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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情敌来了
    何老师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知道——正题要开始了。

    迪爸同样放下手里的茶杯,迪妈也坐直了身体。

    薛妈嘴角带着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热芭下意识地往葛叶那边靠了靠,葛叶表面镇定,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何老师环顾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迪爸迪妈身上,语气温和而郑重,“两位老师,今晚我和海露来,除了给你们饯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你们商量。”

    他顿了顿,看了葛叶一眼,然后继续说,“是关于小叶去家里提亲的事。”

    “其实我和海露,是小叶请来当媒人的。按老规矩,提亲得有长辈出面,得有媒人说话。小叶这孩子,薛妈是他的家长,但媒人还得另请。”

    “媒人”两个字一出口,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阵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薛江在地毯上小声对薛洋说,“哥要准备提亲了。”

    薛洋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嗯。”

    迪爸迪妈对视一眼,都笑了。

    迪妈轻声说,“这孩子,还整得这么正式。”

    从今天下午看到何老师和大姐出现在园里的那一刻起,他们心里就有了数。

    若不是为了这桩大事,何老师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专程从常沙赶到彩虹园来?

    同时他们心里也很欣慰,从这就能看出,葛叶对热芭的重视,和对他们的尊重。

    何老师顿了顿,语气诚恳得说,“我和海露,这么多年一路看着这两个孩子走过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们是看在眼里的。小叶对热芭的好,热芭对小叶的依赖,那都不是演出来的。所以,小叶请我们当这个媒人,我们一口就答应了。”

    大姐在旁边接话,声音温柔但认真,“两位老师,我们都不是外人。花少这一路,我们八个人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笑在一起,也闹在一起。小叶和热芭,就像我们的亲弟弟亲妹妹。我们来,就是想替小叶向你们求个亲。”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薛妈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笑着的。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迪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何老师,海露,你们是小叶请来的,也是我们信任的人。”

    他看向葛叶,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欣慰,也有放心。

    “小叶这孩子,我们接触了这几天,觉得他是个好孩子。有担当,有责任心,对我们热芭也好。热芭跟他在一起,越来越开心,越来越放松,我们都看在眼里。”

    迪妈在旁边点头,眼眶有些湿,但笑着。

    迪爸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所以,提亲的事,我们同意。”

    何老师和大姐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葛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对着迪爸迪妈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那鞠躬的幅度,恨不得把腰弯成九十度,脑袋差点碰到膝盖。

    热芭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笑又感动,她伸手拉他,“行了行了,别鞠了,头都快碰到地了。”

    大家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

    何老师笑着摆手让葛叶坐下,“小叶,坐下坐下,还有正事要商量呢。”

    葛叶这才坐下,但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大哥大姐,”何老师继续主持大局,率先换了称呼,“按照咱们的传统,提亲得选个好日子,准备些礼品,还得双方家长见面,正式地把婚事定下来。”

    他看向葛叶,“小叶的意思是,等你们回边疆后,他过去提亲。日子嘛,他听你们的。”

    迪爸想了想,说,“我们那边的风俗,提亲的日子一般选双数,图个吉利。腊月十八怎么样?离过年不远,家里也收拾好了,亲戚们也都回来了。”

    何老师点头,“腊月十八,好日子。双数,又临近春节,喜庆。”

    迪妈补充道,“礼品不用太贵重,心意到了就行。咱们不用讲究这些。”

    薛妈在旁边接话,语气坚定,“亲家,这可不能马虎。提亲是大事,该准备的都得准备。小叶不懂,我们帮他张罗。”

    “对,大哥大姐…”大姐点头也跟着换了称呼,“这事儿得按规矩来。小叶这边,我们帮他看着。礼品清单、礼数流程,都会给他列好。”

    迪爸笑着点头,“那行,你们看着办。我们这边,就是准备好接待。”

    何老师又问,“那聘礼的事儿……”

    迪爸摆摆手,语气干脆,“聘礼不重要。两个孩子好就行。我们不是卖女儿的人家。”

    迪妈也笑着点头,“对,聘礼就是个心意。小叶这孩子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再说了,他的工资早就上缴给芭芭了,咱们一切从简就行。”

    这话一出,客厅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大姐第一个接话,“哟,工资都上缴了?那这聘礼的事儿,是不是还得从芭芭口袋里往外掏了?”

