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332章 他真的玩得不想归家
    五万现代的战士和战家军的小兵们,一起经历过鏖战,算是生死之交的兄弟。熟络以后,双方会展开密切交流。战家军许多小兵年龄才十四五岁,在现代上初中的年龄,因为家乡闹饥荒,全村死绝,他们投靠战家军才能活下来。现代战士很同情他们。对年龄小的小兵非常照顾。闲暇之余,古代小兵会询问他们现代的见闻。战士们说:在现代上学不用花钱,有九年免费义务教育,学生会包吃两餐。老百姓不愁吃穿,就算有很小一部分特别困难的......叶苜苜的意识在空间里凝滞了一瞬,心跳漏了半拍。她从未见过肖恩这般模样——那个总把军靴踩得震天响、说话时喉结滚动如铁块相撞、连冷笑都带着硝烟味的男人,此刻跪在碎石与血泊之间,左膝深陷地缝,右腿仅剩半截残肢,断裂处泛着青灰药剂未完全融合的荧光。他喘息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吞进滚烫砂砾,可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连晟,瞳孔深处燃着不肯熄的火种,烧得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连晟收刀入鞘,刀鞘是叶苜苜早前塞给他的玄铁仿古鞘,沉黑无纹,此刻却沾了三道新鲜血痕——两道是肖恩拼死反扑时划出的,一道是他自己擦汗时无意蹭上的。他站在三步之外,肩头一道斜长刀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皮下淡金色微光如溪流般缓缓游走,那是治愈水浸润过的筋络在自主修复。“还打?”连晟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生铁。肖恩没应,只是用断臂撑地,试图撑起上身。可刚抬腰,脊椎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响,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着血水滴进泥土,砸出细小的坑。小器灵蹲在远处一块浮空青石上,晃着两条小腿,托腮看戏:“主人,他快到临界点了。”叶苜苜意识沉落,指尖微颤:“……再等等。”她不是心软,而是清楚——契约若在濒死之际强行缔结,虽能成,却会埋下反噬根子。肖恩这人骨头比玄铁还硬,若救得仓促,日后怕是要把刀尖调转,朝向她的心口。她默数呼吸。三息。肖恩终于仰面倒下,后脑磕在岩棱上,发出沉闷一响。他喉咙里涌出暗红血沫,瞳孔开始涣散,可右手五指仍在痉挛般抠抓地面,指甲翻裂,血肉翻卷,十指之下拖出十条猩红沟壑。连晟没动。他静静看着,目光扫过肖恩颈侧跳动的动脉、腕脉微弱的搏动、胸腔艰难起伏的弧度——那不是怜悯,是刺客对猎物生命刻度的精准丈量。就在此时,肖恩忽然笑了。笑声嘶哑破碎,像锈蚀齿轮在强行咬合:“呵……连晟……你赢了……可你永远……不会懂……”他顿住,咳出一口浓稠黑血,血中竟裹着几粒细碎银砂,在空间幽光下泛着冷冽星芒。小器灵倏然坐直:“主人!他服下了‘蚀骨银尘’!”叶苜苜心头一凛——蚀骨银尘,古代苗疆禁术,以百年寒潭银鱼骨碾粉混入鹤顶红炼制,服之即焚五脏,三刻内化为脓血,连神魂都不得存。此物早已失传,肖恩竟藏于齿间?“他宁死也不愿被契约?!”叶苜苜意识急问。“不。”小器灵摇头,小脸绷紧,“他在逼你——逼你亲手救他,逼你在他最不堪的时候,低头俯身,替他拔出那根插进肺腑的断刀。”叶苜苜猛地睁眼,现实中的餐叉“当啷”坠地。窗外暮色正沉,餐厅水晶吊灯亮起暖光,映得昭娘子眉梢柔和。小器灵已吃完最后一块玫瑰酥,正舔着指尖糖霜,见她睁眼,立刻凑近:“主人,他要死了。”叶苜苜没答,只伸手按住太阳穴,指尖冰凉。刘队留下的画册尚在侍者托盘里,塑料封套尚未拆开。她忽然起身,对昭娘子道:“娘子,结账,我们回别墅。”昭娘子一怔,但见她面色肃沉,立刻点头,招来侍者。小器灵跃上她肩头,小小身体贴着她颈侧,声音压得极低:“主人,现在回去,他必死无疑。蚀骨银尘遇血即活,他吐的每口血都在加速毒发。”叶苜苜脚步未停,穿过旋转门踏入商场中庭。夜风从穹顶玻璃缝隙灌入,吹得她鬓发微扬:“我知道。”