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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章 反差大到让他怀疑人生
    柳青一气儿说完,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佘遵点点头:“行,没毛病。”

    俩人又瞎扯了会儿,韩金鼎安排了司机,把佘遵送回了陇上。

    等佘遵一走,柳青“腾”地蹦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哈哈哈!师总!你这回给我整了块金疙瘩啊!”

    “那可不,中介费可别抠搜!”韩金鼎乐呵呵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放心,少不了你的。”

    “嘿嘿,说真的,我觉得佘遵冲宗师,跟玩儿似的。”

    “宗师?我瞅着他能摸半神的边儿!”

    “哎哟,你这贪心劲儿!”韩金鼎摇头,“半神跟超神是啥人?那都是能把地板踩出裂痕的怪物,你当是打游戏刷副本呢?”

    “话是这么说,可不试试咋知道?说不定真能炸场子!”

    “哈哈哈!”

    ……

    佘遵回到家里,脑袋里还翻着刚才那些事儿。

    他掏出手机一搜——愣是半点信息都找不到。

    他挠了挠头,算了,反正到时候去了自然就懂了。

    咱这身皮肉和拳脚,总算是能真刀真枪地耍一回了!

    想到这儿,他顺手打开直播,边擦汗边跟弹幕聊:“今儿这汗流得,比高考还拼!兄弟们,打赏别停啊,老子这肌肉,全靠你们养着!”

    四天后,电话来了。

    柳青嗓门比过年放鞭炮还响:“佘遵兄弟!全搞定了!六天后,漠城!我亲自接你!”

    “漠城?”佘遵愣了下。

    这地儿他听说过——边境小城,荒得能听见风刮骨头响,人比骆驼少。

    居然选这儿当赛场?

    “成,到时候见。”

    柳青那边人声嘈杂,一句话没说完就“嘟”地挂了。

    佘遵出门溜达一圈,买了点干粮、泡面、毛巾袜子,塞进背包里。

    晚上回到家,他跟杨蜜蜜说了要去的事。

    杨蜜蜜没多问,只叮嘱了一句:“别逞强,饿了就吃,累了就歇,钱够花就别硬扛。”

    他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六天后,佘遵背上包,开着他的大G直奔高铁站。

    停好车,付了三十块停车费——管他呢,图个省心。

    他拎包进站,刷身份证,上车,坐定。

    早九点出发,晚九点才到漠城站。

    一出站,手机就响了。

    “佘哥!车在门口,亮双闪那台!”

    他一抬头——果然,一辆灰扑扑的商务车,车顶灯一闪一闪,跟路灯没电似的。

    西北夜风像刀子,刮得他后颈一凉。

    他从包里翻出件薄外套,套在背心外,拉开门坐进去。

    下一秒,他愣了。

    司机穿着棉袄!大棉袄!还裹着围巾!

    佘遵:“……”

    司机也愣了,盯着他上身那一层单衣,半天才开口:“你……你是佘哥?”

    “对。”

    “好……好!上车!”司机猛踩油门,车一窜出去,又忍不住问:“佘哥,零下十几度了,你就穿这点?不冷?”

    “凉快啊。”佘遵往椅背上一靠,眯着眼,“这风刮得,比按摩还爽。”

    司机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行吧。”

    车灯照亮前方空荡荡的街道,路灯稀稀拉拉,路边全是几十年的老楼,窗户黑洞洞的,像没人住的骨灰盒。

    佘遵看着窗外:“这地儿……真没人?才九点,街上连个遛狗的都没有。”

    司机嘿嘿一笑:“办这种事儿,能选市中心?那不得被人围成粽子?”

    “漠城是没人气,但咱俱乐部啥都有,吃喝拉撒,保准你挑不出毛病。”

    “嗯。”佘遵应了声。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了。

    “到了,佘哥。”

    佘遵推门下车。

    四周还是黑灯瞎火,可眼前这栋楼——灯火通明,玻璃墙闪着金边,门口两个保安笔直立着,跟电影里 спецна3似的。

    反差大到让他怀疑人生。

    “请进。”司机做了个手势。

    佘遵抬脚迈进大门,扫了一眼——大厅金碧辉煌,沙发比他家床还大,墙上挂的不是画,是奖杯堆成的山。

    “二楼,人都在。”司机说。

    “走,上楼。”

    说完,佘遵就跟着他拐进旁边那部电梯,门一关,叮一声,往上走。

    门一开,眼前豁然亮了——偌大一个训练场,九角笼林立,铁网泛着冷光。

    正中央,九个赤着上身、穿着短裤的拳手站成一排,纹身、疤痕、腱子肉,个个像从地狱里刚爬出来的狠人。

    他们前面,站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是柳青。

    “哎哟我的天!佘遵兄弟,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得烟都抽了三包了!”柳青一见人,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张开双臂迎上。

    佘遵也咧嘴一笑,俩人啪一下抱了个结实。

    “大半夜的不睡觉,全跑这儿蹲着等我?真不用这么客气。”

    他扫了眼身后那一帮虎背熊腰的汉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必须的!你来,就是咱们俱乐部的头号大事!”柳青一把推开他,激动得眼睛放光,“跟你说,除了那几个在国外打擂的‘王者’,剩下的一个不落,全在这儿了!”

    佘遵这才正眼打量起这群人。

    总共七八个,全裸着上身,个子有高有矮,肌肉有鼓得像石头的,也有精瘦紧绷的,但眼神全一样——火辣辣,盯着他,像在看一头闯进狼群的猛虎。

    他们也没想到,柳青居然真能找来这么个活阎王。

    “各位!来,欢迎咱们的新兄弟——佘遵!”柳青转身一指,声如洪钟。

    “哗——”掌声瞬间炸开,整齐得像打鼓。

    佘遵点头回礼,脸上笑,心里却绷着根弦。

    “行了,先让你来跟大伙儿见个面,认个脸。”柳青拍拍他肩膀,“你坐了一天高铁,骨头都快散了,先让小孙带你去住处,明天咱再聊正事。”

    “成。”佘遵点头。

    确实,高铁座位跟棺材似的,躺一天,腰都快断了。

    司机小孙立马带他往外走,上了车,两公里不到,一座七层高的楼就在夜色里亮着灯。

    “这楼也是咱们俱乐部的,专给队员住,跟宾馆差不多,但比那儿自在。”小孙边开门边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