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霜的实力在三小只入门的时候是垫底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程凌霜对于太虚剑诀的领悟能力可以说是超乎想象的。
毕竟剑心四层止水、无尘、明镜、太虚。
李明虽然无法领悟,也无法理解这四层是什么意思,不过从苏湄的表现来看,更加像是一种对心性的磨练。
或者说,没有足够强大的心灵,那么必然会被崩坏能扭曲自身的意志。
那么之后的自己到底还是因为自身的意志而为之驱使还是受人操控还是两知。
而太虚剑诀不止剑心,还有太虚五蕴分别为心、形、意、魂、神五蕴,是一门经过高度提炼,对‘真气’特化的功夫。
也就是一种操控崩坏能,或者说是身体逐渐适应崩坏能,并且承受高浓度崩坏能。
甚至达到律者那般如臂使指、有如神助。
当然,这在李明看来更像是神音手术的效果,加入了一些圣痕的原理,虽然叫真气本质还是崩坏能。
如果提前掌握过于强大的崩坏能,而自身心性没有符合这种程度。
那么自然就是整出了一个实力强大的死士,甚至是拟似律者而已。
当然,当时若是阎世罗没有死的话,那么当阎世罗体内的拟似律者核心完全变为实际概念上的量子奇点的时候。
那么神州就会迎来一名新的律者,而且很大概率会是炎之律者。
不过想了想,当时赤鸢真人也在一旁,若是林朝雨真的解决不了。
那么或许阎世罗就要面对守护神州两万多年的铁拳了。
或许是天灵,也有可能是一把太虚神剑就直接将阎世罗镇压了。
到时候被史官记载,仙人降神剑,阎罗除世间之类的话就带过了。
所以在李明看来,林朝雨这个大师姐的天赋真的可以。
剑心早早的领悟了明镜,只不过是始终不得入太虚之门。
而太虚五蕴也是掌握了到了意的程度。
否则面对成为拟似律者的阎世罗,也不会如此轻松的凭借手中不过精钢锻造的长剑就和阎世罗交手。
而程凌霜这孩子,咋说呢,当初圣火教虽然选江婉如和江婉兮当圣女,李明会怀疑是圣火教的那些家伙脑子打坏了。
看看两个家伙,纯纯乐子人,江婉兮还好一些,还有些姐姐的担当,妹妹江婉如就纯纯乐子人一个。
这等心性,怎么可能掌控圣火教那种狂暴的碧焰,那种程度的崩坏能灌入身体后。
以两只的适应性,妥妥就是魔神死士起手,甚至可能更难搞的程度。
也不知道这样整出来的圣女有什么用?
哦,教主都是脑子不好使的拟似律者,那没事了。
但是程凌霜这孩子,天生面瘫看不出神情,而且心性非常的平静。
或者说单薄、单纯。
不是生性薄凉那种,而是一种赤子之心的纯净。
因此程凌霜才会在太虚剑心的领悟早早勘破止水,达到无尘之境。
至于江婉兮和江婉如,两个人都是上山磨了好久后才领悟掌握的。
而且只不过是勘破止水,江婉兮勘破无尘还是因为试剑的效果。
同样是无尘,程凌霜对于崩坏能的掌握也更甚江婉兮一筹。
按照李明估算,就算程凌霜这次试剑没有突破明镜,对于太虚五蕴的掌握应该也与苏湄、林朝雨一同踩在了意这一层上。
从程凌霜并不拘泥于手中的武器形状,依旧我行我素的施展出【化剑?雨燕】这一招。
密集的剑气如雨燕展开翅翼朝着蛟龙扑去。
不过就是程凌霜那看上去不过五尺长的剑气对比起蛟龙这百丈的残躯来看,还是微小了许多。
可纵使如此,程凌霜只是一剑甩出后,【结晶逆刀刃】竖握身前。
抖手一甩,直刺而下,【化剑?鹰喙】。
尖锐的剑尖上裹着一层薄薄的崩坏能。
肉眼看进去确实很细微。
对比起程凌霜的体型,简直就像是蜉蝣撼树一般。
就是有些坏处的是【结晶逆刀刃】这种武器的伤害大部分都是集中在那由崩坏兽组织打造而成的剑刃来破坏那些组织结构。
可是现在的话,尽管程凌霜的想法很好,但伤害很显然,不如剑使出来的。
之前一式【化剑?雨燕】,还破开了腹部的,这一招【化剑?鹰喙】可真的连鳞片都啄不开。
双手竖握的【结晶逆刀刃】被程凌霜右手正握住。
刀刃贴在小臂上,这种握法很显然不适合作为剑术来看待。
只不过此时也确实没有办法,那就是有什么用什么了。
反正这蛟龙就这么点血了,就算程凌霜乱玩,自己也能够收拾好。
打不了就自己上呗,就是程凌霜的试剑就变得很麻烦了。
李明也算是看出来了,程凌霜这孩子单纯归单纯,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杀那些土匪杀得有点多。
导致明明是作为赤子丹心的,现在看上去更加像是一个浸染多年,手艺炉火纯青,年龄还小,而且心性薄凉的人。
别的都还好,但是这个李明感觉发现了就得早点改正,毕竟真的把程凌霜这个得到真传的傻孩子给玩坏了。
自己估计会被赤鸢上仙一拳撬开我的头盖骨,看看自己的脑子里面到底都装着些什么。
【化剑?鹰喙】的成效不大。
反倒是激起那蛟龙凶性,摆动的身躯,尾巴还朝着自己身躯上拍打着。
很显然,程凌霜这种踩在蛟龙身上的方法很明显是作弊。
毕竟那蛟龙很难将程凌霜给薅下去,毕竟体型小也有小的优势,远远小于这蛟龙的百丈身躯。
所以每次蛟龙的尾巴都摸了个空,拍打在自己身上反而还让那蛟龙有些呲牙咧嘴的感觉。
“【化剑?抚柳】”
程凌霜丝毫都没着急,反而是将手中【结晶逆刀刃】垂落在鳞片中。
密不透风的剑光就像是细柳枝条一般垂落缠绕。
程凌霜开始在这蛟龙的身上奔跑起来。
每停一下,程凌霜就在那蛟龙的身上开了个口子,而且还不是一个口子,是许许多多的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新的崩坏兽。
满身血污的样子极为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