“那您……”“我给他三分钟。”她语声平静,却像刃锋刮过青砖,“三分钟内,若他主动松开攥着断刀的手——我救他。若不松……”她顿了顿,眸底掠过一线冷光,“那就让他化成灰,也省得日后反咬。”小器灵怔住,随即咧嘴一笑,露出糯米似的小白牙:“这才是我的主人!”三人乘电梯下行。叶苜苜闭目养神,意识却如离弦之箭再度刺入空间。肖恩果然未松手。他仰躺在血泊里,右手仍死死攥着那柄深深楔入左胸的断刀——刀尖距心脏仅差半寸,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刀刃刮擦肋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他脸色已呈死灰,嘴唇乌紫,可那只手,五指关节泛白,指甲深陷掌心,竟又生生抠出血来。连晟立于三步外,垂眸看他,忽然弯腰,拾起地上半截染血刀鞘,缓缓擦拭刀身。就在这时,肖恩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看见了——连晟擦拭刀鞘的动作,与三十年前,战承胤在漠北雪原上为他包扎冻疮时,用羊皮擦干匕首的姿势,分毫不差。那一瞬,他喉头剧烈滚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深处轰然坍塌。“……战承胤。”他唇形微动,无声吐出三个字。连晟擦拭的动作一顿。肖恩猛地呛咳,又呕出一口黑血,血中银砂簌簌剥落,在空中凝成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直直射向连晟眉心!连晟竟未闪避。银线没入他眉心,如水滴入墨,瞬间消失无踪。他眉心皮肤下,一道细如发丝的银光蜿蜒游走,最终沉入左眼瞳仁——那瞳孔深处,竟浮起一轮极淡的、残缺的银月印记。小器灵惊呼:“溯魂引!他用最后魂力,把你和战承胤的命契,钉进了连晟的识海!”叶苜苜心口剧震。原来肖恩要的从来不是臣服……而是确认。确认眼前这个刀锋淬火、杀意凛冽的年轻人,是否真与战承胤同源同命,是否真值得他押上性命去信。而连晟,竟真的受了这一击。他抬手抹过眉心,指尖沾上一点银渍,随即轻轻一捻,银光尽消。再抬眼时,眸中寒霜尽化春水,他俯身,单膝跪在肖恩身侧,左手探向他胸前断刀,右手却按住了肖恩那只死攥不放的手腕。“松手。”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肖恩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滑动,仿佛在吞咽千斤巨石。他盯着连晟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算计、一丝施舍、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可没有。那里面只有沉静,像古井无波,却映得出他此刻狼狈的每一寸倒影。“……我认输。”他声音轻如游丝,却字字清晰。话音落地,那只攥刀的手,五指缓缓松开。第一根手指松开时,叶苜苜的意识已撕裂空间壁垒,冲入现实——她抬手劈向虚空,一捧清冽水光自她掌心迸发,如银河倾泻,瞬间没入空间裂缝!水光没入的刹那,空间内血气蒸腾。肖恩胸前断刀被连晟稳稳拔出,伤口边缘立时泛起莹白微光,溃烂的皮肉如潮水退去,新生肌理迅速弥合。他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灰败脸色渐渐透出一丝血色,可眼神却空茫得厉害,仿佛灵魂被抽走一半,只剩躯壳在苟延残喘。连晟将断刀掷于一旁,转身走向叶苜苜意识投来的水光源头。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承接那缕源源不断的生命之流。水光顺着他手臂经络逆流而上,所过之处,连日激斗的疲惫尽数涤荡,连眼底那轮残月银印,都悄然隐没。小器灵的声音在叶苜苜识海响起:“契约成了!双向命契!肖恩的命格已锚定在连晟身上,而连晟的命契,又因溯魂引,与战承胤彻底缠绕……主人,从此往后,您一道意念,便可调用三人之力!”叶苜苜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拂过耳畔一缕碎发。