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计划周全,那小子插翅也难飞了。”
楼断飞微微颔首,眼中阴云更浓,还有更深层的算计。
“此举不仅能借刀杀人,还能拉近与吕世河的关系。”
“方便我们后续潜入逆神盟,打探更多核心机密。”
“他身为二长老之孙,知晓的内幕定然远超旁人。”
孔炎连连点头,满脸敬佩:“师兄谋算深远,小弟自愧不如。”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闪烁着阴谋得逞的阴冷光芒。
此刻地兽宗静室之内,秦峰的修行已到最关键的时刻。
丹田之中,雷罡剑气不断凝练压缩,变得愈发厚重霸道。
周身灵气暴动越来越剧烈,天地之力疯狂向他体内涌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从体内传出,如同打破无形屏障。
困扰许久的境界隔阂应声而碎,修为彻底突破。
神体境中期,稳稳踏入神体境后期,气息暴涨数倍。
突破之后,秦峰丹田空间骤然扩大,足足增幅五成。
丹田之内,雷罡剑气愈发凝实,呈深紫色,锋芒毕露。
更可喜的是,他的肉身体质伴随突破再度大幅强化。
如今施展各类神术,更加圆融通畅,毫无滞涩之感。
灵力消耗大幅降低,威力却成倍提升,此消彼长之下,他的续航与杀伤力飙升两倍以上。
此次闭关突破,堪称收获巨大,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紫色雷光一闪而逝,气势滔天。
秦峰推开密室的门出来,就见到等在外面的花不羁。
花不羁道:“秦兄你终于出关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苗诗烟可不仅是云梦神庭的神女,还是东部的第一美女。”
“错过了东部的盛会,我的伴修可就要被抢走了!”
秦峰一脸的黑线:“看把你能耐的,说的好像她非你不选似的,这次去的妖孽如过江之鲫,人家为什么要选你。”
花不羁一甩那并不存在的刘海:“抛开我天下最帅这个事实不提,就资质而言,我绝对是顶尖。”
“我可以让她突破融神境的时候,凝聚的法相更上一个台阶。”
“你都不知道,对方天赋越高,提升的难度越大,苗诗烟本就是宗门神女,天赋无双,能帮她提升的,只有我这种绝世资质才有可能。”
“我虽然战力不如你,但资质你跟我可就没法比了。”
秦峰调侃道:“我看你就是在这个小地方呆久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到时候要是失败,你可别哭鼻子。”
花不羁道:“绝对不可能,我们赶紧走吧,在我们地兽宗有一个小型传送阵,刚好可以容纳两人。”
“我们可以传送到距离云梦神庭最近的听汐港,然后再想办法过去。”
二人也没有耽搁,向着落日古城外而去,来到城门处,发现居然还有人在盘查。
两名守卫目光扫过行人,手持长枪,神情警觉,显然是在搜捕什么人。
秦峰微微垂首,神色如常,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只是普通过客。
花不羁跟在一旁,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上。
想必是因为之前角斗场管事耿风云被杀一案。
那件事在城内闹得沸沸扬扬,逆神盟震怒,连日来盘查不断。
两个盘查人员看了秦峰一眼,没有嫌犯的特征,便没有多说,便摆了摆手示意他过去。
其中一人还低声嘟囔道:“又是一个想出去避风头的。”
秦峰闻言面色不变,脚步却略微加快,心中暗道侥幸。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城楼上喊道:“站住!你是叫秦峰吧?”
那声音粗犷跋扈,带着不加掩饰的倨傲,瞬间让城门口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身材肥胖,手拿一把大板斧的青年男子从城楼上走了下来。
他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颤,板斧扛在肩上,目光如毒蛇般盯住秦峰。
此人名叫吕世河,神魄境中期,但此人最强的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的背景,他是逆神盟二长老的孙子。
整个落日古城,敢招惹他的人屈指可数,平日里他横行无忌,无人敢管。
他平生最大特点就是好色,自从姬清凤被带到盟里,他便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那双绿豆眼总是盯着姬清凤的居所,夜里做梦都在念叨她的名字。
可惜对方是神女,背后还有太上长老,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不能硬来。
他只能将满腔邪火压在心底,转而将怒火发泄在别的追求者身上。
但姬清凤的每一个追求者都被他记在小本本上了,一遇到就将其斩杀。
那小本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人命。
而今天有人给他报信,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蝼蚁,居然要追求他的女神,此人必须死!
楼断飞添油加醋,说秦峰如何如何张狂,如何如何觊觎姬清凤,吕世河听完便暴跳如雷。
他当即提了板斧赶来城门,非要亲手将这只蝼蚁碾碎不可。
秦峰眉头一皱,示意花不羁不要轻举妄动。对方知道他的名字,显然有备而来。
花不羁脚步一顿,按捺住躁动的灵力,暗中观察四周有无埋伏。
在这里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这就怪了,究竟谁在针对他?
秦峰心思电转,将这几日接触过的人一一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回想之前在落日商行的时候,那个想借刀杀人的孔炎害他未遂,秦峰感觉暗中仿佛有一只毒蛇在盯着他。
那孔炎表面恭敬,眼底却藏着阴毒,当时他便觉得此人不可小觑。
秦峰淡然道:“我是,怎么了?”
声音平静如水,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凶名在外的二世祖,而是一个无名小卒。
吕世河道:“我怀疑你跟昨天角斗场管事被杀的事有关,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不要试图反抗,你没有那个资格!”
他说着将板斧从肩上拿下,斧刃朝地,重重一顿,砸得地面裂纹四起。
之前旁边那两个守卫看到这一幕,都吓得退后了几步,这位可是二长老的孙子,他们可惹不起。
周围的行人更是纷纷绕道,生怕被殃及池鱼,远远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