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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不放纵能叫影帝吗?》正文 第769章 清爽小白花
    塞皇当然辣。不仅仅是因为长相和身段。还因为对方通过一部部电影构建出来的独特银幕魅力。能扮丑、可甜美,攻气十足的同时还能演绎出类似于《疯狂的麦克斯》里面的极致狂野,光是一支dio...包厢里热浪翻涌,韩虹一曲《千纸鹤》刚落,尾音还在空气里颤着余韵,姚尘就端着酒杯晃到了洗手间外的长廊尽头。她没进去,只斜倚在雕花玻璃门框边,指尖轻轻敲着杯沿,目光一寸寸扫过走廊对面那扇虚掩的、挂着“员工通道”铜牌的暗门——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微光,隐约有低低的说话声渗出来。是李心和邓潮。姚尘屏住呼吸,把耳朵往门边又挪了半寸。“……合同草案我让法务加了两条补充条款,”邓潮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一条是星火优先投资权,另一条,是你明年新电影的联合出品方署名必须前置。”“行。”李心应得干脆,顿了顿,又笑,“不过邓哥,你这‘前置’俩字,写得可比我剧本里的伏笔还埋得深。”邓潮也笑,带点沙哑:“洛哥,你不信华艺,但信你。你敢给我这个角色,我就敢把后半辈子的资源全押你身上——不是赌,是认。”姚尘心头猛地一跳,指甲差点掐进掌心。她当然知道李心刚才在包厢里说的“女七”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她上个月刚拍完《七小名捕》里那个冷面女捕快,剪辑样片她看过三次,李心在监视器后盯着她打斗镜头时,眼神亮得像刀锋舔过冰面。可她没动。连呼吸都没乱。直到里面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李心含笑的声音漫不经心飘出来:“对了,樊柔预产期十一月中旬?正好,我新剧本里有个产后抑郁的母亲,戏份不多,但三场哭戏全是真泪——你要是不介意,让她生完孩子直接进组,我给她留着。”邓潮愣了两秒,忽然低笑:“洛哥,你这是连我老婆的奶水都打算编进剧本了?”“不编奶水,”李心声音陡然沉下去,像一块温玉裹着铁,“编她抱着孩子在月子中心窗台边抽烟的样子——烟灰掉在婴儿襁褓上,她手抖,但没哭。”走廊骤然安静。姚尘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横店片场,自己为一场摔跤戏NG七次,膝盖擦破见血,李心蹲下来,没递创可贴,只用指腹抹掉她额角的汗,说:“疼就对了,观众才信你不是演的。”那时她以为那是导演的苛刻。现在才懂,那是他早把人骨头缝里的东西都拆开看过,再按需拼回一副能震裂银幕的骨架。她悄悄退后半步,高跟鞋尖碾过地毯绒毛,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转身时,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孙丽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唇上口红艳得像刚咬破的樱桃,眼尾一勾,带着三分醉意七分锐利:“姚老师,偷听别人谈生意,可是要收门票的。”姚尘心跳如鼓,面上却扬起个无可挑剔的笑:“孙姐这话可冤枉我了,我是来找晓冉姐借粉饼补妆——您猜怎么着?她手机落在包厢沙发缝里,我正想送过去呢。”孙丽目光扫过她空空如也的手,忽而贴近,发梢扫过姚尘耳际,声音轻得像耳语:“粉饼不用借了。晓冉姐刚去二楼VIP休息室换衣服,说……等洛哥散完场,一起喝杯醒酒茶。”姚尘瞳孔微缩。孙丽却已松开手,转身时裙摆划出一道慵懒的弧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敲在姚尘绷紧的神经上。她没回头,只把玩着腕上那只镶钻的卡地亚,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锋利的光。姚尘站在原地,喉头滚动了一下,慢慢抬起手,将鬓角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耳垂,那里有颗小小的黑痣——李心第一次见她时,曾用拇指摩挲过那里,笑着说:“这儿有颗痣,像老天爷偷偷盖的印章,盖过的人,跑不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镜子里映出一张妆容无懈可击的脸。她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像几粒将坠未坠的露。她盯着镜中自己湿漉漉的眼睛,忽然抬手,用指腹用力抹掉右眼角那一点晕开的棕色眼线——那里本该是泪痣的位置,但她今天画的是假的。真痣在左眼下方,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李心上次在剧组化妆间凑近看她试戏服时,用指尖点了点那里,说:“这儿才是活的。”水声哗哗作响。她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干脸。镜中的女人眉峰重新锐利起来,唇色鲜红欲滴,连睫毛膏都没晕开一丝。