看书,山城上下那么多年的文化底蕴,哪一个朝代他们玩的不是阴谋诡计,哪一个朝代,他不是在力所能及的去做事情。”
阿道夫看着他;“咱们别的就不说了,就现在,他们用相差了一代的武器,跟日军对抗,还打的有声有色,这一点,你能否认嘛。”
战争,是一个残酷但同时也是洗礼的一个过程,山城在这样的情况下成长,而他的技术也在一点点得到往上走。
他日会发生什么,谁又能想得到
“属下不否认,他们的确是有可取之处。”
“是的,他们有可取之处,而我们,恰恰也需要这可取之处。”
“可是这样会很危险, 元首阁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