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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6章 聂长江
    接下来的三天,丁一按时服用肖龙调配的加入了地脉灵乳的药汤。

    头两天效果并不明显,丁一还是老样子。

    包子有点着急,围着肖龙问东问西。

    肖龙倒是很沉得住气,把这丁一地脉像对我们说。

    “噬髓鳞蛊的毒,侵蚀的是根基骨髓,哪有这么快见效?灵乳药性温和,是在潜移默化的修补,驱逐,急不得。脉象比之前稳了一丝,这就是好兆头。”

    到了第三天傍晚,丁一坐在院子里,精神好像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看我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一丝感情。

    虽然变化微乎其微,但足以让我们悬着的心又放下了一点。

    看来肖龙说得半个月见效,应该差不多。

    就在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觉得可以暂时回归几天平静日子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打破了我的安宁。

    八月底的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帮肖龙分拣药材,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南方某市。

    我走到一旁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语速不快,但透着股自来熟的热络。

    “哎呀,吴老板,忙不忙啊?没打扰您清修吧!”

    吴老板?这个称呼让我一愣,知道我手机号的人不多,大多是熟人,而且不会这么叫我。

    “你哪位?是不是打错了?”

    我的语气还算客气。

    “没错,没错,找的就是你,吴果吴老板嘛。”

    对方笑呵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精明的味道。

    “这两年,吴老板在江湖上可是风头正劲啊!东南西北,大江南北,没少留下脚印,办的几件事,漂亮。圈子里不少朋友都听说过你的名号。”

    我心里立刻警觉起来。

    这人对我好像有些了解,但语气和用词,不像是我接触过的土夫子或者其他圈子里的。

    他说的圈子里,指的是哪个圈子?

    “过奖了,混口饭吃,您到底哪位?有什么事?”

    我直接问他打电话的目的。

    “鄙人姓聂,大家都叫我聂长江,做点小生意,也喜欢结交朋友,尤其是像吴老板这样的青年才俊。”

    对方报了名号,但我完全没印象。

    “这次冒昧打扰,是有桩生意,想跟吴老板合作一把。”

    “合作?什么生意?”

    我没接茬,先问内容。

    “听说吴老板除了身手了得,对古物机关,奇门遁甲也有一些研究?我们这边呢,最近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需要一个懂行儿,胆大心细,而且……信得过的朋友帮帮忙。”

    聂长江语气依旧轻松,但话里的意思却不简单。

    古物机关,奇门遁甲?

    这范围可有点广,就我学的那点儿墓葬机关辨识和破解,谈不上多精深。

    奇门遁甲更是只懂一点皮毛。

    “聂老板太抬举了,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婉拒,不想惹麻烦。

    “吴老板别急着推辞嘛。”

    聂长江不急不躁:“这件事一般人还真干不了,我找过几个木匠和画师都折了。听说吴老板前阵子在湘西那边,连奶汁子都能弄到手,这份本事和胆魄,正是我们需要的。”

    他连我们去湘西找地脉灵乳的事都知道?

    我后背微微一凉,这人消息太灵通了!

    “报酬方面,绝对让吴老板满意,而且事成之后,我们这边还有一些关于老物件的消息,或许吴老板可能感兴趣。”

    聂长江抛出了诱饵,不仅有钱,还有东西。

    我沉默了几秒,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把我的情况摸得挺清楚。

    直接挂断,可能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麻烦。

    “什么性质的麻烦?总得让我知道大概吧。”

    我松了点口风。

    “电话里说不方便,这样,吴老板要是有兴趣,三天后来一趟彭城,具体地点到了联系这个号码。见面聊,觉得能做,咱们再谈细节和价钱。觉得风险太大,就当交个朋友,来回路费我们出。”

    聂长江说的爽快,但是也滴水不漏。

    “我需要考虑一下。”

    “理解,理解,静候吴老板佳音。”

    聂长江说完,客气地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这个聂长江,到底是什么来头?

    所谓的木匠和画师,显然是某种行当里的黑话,指的应该是专门破解机关和伪造鉴定的人。

    连他们都折了,这麻烦肯定不小。

    沈昭棠走过来问:“谁的电话?脸色这么凝重?”

    我把电话内容跟她说了。

    沈昭棠听闻也面露讶色:“聂长江?没听说过。但他知道的这么详细,恐怕不是普通人物。他提到的木匠和画师,在江湖上指的是专门处理精密机关陷阱的巧手匠人,和擅长临摹,作旧,制造赝品的顶尖高手。这两种人都折了,那地方……肯定比阴阳漩更凶险。”

    按理说,这种人在江湖上不可能没有名气的。

    看来得问问吴老二了。

    吃过晚饭后,我给吴老二打了个电话。

    把今天白天的事儿跟他说了一下。

    吴老二沉吟道:“聂长江……我好像隐约听过这个名号,但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据说早年是在南边做牙行生意的,后来手伸得越来越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了一些,路子很野,他找上你,恐怕不只是看中你的身手。”

    吴老二这么一说,我心里边犯起了嘀咕。

    “也没啥,就是一个专营取巧的掮客罢了。早些年倒腾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后来洗白了些,开了家公司,明面上做古董贸易,暗地里还是牵线搭桥,什么脏活累活都敢接。他找上你,不奇怪。”

    我不解:“为什么?”

    “为什么?”

    吴老二轻笑一声:“你小子这两年,虽然没闯出什么大名,但也算办了几件大事,在特定的圈子里算是留下点名声。有些事你自认为做的隐秘,但是瞒不住有心人。聂长江这种鼻子比狗还灵的掮客,闻到味儿找上门,太正常了。”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我才不管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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