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苦！”

    王妮儿懂事的摇摇头。

    李奎勇问姑娘，“妮儿，那你现在多大了？”

    “今年刚好十六！”

    十六！

    那也算成年人了，不是童工，李奎勇道：

    “妮儿，我呢在京城市里开了家服装厂，如果你愿意去我厂里上班，我就给你安排了，每月基本工资有个二十来块，按计较工资来的，也就是说你手脚快，干得多，那工资每月就多，我那边下面的车间女工，平均每月都能拿六七十块，干得勤快的，上百也有，不知你愿不愿……”

    “我愿意，我愿意！”

    王妮儿连连点头，激动不已，“老板，我……我愿意，我愿意干！”

    她在家里头干农活，除了收割下的麦子能卖点钱，根本没有其它收入，要能去厂里上班，就是每月二十来块，那也比在地里头干活强，更何况人还说了，干得好都有七八十，真要有这么多，以后弟弟妹妹那都能上学，家里生活条件也能得到很大的改善。

    “你别激动，别激动！”李奎勇道：

    “这京城市区离你家这边可有些距离，你每天这么来回往返，肯定不现实，你要走了，家里头怎么办？”

    老人开口了，

    “这没事的，没事的，我还没老到不能走动，家务活还是能干些的，妮儿，你就放心跟老板去，家里事儿不用担心。”

    “姐！”

    那小的道：“我也长大了，能替你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穷人孩子早当家，都懂事得令人心酸。

    见二老，姑娘也都同意，李奎勇道：

    “妮儿，一会我给你写张纸条，留个地址，等你家里这边安顿好了，然后你就过来，我会给你安排妥当的。”

    王妮儿道：

    “老板，我……我现在就能跟你们去，也不用收拾什么！”

    然后低低道：

    “我想早点挣钱，让爷爷奶奶过上好日子，弟弟妹妹有学可以上，也能尽快还周医生的钱。”

    李奎勇和自个媳妇对视眼，然后道：

    “那也行，那今儿个你就跟我们走。”

    王妮儿欣喜，因为激动，整个脸蛋都红扑扑的，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你也别老板老板叫我了”，李奎勇摆手，笑着道：

    “都把我给叫老了，你叫我声李姐，她呢周哥，这样亲切点，好不好？”

    王妮儿有些羞涩的喊人，

    “李哥，周姐！”

    “这样才对嘛！”

    “那个，老板……呃，不是，李哥，我，我……”

    “有事儿就说，不用这么忸怩！”

    “嗯，是这样！”

    王妮儿见人和蔼可亲的，胆子也大了些，便鼓起勇气道：

    “我村里有个同伴，我俩从小一块长大的，年纪跟我相仿，她家里也很困难，父亲残疾，母亲身体也不好，常年得吃药，所以，我……我想，我想，如何可以的话，能不能让她也去你的厂里上……上班！”

    可能是不好意思，又生怕拒绝，惹生气了，最后是越说越小声，细若蚊蝇，要不是他听力好，还真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