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老丈人给准女婿送女人，还一次送一百二十个？
这像话吗？
张世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崇祯老哥，结果崇祯皇帝只是冲他微笑点了点头。
只能说，还是不能以现代人的思维去揣摩古代人呀。
不过这老哥就不怕这一百多女人把老子给榨干吗？
不对，那是一百二十个蒙古女人，更可怕。
“臣……领旨谢恩。”张世康硬着头皮接了旨。
一旁的勋戚群体，不论是那群世叔世伯，还是那群狐朋狗友，都以别样的眼神看着他。
前者咋舌，后者暧昧。
但是没办法，崇祯老哥这辈子就好个面子，他再怎么说，朝堂上也不能拂了老哥面子。
朝会最终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
当张世康回到家里时，崇祯老哥送他的一百二十个蒙古女子，已经送到了府上。
乌泱泱一群，英国公府的院子里从来没齐齐站着那么多女人。
孙氏、刑氏一脸懵，就连张世康的一群老婆也都在场。
张世康父子俩进到院子里后，孙氏立马把张之极拉到了一边。
“老爷，这是怎么个事？陛下怎么一下子赏赐那么多女子。”孙氏压低声音道。
她的表情多少有点怪异，前来送人的公公是个面生的，只说这是崇祯皇帝赏的。
可却没说是赏给谁的。
国公府也就她男人和她儿子时常去上朝，这若是赏给张之极的，这还得了。
若是赏给他儿子的，他儿子都九个了，这不是破坏儿媳们的关系吗？
再说了，这也太多了。
“都是给老三的。”张之极淡定的道。
“啥，都给老三？”
“怎么，难不成你想让老夫也收几个？嗯，老三应该不会拒绝。”
“你敢！”
……
“夫君，这些女子是怎么回事？”马凌琦最先开口询问。
身为郡王府正妃，马玲绮年纪虽然不大，可身份在那儿放着。
柳如是等女又都是知书达理的，即使马玲绮不想做大姐大，她们也从不敢逾矩。
“哦，陛下赐的，你们挑二十个做婢女吧，剩下的送锦衣卫去。”
张世康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打发了。
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安排，锦衣卫这两年发展迅速，到了现在人数已经逼近一万六千人。
这其中大约有六千多人负责宫里的安保工作和仪仗队。
剩下的九千多人中，有四千多分布在大明的两京十三省，负责消息的收集和传递，兼职督查百官。
而其余的人，则早就被张世康派往了大明周边各国当间谍，并且还在不断招人，好向更远的地方辐射情报工作。
国内的还好，只要求办事人员家底清白、脑子好使，会点功夫最好。
但派往国外的间谍们，要求可就高了。
除了以上的要求外，还要求会外国的语言，甚至方言，习俗等等。
只有能伪装成本地人，才更容易做好情报工作。
而在此之前，负责这种工作的，几乎全是男人。
张世康不止一次吐槽过，情报局这种单位，女人很多时候比男人好使，女人天然容易被人信任和忽视。
奈何一直以来，锦衣卫除了吸纳了一些各地的线人以外，到如今也没几个女人。
不过这次老哥送了这么多女的，本着不养闲人的想法，刚好可以平衡一下锦衣卫的男女比例。
这些蒙古女人在大明就像一张白纸，只需要调查清楚这些女子的家世、来历，剔除存在不稳定因素的人，剩下的都是好苗子。
有张世康在，鸿胪寺的通译官几乎成了培训班，每年都有数百锦衣卫去鸿胪寺进修。
凡是通过外语考核的人，无一例外所有人就再也没有见过。
他们被派往大清，派往漠北、漠西，派往西域，派往安南、台弯、倭国。
“噢，夫君自己不留几个吗？我看有几个长的还不错。”
马玲绮一脸呆萌，挺认真的问张世康。
柳如是没忍住偷笑出声，寇白门撇了撇嘴。
估计也就马玲绮能不带任何情绪的说出这等话了。
“夫君是那样的人吗？有你们就够了。”
张世康不逮住机会就装浑身难受。
他这话柳如是等人都不信，尤其是寇白门最有发言权。
可她们都不去拆穿，唯有马玲绮点了点头道：
“是了，夫君身为兵马大元帅，心里头装的定然都是九州万方。”
只有马玲绮对此深信不疑。
眼瞅着老爹老娘都离开了，张世康上去揽了揽马玲绮的肩膀。
“还是大老婆最懂我。”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崇祯十四年的中秋节。
这一天，北京城内挂满了花灯，老百姓都在庆祝这个团圆的节日。
崇祯皇帝本来还想邀请张世康一家子参与宫里的家宴。
但想着这小子马上就要下江南了，也就没有去跟马玲绮那群女子争夺。
于是难得的，张世康跟一家人一块吃了个团圆饭。
英国公府只算自己的一家，其实也就二十几口人。
这其中包括张世康，以及张世康的九个老婆、四个女儿，老爹，以及老娘、二娘。
大哥和两个嫂嫂，以及一个侄儿，一个女儿。
哦，还有老幺傻妹子。
但英国公府传续快三百年了，本家一大家子单单是在京城就有上千口人。
若是算上两京十三省，张家本族规模直奔两千大关。
前来参加英国公府家宴的本族共有六百多人，本来张世康作为大明第一权臣，应当是整个家宴的主角。
可张世康最烦这个，他只在国公府内院摆了三桌，自己一家子、两个嫂嫂，以及他老娘和二娘。
唯独老爹和大哥被派出去应酬家族的其他族人。
不过碍于情面，张世康还是召见了十几个本族的年轻子弟。
说是年轻子弟，但其中有好几个比张世康都大。
可他们在张世康面前却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说白了，这些人都指望张世康给他们安排个职缺。
关键是，很多时候张世康还真没办法拒绝。
这时候的人宗族观念十分浓厚，就比如一大家穷苦人，供养一个读书人。
这个读书人一旦考中进士，这一大家子都会鸡犬升天。
就算你是个清官，也不能不去帮家族的人，否则就要被人戳脊梁骨。
张世康自然也不能幸免，他本人倒是不在意，可张之极很在意。
无奈之下，每一年张世康都要跟家族里的子弟进行一番尬聊，然后不得不把这些人安插到各个地方。
或是锦衣卫的闲职，或是各地军镇的后勤，当然实在没办法了和联胜商会，以及商会旗下的各类工坊也会塞。
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张世康并不想一直深处高位，甚至一度要卸下兵马元帅的差事，以及大明皇家银庄，张世康也一再言明，一旦步入正轨，他的老婆们都要抽身离开。
某些事情，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你可以不这样想，但你永远无法禁止别人。
亲族、同族、本家，还有妻家，你无法保证他们每一个人都会尽力做事，都会拒绝贪腐。
而一旦出现贪腐，就绝对不会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就是这个道理。
好不容易处理好本族的人，张世康有些烦躁的喝了一口酒。
而这时候，幺妹儿张婧奕却鬼头鬼脑的挪了过来。
十六岁的幺妹如今已经出落的格外高挑，看起来比朱慈烺还要高。
张婧奕端起酒壶给张世康倒了一杯酒，然后端着递给张世康道：
“三哥喝酒。”
张世康瞥了一眼张婧奕，立马猜到幺妹儿在打什么主意，接过酒杯道：
“有事儿说事儿，三哥可不吃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