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万花楼2楼......
此时房间内多了不少人,司徒红,寒衣客,万俟哀,寒鸦柒,寒鸦肆等人。
至于剩下的那个四方之魍悲旭,此时正在其他地方执行点竹派给他的任务。
等上官浅传回宫门的防护图以及暗道布局,点竹顷刻之间,就会带领其他的魑魅魍魉赶来这里。
然后一举歼灭宫门,夺得无量流火,称霸整个江湖。
房间中的众人各聚一堂,彼此都没有交谈的意思,有人在喝茶,有人在把玩自己的武器,有人在闭目养神,有人推开窗子的一角看着窗外的人流。
推开窗子看外面人流的就是寒鸦柒,此时他面上带着一丝忧愁,目光一直盯着街道外宫门的方向。
他在想,又快半个月了,上官浅到底能不能拿到宫门的防护图和暗道布局?
要是拿不到的话,她能撑得住半月之蝇吗?
突然,寒鸦柒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向着这边走来。
这个身影就是上官浅,此时她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急切和慌张,脚步微微加快。
寒鸦柒猛的站直了身子,然后转身对着众人说了一句,“来了。”
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房间里,朝着楼下小跑去,打算去接应一下上官浅。
很快,二人就见面了。
上官浅在看到寒鸦柒的一瞬间,眼神闪了闪,便又加快脚步朝着他小跑了过去。
而二楼房间里,在寒鸦柒离开之后,窗户边又来了一个身影,是寒衣客。
他表情微冷的看着下面的两人,把玩着手上的武器,脑海当中不由想起了宫尚角。
“这一次,可一定要送他去见他的母亲和弟弟啊。”
“哈哈哈哈,”低声说完这句,便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阴冷刺骨的狠辣之意。
众人都听到了这笑声,其他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有司徒红淡淡的来了句。
“宫尚角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要是那么好对付的话,也不可能让宫尚角在外活动的那么频繁了。
转瞬之间,上官浅就跟着寒鸦柒走上了2楼,来到了这个房间里。
在刚一进去的一瞬间,寒鸦柒就关上了房门,然后便不由自主的来到了上官浅左侧后方的位置。
上官浅看到房间里的众人,表情微微惊讶,心头虽有些震惊,但又有种意料之内的感觉。
毕竟按照她们的想法,点竹或许也会来这里。
上官浅按照计划,把那张纸,从胸前的衣服里拿了出来,递给了坐在桌子旁的司徒红。
然后便说了起来,三两句的说完就准备离开这里,营造一种时间很紧张的感觉。
当然了,解药司徒红也已经给了上官浅,她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服了下去。
可是却被寒鸦肆被拦住了去路。
上官浅面露疑惑的看着屋子里的众人,眼神不解的盯着司徒红,“时间快来不及了。”
“我不能待太长的时间!”
“哈哈哈,是吗?”万俟哀起身来到了上官浅旁边,眼神中带着丝丝挑逗之意。
“这么容易就传出了不少消息。”
“这该不会是你联合宫门给我们下的套吧?”
上官浅闻言一愣,而后便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宫门能比我的命重要吗?”
“司徒姐姐,”上官浅说完这句话,又赶快来到了司徒红身边,“要不要司徒姐姐再给我下点毒或蛊?”
“免得这位大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的看着万俟哀。
“多想了?”
寒鸦柒此时浑身紧绷,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万俟哀,一旦他对上官浅动手的话,自己好歹也能拦住一点。
“好了,万俟哀,”司徒红站了起来,拉着上官浅又走向了门外那个方向,准备送她出这个房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难道现在还要把上官浅留下来不成?”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司徒红始终没有放开上官浅的手。
上官浅也觉得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条毒蛇拉住似的,心中涌起一丝惊慌,但又想起了阮青青的话,强忍着不露出丝毫异样。
(毕竟这位可是浑身上下都是毒。)
一咬牙,直接反手便拉住了司徒红的手,表情带着丝丝委屈的看着她,“司徒姐姐,那要不我不回去了?”
“反正宫门的这些也已经拿到手了。”
“要是宫门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这防护图就算改的话也改不了多少,还有这些暗道分布。”
“左不过就是在短时间内改一些机关暗器罢了。”
“咱们抓紧时间,难道宫门还能在两三天之内把土坑填埋住,又挖另一条道路吗?”
寒衣客听着上官浅这么说,眉毛挑了挑,放下了自己手中把玩着的武器,也是走了过来。
此时,三个四方之魍齐聚在上官浅身边,都看着她,带给她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上官浅觉得现在自己要是有丝毫不妥之处的话,或许瞬间就能被他们三人杀死。
一时之间,她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眼神中不由透露出来一丝惊慌之感。
适当的示弱,还是有些用的。
毕竟哪怕是无锋的魑魅级刺客,在见到四大之魍也是担心,恐慌,害怕许多的。
寒鸦柒看着眼前四人,脚步向前一步,站在了司徒红和上官浅中间的后面。
寒鸦肆本来想拉住寒鸦柒的,但是却被他巧妙的给避开了。
“有点儿意思,宫尚角也是被你这个样子给迷惑住了吗?”寒衣客本来目光是落在上官浅身上的,但是看到寒鸦柒和司徒红隐隐有对上官浅相护之意。
便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二人一眼,而后又接着说,“上官浅啊,上官浅。”
“你可千万别被宫尚角给迷住了啊!”
这话说的上官浅心头一跳,但很快就又接了下来,“是男人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寒衣客大人,我心里有数。”
司徒红闻言,看着寒衣客那松动的表情,便也淡淡的微笑起来,放开了,拉着上官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