    热芭脸一下子红了,缩在葛叶旁边,小声嘟囔,“妈,您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迪妈笑得一脸慈爱,“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年轻人不都流行这个吗?”

    葛叶连忙点头,态度那叫一个实诚,“应该的应该的。”

    薛洋端着茶杯,悠悠地来了一句,“哥,你这还没结婚呢,家庭弟位就已经确定了。”

    “这是咱们这的传统吧!”薛漓推了推眼镜,用下巴点了点那边挨着孟姐坐的薛涛。

    “的确,涛哥看着跟个小媳妇似的!”薛江笑的前仰后合,被薛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但薛妈自己也没绷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笑声平复后,迪妈对葛叶说,“虽然日子定了,但这之前,小叶你有时间也可以随时来家里,芭芭的叔叔伯伯舅舅二姨也都想见见你,新女婿第一次上门,你也不用担心……”

    迪妈语气温和的对葛叶嘱咐一番。

    葛叶听到这话,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说,“叔叔,阿姨,该有的礼数,我不会少的。”

    热芭在旁边小声说,“我家人不在意这些。”

    葛叶看她一眼,也小声回,“但我在意。”

    热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大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带着笑意。

    她对迪爸迪妈说,“大哥大姐你们放心,这事儿我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小叶这孩子,做事靠谱,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迪爸点头,“我们相信他。”

    何老师举起茶杯,“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腊月十八,小叶去家里正式提亲。咱们以茶代酒,先预祝一切顺利!”

    “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茶杯,热热闹闹地碰了一杯。

    热芭端着杯子,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葛叶。

    葛叶正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葛叶回过头来看她,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薛洋坐在对面,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低头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行了行了,别眉目传情了,这屋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热芭“唰”地一下把手缩回去,耳朵尖红透了。

    薛江也一脸玩味的看着葛叶,“哥,你耳朵也红了!你俩耳朵都红了!”

    满屋子又是一阵笑声。

    窗外,彩虹园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远近近的,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

    事情定下来后,何老师和大姐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大哥大姐,我们得先走了,明天还有工作。”何老师歉意地说。

    迪爸迪妈连忙站起来,“这么快?再坐会儿吧。”

    大姐笑着摆手,“不了不了,天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赶飞机,也早点休息。”

    “那我们送送你们。”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大门口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冬季的凉意。

    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大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保姆车已经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司机站在一旁等候。

    何老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葛叶和热芭。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爱和郑重。

    “小叶,热芭,”他开口,声音温和但认真,“提亲的事,日子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准备。小叶,你这边要操心的事不少,礼品清单、礼数流程,回头我帮你列个单子,你照着准备就行。”

    葛叶点头,“谢谢何老师,麻烦您了。”

    何老师摆摆手,“麻烦什么?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又看向热芭,“芭芭,你回去好好陪陪爸妈,也好好调养身体,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明白的何老师!”热芭点头应道。

    “等小叶去了,你多帮衬着点。他虽然看着稳重,但第一次上门,心里肯定紧张。”

    热芭笑着看了葛叶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何老师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葛叶干咳一声,没说话,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何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还有,春晚那边,你们的节目虽然都已经定了,但排练不要落下。王导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葛叶正色道,“知道了,何老师。我会全力以赴的。”

    何老师这才放心,拍拍葛叶的胳膊,“好,那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好好的。”

    这边何老师还没嘱咐完,那边大姐也拉着她的cp和cp头子在关心他们。

    “你们俩,这几天在你哥这练得怎么样?”大姐问,语气里带着关心,但眼神里分明有一丝八卦,“他有没有骂你们骂得很惨?”

    闻言,小胡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算逮到机会诉苦了!

    “姐!”他拉长了声音,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受害者”模式,“您不知道,哥这几天简直不是人!”

