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不放纵能叫影帝吗?》正文 第767章 天后风采
洗澡。动作娴熟地更换被褥。抱着精疲力尽的刘茜茜在床上躺好,扯过空调被盖着不让她受凉,刮了刮尚带几分潮红的脸蛋,等到这个家伙沉沉睡去李洛才迈着松快的步伐离开房车。不知道过去多久。...签到处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账房先生手一抖,那张薄薄的纸片差点飘落地面。旁边同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桌沿,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只剩气音:“……真、真是支票?”“还能有假?”账房先生指甲掐进纸边,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钉在那一串数字上——,后面跟着清晰无比的汉字大写: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落款处是龙飞凤舞的“李洛”二字,右下角还盖着一枚鲜红的星火影视公章,朱砂印泥未干透,边缘微微晕染,像一滴凝固的血。“嘶……”旁边那人倒抽冷气,膝盖撞上桌腿都浑然不觉,“八十万?不,一百八十万?!他……他是来砸场子的?”“砸场子?”账房先生喉头滚了滚,把支票翻过来,背面竟还用签字笔加了一行小字:“明月心姑娘嫁得好,这钱算我入股她婚后汉服定制工作室的首笔天使投资——李洛。”两人怔住,互看一眼,齐齐咽下唾沫。“汉服……工作室?”“对。”账房先生指尖发颤,却忽然笑出声,“前两天桐庐厂里林经理还在群里说,王芷试镜完就拉着毛晓童研究宋制褙子领口斜裁怎么更显脖颈线条,说要自己设计婚庆系列……洛哥这哪是随礼,这是提前押宝啊!”话音未落,电梯门“叮”一声滑开。傅伦没走正门,而是从侧廊转出,西装袖口挽至小臂,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他径直走向签到处,冲两人颔首一笑,目光扫过桌上那张摊开的支票,眉梢微扬:“哟,拆我红包了?”账房先生猛地合拢支票,脸涨得通红:“洛、洛哥!这……这不合规矩!我们……”“规矩?”傅伦笑吟吟拉开帆布包拉链,哗啦一声,数十本装帧精美的册子滑落桌面——靛青封皮烫金,书脊印着《天涯明月刀·明月心服饰考》。他随手翻开一本,内页竟是高清剧照与手绘图稿并存,每一页右下角都贴着便签条,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此处褙子缘边可加缠枝莲暗纹,呼应‘明月’意象”“袖口收束建议用宋代‘琵琶袖’改良版,兼顾动作戏利落感”“婚礼当日所穿嫁衣,参考南宋黄昇墓出土素罗残片织法复原……”“喏,”他指尖点着其中一页新娘立像,“这套‘云想衣裳’,明月心和邓潮结婚这天穿的,我让桐庐厂连夜赶出来的。料子是特调的桑蚕丝混银线,光照下才显月华纹——现在刚熨好,热乎着呢。”账房先生手抖得更厉害,拿起最上面那本,封底赫然印着烫金小字:“星火汉服研究院·王芷工作室(筹)首席顾问:李洛”。“他……他什么时候成立的?!”旁边同事失声。“昨天凌晨三点。”傅伦抬腕看了眼表,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吊灯下闪过一道幽光,“王芷发微信问我,‘洛哥,如果我想做自己的汉服品牌,第一款主打产品该叫什么?’我说,就叫‘明月心’——名字早给她备好了,就等她点头。”此时宴会厅方向隐约传来司仪清亮的嗓音:“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日最特别的嘉宾——星火影视创始人、《天涯明月刀》总制片人,李洛先生!”话音未落,厅内骤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水晶吊灯的光束如瀑布倾泻,正中央的红毯尽头,王芷身着改良宋制嫁衣静静而立。云肩垂珠映着烛火,流苏轻晃,鬓边一支银镀金累丝蝴蝶簪振翅欲飞。她望见傅伦身影的刹那,眼眶倏地一热,唇角却高高扬起,像初春枝头猝然绽放的梨花。傅伦没走向主桌,反而绕到舞台侧翼。灯光师会意,追光灯悄然偏移,柔光如水漫过他脚边。