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门,可可利亚就被冷风扑面,不过她只是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贝加尔湖湖底基地那边已经开始对接鄂霍茨克海底基地这边了,不过现在的她需要解决那些可能出现的异变。
也就是被高浓度崩坏能吸引过来的那些东西,比如说寒冰崩坏兽,或者是寒冰游侠、寒冰死士,最坏的可能也就是寒冰帝王,或者火雷神级崩坏兽。
可是面对这些崩坏兽,对于可可利亚来说都算是比较简单的了。
毕竟,如果要是让她去面对希儿和布洛妮娅两人因为实验失败而对自己的自责的眼神。
这是她无法承受的,因为这些实验都是她对那些孩子们施加的,可是那些孩子们都相信她。
认为无法通过实验是因为自己的缘故,那些孩子们对自己的自责,反而会让她的愧疚感更加强烈。
这也是为什么她选择把伊丽莎白送到极东的缘故,真要说起来,极东难道就没有崩坏能吗?
不可能的,德丽莎驻扎极东支部的时候,周围的崩坏能浓度就不低。
而李明的卡塞尔学院地下的冰窖中就存着一个体量不小的崩坏能反应炉。
所以说,送伊丽莎白离开西伯利亚,除了让伊丽莎白好好养着,离开这个满是崩坏能的环境,还有就是,可可利亚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承受住伊丽莎白那种自责的眼神。
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去面对,难道她还能跟伊丽莎白说,孩子,不是你的错,是实验没有完善,是妈妈做不到,是这个崩坏能太难处理了。
不可能的,实验过程是特斯拉博士亲自主导的。
或许不如爱因斯坦博士那般灵活,但是也近乎可以说是完整、可行、稳定。
因此面对伊丽莎白那种自愧自责,她的内心只有悲戚,只有伤痛。
因为她根本无法去面对伊丽莎白。
不过李明今天的表现让可可利亚看到了不少的希望,或许李明可以解决希儿如今的困境。
毕竟希儿如今的情况,说的不好听,就是她可可利亚一手造成的。
就连布洛妮娅的腿也是她可可利亚造成的,她可可利亚就是罪魁祸首。
就像李明说得那样,希望她以后不要直接把这些技术直接应用到孩子们的身上去,更多的是为了告诫可可利亚。
“算了,好歹这些崩坏兽比那些破实验好解决多了!”
可可利亚叹了口气,吹着冷风,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低温让她的眼睑顺着脸颊凝结出一条白色的细线。
但是她只是擦了擦脸,高马尾的金发在冷风中吹得飞起,而她只是抬起右臂,手臂上穿戴着一个护腕一般的拳套。
拳套这种武器装备后面在发现可以装在无线信息技术和战术机甲操纵终端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执行人都有这么一套装备。
点开通讯,通讯的屏幕上弹出了杰斯的脸,“杰斯,操纵无人战术机甲部队,出动五队,直接从贝加尔湖出发,护卫崩坏能输送传输轨道,同时调用一队狱火机甲部队,由我来操控。”
“是!”
杰斯的效率很高,尤其是在操纵战术机甲部队这个方面,当时杰斯就在跟王胜手下打下手。
王胜研究的课题就是从雷电龙马那边接过来的无人战术机甲操作系统这个东西。
课题完成后,杰斯也是第一个上手操作的家伙。
所以操纵可可利亚这边的战术机甲部队完全是是绰绰有余。
“注意那些崩坏兽的动向,毕竟我们调用的资源并不少,或许有些人会有意见,不要让那些崩坏兽成为他们的把柄。”
“知道,不过鄂霍茨克海底基地就没办法隐瞒了,可可利亚长官。”
杰斯一边操纵那些无人战术机甲部队在进行战斗,一边思索着。
可可利亚倒是没在乎那么多,“那些家伙知道了迦南计划后也不过是想着利用迦南计划制造武器,参与到加班计划中去而已,既然他们想,就给他们这个面子。”
可可利亚表示,真的给他们这个机会又如何,只要自己在一天,那么米高扬工业就必然要受到自己的节制。
“狱火机甲已经调动,会从赤坎前往鄂霍茨克。”
“好的!”
远程操纵着狱火机甲,五台机甲构成的小队,堪称是恐怖的防线。
不远处,就能够感受到地面轻微的震动,大片的林木开始倒下,朝着鄂霍茨克的方向冲来。
这一片作为不冻港,还有着不少的人居住着,对于这些人来说,西伯利亚的恐怖远没有那么明显。
可是这次,对于不少人来说,可以说是生命力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西伯利亚的恐怖。
十几米高的冰蓝色巨兽朝着海边冲来,尽管是在蠕动,可是却让地面都为之震动。
无数的积雪因为这些怪物的移动而震落,所有的人都仿佛末世已至,可是下一秒。
被雪尘遮蔽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道的流星,绚烂的光和尾焰,让人看不清楚天幕。
最后所有人见到了那映入心底的光芒,密集的爆炸声和火光,在寒冷的西伯利亚掀起了一片火海。
“好了,不过是一些没脑子的崩坏兽而已,又不是律者,不值一提,搞定!”
可可利亚放下了手中的操作终端,迎着夹杂着木屑和雪渣的风,内心却无比平静。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鄂霍茨克海底基地,海面波光粼粼,映射出好看的光斑。
不知道是黄昏的光芒还是爆炸的火光,可是在可可利亚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毫无形象的蹲坐在坐在基地门口,可可利亚的目光并没有去看基地的门。
而是瞳孔放空,难得的放松,她相信李明,尤其是今天的李明。
李明不会让他失望的,最起码,他会把希儿救回来的。
比自己这个失格的可可利亚妈妈要好得多。
只有自己,偶尔偷一下懒也没什么吧!
可可利亚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背后却有一道目光从门后悄悄的看着她,不过很快那道目光就收敛了起来,隐没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