    大姐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哦?你仔细说说…”

    荌雨在旁边想拉他,但小胡已经刹不住车,滔滔不绝地倒起了苦水,“姐,您见过凌晨四点的彩虹园吗?我们见过!哥说‘再来一遍’,我们就得再来一遍;说‘重来’,我们就得重来。一句歌词,我俩最多录了不下五十遍!五十遍啊姐!”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大姐面前晃了晃,表情夸张得像在控诉什么惊天冤案。

    “大姐,您不知道,哥还让我们站着唱,说坐着唱气息不够。我俩站了整整一个下午,腿都直了!中间差点抽筋。”

    “还有,大姐,您知道哥骂人有多狠吗?他说荌雨唱歌像念课文,说我唱歌像嘴里含着茄子……”

    小胡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恨不得把葛叶的“暴行”一条一条列出来。

    大姐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知心大姐”的形象,伸手拍拍小胡先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安慰,“好了好了,小叶那是为你们好。严师出高徒嘛!我回头也说说他,让他口下留情!”

    她嘴上在宽慰小胡,可那语气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荌雨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叹气,完了,明天又得加练了。

    大姐看了看时间,又叮嘱道,“你们这几天好好练,别偷懒,毕竟是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表演的。”

    “明白大姐!”两人一起点头。

    何老师那边也嘱咐完了,走过来和大姐并肩。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众人,挥手道别。

    “那我们走了,你们都回去吧。”何老师笑着说。

    “路上慢点开。”薛妈叮嘱。

    “到了发个消息。”迪妈也跟了一句。

    大姐和何老师上了车,摇下车窗,冲大家挥手。

    车子缓缓启动,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

    大家站在门口,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的拐角。

    小胡忽然叹了口气,对荌雨说,“老王头,你说大姐刚才是不是在笑我们?”

    荌雨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不是笑我们,是笑你。”

    小胡:“……”

    葛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诉苦诉够了?”

    小胡一哆嗦,立刻堆起笑脸,“哥,我那不是诉苦,我是……向大姐汇报工作!”

    葛叶挑眉,“汇报工作?说我骂人很狠?”

    小胡干咳一声,“那个……我那是……如实反映情况。”

    葛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小胡被看的腿开始发软,“哥,我错了。明天我多练一个小时。”

    葛叶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两个小时。”

    小胡欲哭无泪,但不敢反驳,只能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热芭在旁边看着,笑的花枝招展。

    回到葛叶的小楼,大家都很自觉地没有多待。

    毕竟热芭明天就要走了,这最后一晚,还是让他们小两口好好温存一下吧!

    迪爸迪妈对视一眼,率先向外走去。

    “我那行李还没收拾利索,我们先回去了!”

    “是是,大家都早点休息。”

    薛妈也开始替葛叶赶人,“行了,天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亲家还要赶飞机呢。”

    薛江打了个哈欠,“那我也回去了,困了。”

    薛洋推了推眼镜,看了葛叶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哥,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们懂的”。

    葛叶面无表情地点头,心里却在想:算你们懂事。

    小胡拉着荌雨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冲葛叶挤眉弄眼,“哥,晚安啊!做个好梦!”

    荌雨也憋着笑:“哥,明天见。”

    葛叶瞪了他们一眼,两人立刻加快脚步,溜得比兔子还快。

    清柠也被小姨拉走了,边走边回头冲热芭挥手,“姐,姐夫,明天见!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热芭笑着点头,“好。”

    一转眼,客厅里就剩下葛叶、热芭,还有……

    小霏。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捧着茶杯,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葛叶看着她,愣了一下,“小霏,你不回去?”

    小霏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回去?回哪儿?我就住这儿啊。”

    葛叶:“……”

    “别闹,回你那屋去!”

    小霏摇头,“我没闹。我今天要跟芭姐睡。”

    葛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小霏站起来,走到热芭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理直气壮地说,“我说,我今天要跟芭姐睡!”

    葛叶整个人石化了。

    热芭看着小霏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胳膊上,忍不住“鹅鹅鹅”地笑起来。

    葛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小霏啊,你听我说……”

    “我不听。”小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跟芭姐都一起睡了好几天了,我就今天一次,你怎么这么小气!”

    葛叶被噎了一下。

    这是能大方的事吗!