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夜风裹挟着城市喧嚣扑面而来。她牵起昭娘子的手,小器灵跳上她另一只手掌,三人步入停车场。车库里灯光惨白,照见一辆黑色越野静静停在角落。叶苜苜脚步微顿——车窗降下,露出罗领导一张严肃的脸。“叶小姐。”他开门下车,递来一个密封档案袋,“画册没问题,全是真品,且有岛国皇室旧藏印章。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苜苜身后,“那位先生,恐怕不止是想卖古董。”叶苜苜接过档案袋,指尖触到内页纸张的微糙质感。她掀开一角,赫见一页水墨仕女图——画中女子执团扇立于梅树下,眉目间竟与昭娘子有七分相似!而画角朱印,正是张宏明“鹤涧”二字。她指尖一顿。罗领导压低声音:“查了,此人姓藤原,藤原家是岛国四大古董世家之一,百年前曾为侵华日军搜刮华国文物。这本册子……”他喉结滚动,“是他们从京都某座废弃神社地窖里挖出来的。画上女子,据考,是明末苏州织造司一位绣娘,战乱时随夫流落东瀛,终生未归。”叶苜苜抬眸,夜色里眸光如刃:“所以,他们想借我之手,让这些文物‘回家’?”“不。”罗领导摇头,“他们是想借您之名,洗白这批赃物。一旦流入市场,所有交易痕迹都会指向您的古董商会——您将成为华国文物回归的功臣,而他们……”他冷笑,“将拿到天价佣金,以及,您手中治愈水的独家代理权。”叶苜苜笑了。那笑很淡,却让罗领导后颈汗毛微竖。她将档案袋轻轻抛回:“罗领导,麻烦您转告上面——这批货,我接了。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所有文物,必须由国家博物馆联合鉴定、建档、公开展出。展出时,每件展品说明牌上,要加一行小字:‘藤原氏献还,叶氏商会代为护送归国’。”罗领导一愣:“这……”“第二。”叶苜苜指尖点了点档案袋,“告诉藤原先生,若他家族真有诚意,明日此时,我要见到三百件明代以前的书画真迹。若少一件……”她眸光倏冷,“我就把这本册子,连同他父亲当年签署的掠夺清单,一起捐给东京国立博物馆。”罗领导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肃然敬礼:“是!”越野车绝尘而去。叶苜苜坐进副驾,昭娘子抱着小器灵坐在后排。小器灵玩着一缕昭娘子发梢,忽道:“主人,肖恩醒了。”叶苜苜闭目靠向椅背,声音倦而沉:“让他先睡。等他醒,告诉他——他欠我一条命,也欠连晟一刀。”车窗外,帝都霓虹如河奔流。她想起空间里肖恩松开手指时,那空茫眼神里一闪而逝的释然。原来最硬的骨头,不是不肯折,而是终于找到愿意为他托住坠势的人。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是林稷发来的消息:“神明,拍卖行刚来电,林家大夫人的珠宝专场,已为您预留VIP席位。另,家父说……若您需要,他可亲自飞一趟京都,与藤原家‘面谈’。”叶苜苜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落。车驶过跨江大桥,江风浩荡,吹散她额前碎发。她忽然轻声道:“娘子,你说……人这一生,究竟要遇见多少个‘战承胤’,才能真正相信,这世上确有不必设防的岸?”昭娘子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指尖无意识摩挲腕上新得的黄金镯子,温声道:“神明,或许不必很多。只要有一个,肯在您坠崖时,跳下来接住您——那就够了。”小器灵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小脚丫踢了踢昭娘子手臂:“那我呢?我是不是也算?”昭娘子笑着捏捏她鼻尖:“算,当然算。你是神明的影子,也是她的光。”叶苜苜没再说话。车轮碾过沥青路面,发出沙沙轻响,像时光在低语。她知道,从今晚起,这盘棋局,再无人能独善其身。藤原氏想要的,不只是钱与水。而她要的,也不止是文物归家。她要的,是借这滔天浊浪,淘洗出真正干净的岸——哪怕那岸,此刻尚在血火之中,尚未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