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e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仰头喝了一口酒,并没有用杯子,而是直接俯身渡了过去。
步囡囡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笼罩。
此时的点歌台前,山清莹正冷着脸切歌。
她身边站着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名叫Silas。
Silas看起来斯文败类,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然而,当他抬手去切歌时,衬衫的袖口收紧,勒出了他极其夸张的肱三头肌,那块肌肉饱满得像是要把衬衫布料撑破。
山清莹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切歌的动作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Silas抬起的手臂上。
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充满了流动性与力量感的完美线条,在灯光下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清莹姐姐,这首《两只老虎》适合您的气质。”
Silas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
他说话时,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即使隔着厚厚的西装面料,也能感受到那下面如同钢板一样的胸肌厚度。
最夸张的还要数桓小玉那边。
桓小玉此时正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在她面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表演”。
那男人名叫Rex,身高至少一米九。
他已经完全脱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白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解开了五颗,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
那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倒三角,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精雕细琢的巧克力块,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腹肌的收缩与舒张。
随着动感的音乐响起,Rex抓着自己的衬衫下摆,猛地向上撩起。
“哇哦——”苏未央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在那一瞬间,包厢内的灯光似乎都聚焦在了Rex的身上。
他的腰腹线条利落得让人窒息,人鱼线像两道深刻的刀痕,没入西裤的边缘。
而当他做了一个侧身展背的动作时,背阔肌像两张巨大的翅膀般张开,背部的肌肉群如波浪般翻滚,甚至能看清脊柱两侧那两条深邃的沟壑。
桓小玉眼神迷离,手指轻轻勾住Rex的皮带扣,指尖顺着那紧致的腹肌线条缓缓下滑,最后停在那块人鱼线的起点。
她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与迷恋交织的神情,那是对完美肉体的绝对占有欲。
“这才叫男人。”桓小玉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比起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烂男人,这身肌肉简直是艺术品。”
Rex低笑一声,一把抓住桓小玉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肌上。
那肌肉硬得像石头,却又带着活人的体温。
他低头,在桓小玉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眼神炽热:“小玉姐姐喜欢就好,这肌肉,今晚只属于您。”
苏未央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脸颊微红。
她身边的男孩叫tim,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干净清爽,像是邻家弟弟。
但当tim伸手去拿果盘里的西瓜时,手臂自然弯曲,那并不夸张却极其紧实的肱二头肌将衬衫袖子撑得鼓鼓囊囊。
苏未央有些不好意思多看,转过头,加入了姐妹们的谈话。
“我听你们说了,飞花纯纯美美不是那刘潇洒的老婆,也不是老妈,甚至不是女朋友,她为什么偏偏要待在刘潇洒身边,即使被刘潇洒打骂也不离开,甚至是甘之如饴?”
步囡囡一边享受着Kane的按摩,一边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爽。
她伸手捏了一把Kane结实的大腿肌肉,手感q弹紧致,这让她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但还是无法理解,“飞花纯纯美美跟刘潇洒是路人关系,两人之间都没见过面,她怎么就对刘潇洒死心塌地,任打任骂还不还手?”
步囡囡完全无法理解飞花纯纯美美的脑回路。
在她看来,这种女人简直是丢了女性的脸。
这种女人,怎么不给她来一打?
步囡囡心里暗戳戳地想,她也好想拥有这种逆来顺受的“玩具”,虽然她更想要眼前这些身强力壮的帅哥对她逆来顺受。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在Jasper的脸上捏了一把,小奶狗立刻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听得步囡囡骨头都酥了。
山清莹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杯冰水,眼神冷冷地扫过正在展示倒三角身材的Rex,哼了一声,说道:“她贱呗。”
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只能想到这个字。
作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山清莹完全无法理解飞花纯纯美美。
她是怎么做到毫无底线、毫无原则地低声下气、卑躬屈膝?
对一个不知所谓、甚至可以说是猥琐的男人嘘寒问暖,奉献一切?
在山清莹的世界观里,男人只是生活的调剂品,是用来取悦自己的工具,而不是需要去跪舔的神明。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Silas,Silas正优雅地为她倒酒,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多看一眼,而不是像刘潇洒那种只会打女人的废物。
“如果是我,”山清莹抿了一口冰水,眼神凌厉,“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飞花纯纯美美这种行为,不仅是贱,是奴性入骨,是无可救药的愚蠢。”
君欣坐在最阴暗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杨枝甘露,慢吞吞地喝着。
勺子挖起一勺西米和芒果肉,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感到安心。
苏未央她们无法理解飞花纯纯美美的脑回路,君欣心里其实是有一个完美的回答——飞花纯纯美美是小说女主。
在这个世界里,飞花纯纯美美是被设定好的“虐文女主”。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受苦,为了通过自虐来换取所谓的“真爱”,或者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
她的痛苦是她的勋章,她的卑微是她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