    “我不是小气……”

    “那你就是舍不得!”小霏瞪着他,眼睛里满是“我看穿你了”的神情。

    葛叶:“……”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讲道理。

    “小霏,你刚回来,应该好好休息。热芭明天要赶飞机,也得早点睡。你俩要是睡一起,肯定聊天聊到半夜,明天都起不来。”

    小霏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那我们就聊到半夜,反正飞机上可以睡。”

    葛叶:“……你明天不用回你那个乐队?”

    “我请假了!请好几天呢!”

    这孩纸咋油盐不进呢!

    葛叶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噌噌往上飙。

    他转头看向薛洋——薛洋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外套,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葛叶用眼神向他求助:你不管管?

    薛洋接收到信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他看了看小霏,又看了看葛叶,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他哪敢管小霏啊。

    园里的女孩子,有孟姐这个大姐大带头,一个个都被培养得霸道得很。

    小霏虽然是几个里最小的,但脾气一点不小。

    从小到大,只有她管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管她的份。

    薛洋喜欢小霏,这是糖人乐队人尽皆知的秘密。

    但喜欢归喜欢,他可不敢在她面前摆谱。

    别说管了,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不对惹她不高兴。

    葛叶见薛洋指望不上,又看向薛江和薛漓。

    薛江憨厚地笑,“哥,那个……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做早饭。”

    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薛漓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有个案子要整理,先回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葛叶:“……”

    这群没义气的。

    葛叶决定亲自上阵。

    他走到小霏面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小霏,你看啊,你芭姐明天就要走了,我想跟她说说话,你就……”

    小霏打断他,“你们白天不是说了好多话了吗?吃饭的时候也说,喝茶的时候也说,这么多天还没说够?我就今天一晚上有时间陪芭姐,你就不能让我一下…”

    葛叶:“……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葛叶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利诱。

    “小霏,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个限量版的手办吗?我给你买,行不行?”

    小霏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不行。手办什么时候都能买,芭姐明天就走了。”

    葛叶咬咬牙,比了个耶,“两个。”

    小霏还是摇头。

    “三个!限量版的!绝版的!”

    小霏咽了口唾沫,明显心动了。

    但她看了看热芭,又看了看葛叶,最后还是坚定地摇头,“不行!我就要芭姐!”

    葛叶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他没想到,他此生最大的情敌,竟是自己从小一手拉扯大的“亲闺女”。

    他扭头看向薛洋——薛洋还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薛洋,你说句话。”葛叶直接点名。

    薛洋被点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看了看小霏,又看了看葛叶,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那个……小霏,要不……你……”

    “你闭嘴。”小霏瞪他一眼。

    薛洋立刻闭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葛叶绝望了。

    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

    小霏抱着热芭的胳膊,死活不松手,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热芭被她逗得笑个不停,也不帮葛叶说话,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俩拉扯。

    “芭姐,你说句话嘛。”小霏仰头看着热芭,撒娇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睡?”

    热芭笑着摸摸她的头:“想,当然想。”

    小霏立刻得意地看向葛叶,“哥听到没?芭姐想跟我睡!”

    葛叶看着热芭,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委屈。

    热芭调皮的对他眨眨眼,爱莫能助了兄dei。

    她和小霏虽然见面次数少,但感情一点不比其他人差,小霏天南地北跑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寄点小礼品过来,偶尔也会和她说说心里事。

    两人的关系,也像小霏和葛叶一样。

    亲如一家,但情同父女。

    所以今晚对于小霏的请求,她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就只能委屈她家葛叶同学了。

    葛叶叹口气,认命了。

    “行吧行吧,你俩睡。”他摆摆手,转身走向客卧。

    走了两步,又回头,“别聊太晚,明天还要早起。”

    小霏冲他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哥你怎么跟薛妈一样啰嗦!”

    葛叶无奈地摇摇头。

    小霏得意的冲着他的背影喊,“哥晚安!做个好梦!”

    葛叶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晚安个球,Nessun dorma?。”

    热芭笑着拉着小霏上楼,“走吧,咱们上去聊。”

    “好嘞!”小霏蹦蹦跳跳地跟着她上了楼,嘴里还念叨,“芭姐,我跟你说,我最近在编了个新曲子,你给我提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