他从帆布包底层取出一个紫檀木匣,匣盖掀开,里面静静卧着一柄三寸长的乌木折扇。扇骨细如竹筷,却沉甸甸压手;扇面素白无纹,唯有一角墨痕未干,勾勒半轮清辉明月。他缓步登台,将木匣递向王芷。全场寂静。王芷双手接过,指尖触到匣底凹刻的两个小字——“心印”。她猛然抬头,撞进傅伦含笑的眼底。那眼神温润如旧,却又比从前多了一种沉甸甸的托付,像把千斤重担轻轻搁在她掌心,又像交付一粒火种,静待燎原。“明月心不是月亮本身,”傅伦的声音通过无线麦传遍每个角落,不高,却奇异地穿透所有嘈杂,“它更像水面倒影——风来即散,风停复圆。可你记住,真正不灭的,永远是天上那轮皎洁。”王芷鼻尖一酸,泪珠终于滚落,在嫁衣云肩缀着的碎珍珠上砸出细微声响。她攥紧木匣,哽咽不成句:“洛哥……我……”“嘘。”傅伦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笑意渐深,“今天是你的人生大戏,主角台词,留着跟新郎官说去。”台下哄堂大笑。邓潮早已按捺不住,大步流星抢上台,一把揽住王芷肩膀,朝傅伦重重一抱:“谢了,洛哥!这礼,够兄弟一辈子!”傅伦拍拍他后背,目光扫过台下。吴顿正举杯遥敬,王欧笑着朝他比大拇指,毛晓童则激动得直拽身边陈楚何袖子。镜头捕捉到这一幕,闪光灯再度疯狂闪烁,如同夏夜骤然炸开的星群。没人注意到,傅伦退场时脚步微顿,抬手松了松领口。那里系着一条不起眼的灰蓝色真丝领带——正是王芷三个月前在星火内部新人培训结业礼上,亲手为他别上的“幸运结”。当时她手指微凉,结打得歪歪扭扭,他低头看着那团稚拙的 knot,只觉心口某处被无声撞开一道缝隙,风穿过,带着青草与阳光的气息。此刻那道缝隙里,静静躺着另一枚印章。回到签到处,账房先生已将支票郑重装回信封,指尖悬在登记簿上方迟迟未落。傅伦瞥了一眼,忽然伸手抽走那支签字笔,在“礼金”栏旁空白处龙飞凤舞添了两行小字:【附赠】《天涯明月刀》明月心角色版权永久授权书(含全部衍生开发权)【另附】星火汉服研究院“明月心”系列首批物料生产配额(桐庐厂优先排产)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登记吧。”他收笔,将笔帽咔哒扣紧,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往后啊,桐庐厂的绣娘们,该改口叫王芷‘王师傅’了。”账房先生喉头哽住,提笔写下“李洛”二字时,手腕竟稳得出奇。墨迹未干,他悄悄将支票夹进账本最厚那页——那里密密麻麻记着星火旗下所有艺人分红、剧组预算、衍生品流水,而今天,这页纸的顶端,将第一次出现一个全新的分类栏:【明月心工作室·启动资金】。窗外,丽思凯尔酒店顶层露台。傅伦独自凭栏。晚风拂过额发,远处外滩万国建筑群的灯火次第亮起,蜿蜒成一条流动的星河。手机在裤袋震动,是赖水青发来的消息:“明月心第一场戏NG七次,王芷摔了三次,爬起来连妆都没补全就喊‘再来’——这丫头,骨头比剑锋还硬。”他笑着按下语音键,声音融进江风:“赖导,明天起,让化妆组给她备两套备用头面。摔坏的,我赔。”挂断电话,他仰头喝尽最后一口冰水。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手背滑落,像一道无声的溪流。不远处,王芷正被伴娘团簇拥着穿过旋转门,嫁衣曳地,月华流转。她忽然回眸,隔着喧闹人潮与百米距离,精准望向露台阴影里的他。四目相对。她没笑,只是将左手无名指缓缓抬至胸前,指尖轻轻点了点心脏位置。傅伦抬手,同样点向自己心口。没有言语。但桐庐厂里尚未冷却的绣架上,新一批“明月心”系列样衣正静静等待开剪;《天涯明月刀》剧本第十七场,明月心于雪夜孤峰独舞剑,剑穗飘飞处,分明缝着一枚极小的银月暗扣——那是傅伦昨夜亲自画的图样,要求绣娘用七十二道工序盘金绣成,唯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肯吐露一丝微芒。风起。他转身离开露台,脚步踏过走廊光影交界处。身后,整座城市的灯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次第亮起,又次第熄灭,最终汇成一片浩瀚星海,温柔覆盖着这座不眠之城。而星海深处,有一轮明月,正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