她对着镜子无声地练习微笑——不是宴会上那种八颗牙的标准款,而是李心喜欢的、带着点狡黠又漫不经心的弧度,左边嘴角比右边高零点五公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哎哟!晓尘姐您慢点——”“让让让!洛哥吐了!快拿姜茶来!”姚尘动作一顿,纸巾悬在半空。她听见陈子涵清脆的笑声混着李心含糊的嘟囔:“……不是吐,是……嗝……是给新郎官敬的第三十八杯……嗝……敬的是……情谊……”接着是邓潮大笑着拍他后背的声音,还有孙丽压低的、带着笑意的呵斥:“李心!你再灌他,明早头条就是‘影帝婚礼醉卧KTV,疑因过度兴奋致失忆’!”姚尘终于笑出了声。她把揉皱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拉开洗手间门。走廊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李心正被陈子涵和王晓尘左右架着往这边走,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歪斜,头发凌乱,脸颊烧得通红,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浸在烈酒里的黑曜石,穿过攒动的人头,直直钉在她脸上。姚尘迎上去,自然地接过陈子涵那边的力道,手臂稳稳托住李心后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衬衫熨帖上来,还能闻到他颈侧淡淡的雪松香混着茅台的辛辣气息。“洛哥,”她声音放得又软又甜,像裹了蜜的刀片,“您这酒量,比《甄嬛传》里甄嬛熬鹰还狠啊。”李心歪着头看她,忽然伸手,用拇指蹭掉她刚才没擦干净的一点眼线残渍,动作亲昵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他嗓音沙哑,带着醉意的微醺:“姚尘……你眼线花了。”周围几人哄笑。姚尘心跳如擂鼓,面上却只垂眸一笑,顺着他手指的力道微微低头,任那点温热的指腹擦过自己眼皮:“那……洛哥帮我补?”李心没答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忽然倾身,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目光里,就着她仰起的脖颈线条,飞快地、不容拒绝地,在她左耳垂那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痣上,吻了一下。蜻蜓点水。却像一道无声惊雷劈在姚尘颅内。全场霎时静了一瞬。陈子涵“咦”了一声,王晓尘摸着下巴吹了声悠长的口哨,孙丽在几步外倚着墙,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的光。李心已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拂去肩头一粒灰尘。他抬手,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姚尘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痣在这儿,”他顿了顿,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笑意渐深,“才叫盖章。”姚尘没说话。她只是抬起眼,迎着李心醉眼朦胧却锐利如刀的目光,缓缓眨了下眼。睫毛扑簌,像蝶翼掠过他指尖。然后,她伸出舌尖,极慢、极轻地,舔掉了自己下唇上一点残留的、鲜红的口红。那抹红,被她吞了下去。李心瞳孔骤然一缩。就在这时,包厢里韩虹的歌声再次炸响,是《夜夜夜夜》的副歌,高亢得近乎悲怆。灯光骤暗,唯有旋转球灯投下细碎光斑,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姚尘松开扶着李心的手,后退半步,从手包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黑色口红。她旋开盖子,在所有人注视下,不疾不徐地,重新涂了一遍嘴唇——这一次,颜色更深,更哑光,更像凝固的血。“洛哥,”她将口红盖子轻轻旋紧,咔哒一声轻响,如同某种契约的落印,“您刚才说的新电影……我接。”李心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醉汉,倒像猎人终于看见猎物主动踏入陷阱时,胸腔里滚出的、沉甸甸的满足。他没应声。只是抬起手,用沾着她口红印的拇指,重重按在自己唇上,抹开一道浓艳的红痕。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根拇指,缓缓、缓缓地,探进了自己口中。舌尖卷过指腹。姚尘喉头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李心含着那抹红,含糊地、一字一顿地说:“好。”灯光流转,人声鼎沸。姚尘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轰隆,轰隆,盖过了所有喧嚣。她看着李心染着红痕的唇,忽然想起《甄嬛传》里甄嬛在倚梅园初见皇上时,雪地上那句无声的“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原来有些风,从来不怕摧残。它就等着你主动,把整片雪原,都烧成燎原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