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75章 我明天就换新的!
    佘遵:“……”

    “你……你们是?”

    其中一个板着脸,语气跟机关枪上膛似的:“请问,你是佘遵同志吗?”

    “呃……是,是我。”他声音都低了八度,心里疯狂翻旧账——我最近就直播骂了两句键盘侠,没偷没抢没打人啊!

    “请跟我们走一趟,秦连长要见你。”

    佘遵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真不是要请我喝茶……是要请我去部队喝茶!

    等等——

    秦连长?!

    他脑子一炸,瞬间想起山上拍戏那会儿,那个黑脸不笑、说话带铁锈味的连长!

    “哦……是他啊?”

    心里一松,反倒踏实了。

    “行,等我两分钟,我去穿件衣服。”

    “好。”

    他火速钻回屋,套了件短袖,抓了条裤子就往外冲。

    楼下,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着,四个轮子跟坦克似的。

    “上后座!”

    其中一人拉开门。

    小区里几个拎菜回来的大妈立马停下脚步,指着这边小声嘀咕:

    “哎哟喂!军队来抓人了?!”

    “他不是6号楼那个纹身男吗?我就说他不像好人!”

    “这阵仗,怕不是诈骗犯逃到这儿了?”

    佘遵看着这群大妈眼神,无奈地对士兵说:“兄弟,有事你打个电话不行吗?非得搞这么大动静?我形象都快碎成渣了。”

    那士兵嘴角一抽,难得露出点笑意:“佘遵同志,实话跟你说——你没我们来,形象也快散架了。”

    “……这倒是。”他一拍大腿,“算了,随你们吧!”

    他一弯腰,钻进后座,车门“砰”地关上。

    车子一动,他忍不住探头问:“哎,我说兄弟,秦连长找我干啥啊?还专门派你们俩大老远跑一趟?”

    他嘴上问着,心里其实有点痒——

    该不会……是来给他发荣誉证书的吧?

    坐在副驾那位兵哥摇摇头,回头冲佘遵咧嘴一笑:“这事儿我们也不懂,上面怎么吩咐,咱怎么干。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明白了。”

    “行吧。”

    见这俩人嘴严得跟焊死了一样,佘遵也不再问,索性把脑袋转过去,瞅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心里琢磨:等到了再说。

    十七八分钟过去,车子越开越偏,连个屁大的村子都没了。

    路两边荒草丛生,连狗都不愿蹲那儿拉屎。

    佘遵心里咯噔一下:我靠,不会真碰上碰瓷的假兵吧?想把我拉野地里闷了?

    他手指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只要对方敢使坏,他第一个抡拳头砸方向盘,先让司机尝尝什么叫“人形推土机”。

    又过了几分钟,车头一拐,停在一道铁大门前。

    铁门上挂着“陇上军区”的牌子,大字锃亮,门口两个哨兵端枪站得笔直。

    佘遵这口气才“呼”地吐出来,拳头慢慢松开,心里嘀咕:哟,真军营?吓老子一跳。

    门口哨兵上来盘问了几句,验了下证件,挥挥手放行。

    车停稳,其中一个兵转身冲他一抬下巴:“走,跟我上楼。”

    佘遵跟在后头,踩着咯吱响的楼梯一路爬到六楼。

    到了一扇深绿色的门前面,兵哥抬手敲了三下。

    “报告!秦连长,佘遵同志带到!”

    “进来!”

    门里传来一道浑厚嗓音,佘遵耳朵一抖——这声音,他认得!

    兵哥冲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推门。

    佘遵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里写满:你这套路,不会是请君入瓮吧?

    门一推,屋子里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一张木桌,一把木椅,外加一张老掉牙的军绿沙发。

    桌前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头发有点花白——正是秦连长。

    “秦连长,好久不见!”佘遵大步跨进去,咧着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找我?有啥急事?”

    “来来来,先坐!”秦连长头也没抬,手里钢笔唰唰写个不停,“等我批完这几页,咱再聊。”

    “您忙您忙,不急不急!”佘遵摆摆手,一屁股朝沙发墩子砸下去——

    “噗通!”

    沙发猛地一塌,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差点把他整个屁股埋进去。

    佘遵直接弹起来,瞪大眼回头盯着沙发:“这……这玩意儿是豆腐渣工程吧?我是不是把你这破沙发坐报废了?”

    他伸手摸了摸凹陷的地方,一脸尴尬,连凶巴巴的脸都绷不住了。

    秦连长一抬头,瞥了眼沙发,笑得前仰后合:“嗐!老物件了,坐二十年了,早该扔了!我明天就换新的!”

    “那……那我坐椅子吧!”

    佘遵赶紧从墙角拽过一把旧木椅,拍了两下,压了压座面,确认结实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十几分钟后,秦连长把笔一放,腰板一挺,端正坐到他对面。

    “佘遵啊,这次找你,是真有事。”

    他表情一收,眼神郑重起来。

    佘遵点点头,嘿嘿一笑:“你早说啊,打个电话不就完事儿了?还劳驾派人来接,街坊以为我犯了事儿,被特种部队上门抄家了呢!”

    秦连长摇摇头,乐了:“咱们这儿,电话不安全。

    再说,你住得也不远,派人去接,显得有诚意。”

    “没事儿,您说,我听着呢。”

    “好,那我直说了。”

    秦连长压低声音:“咱们团现在在给陇上军校带军训,有个班……简直成了烫手山芋。”

    “哦?学生还能难住你们?”佘遵有点懵。

    “何止是难住。”秦连长灌了口茶,“那班三十来号人,个个都是祖宗。

    爹妈不是开公司的,就是当官的。

    家里有权有势,自己还自带‘我牛我傲’Buff。”

    “九天了,站军姿像面条,集合像赶集,口号喊得比蚊子还轻。

    教官骂两句,他们就摔门走人。”

    “已经赶跑了六个教官了。”

    “你猜怎么着?上个月,有个教官说他们两句,当晚就被几个家长打电话到军区纪委投诉,说‘精神压迫’‘体罚学生’。”

    “团长愁得整宿睡不着,头发掉了一把。”

    “我们翻遍全团,没一个敢接这个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