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简单。”
一位族老笑着道:“从今日起,李供奉前往各大堂口听讲,无需消耗战功,堂口随时向你敞开大门。”
“另外,你是否缺少趁手的兵器?”
李星魂下意识摇头,他有自在剑,倒不缺少仙器,可拓紫烟赶紧对他使眼色,还传音道:“你别这么糊涂,我拓家家大业大,不差你这一点。”
“而你要错过这次机会,要想武装自己,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行。”
李星魂不禁哑然失笑,但内心却泛起一丝丝暖意。
他看向那位族老,点头说道:“我缺少一件防御性仙器。”
“防御性?可以。”
那族老痛快答应,笑着道:“稍后我便聘请炼器仙师,亲自为你打造一件防御性仙器。”
“不过这需要时间,至少一个月才能练成。”
拓无越和拓紫烟相视一笑。
拓家有不少炼器师的人脉,倘若只是炼制普通仙器的话,不过三五日就能成。
而族老却让李供奉在一个月后取兵器,可见那仙兵的品阶非同小可。
这便是拓家的厚报。
拓紫烟又传音道:“放心吧,这至少是一件天品级别的仙器,不比你的自在剑逊色。”
李星魂心中一喜,二话不说,连忙拱手道谢。
而那族老却摆了摆手说道:“这都是你应得的。”
李星魂斟酌片刻后,表态道:“拓家允许我自由出入堂口,还赏赐下仙器,那击杀石奴得到的战功,就算了吧,或者可以加在紫烟小姐那边。”
他并非贪得无厌之人,若是从拓家拿的太多,受之有愧。
“一码归一码。”
可那族老却摇头笑道:“我已经派人询问过了,你这次得到的战功,至少有八千以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八千战功?
李星魂也大为吃惊。
在拓家,一个战功相当于十枚仙币,而八千战功则是八万仙币。
没想到他这次前往矿区,居然会赚这么多。
而拓无越却见怪不怪,轻声解释道:“我们一路闯过来,击杀的普通石奴无数,其中更有变异石奴。”
“除此之外,发现大型矿区与仙金也算大功一件。”
“这桩桩件件累积起来,你的战功才能达到八千。”
一旁的拓紫烟则笑盈盈的道:“八千战功,我都有些心动了,李供奉不如让给我吧。”
李星魂却哑然失笑,绝口不再提这件事。
拓紫烟也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并未再为难李星魂。
她乃是拓家的千金,虽说拓家规矩森严,哪怕是拓家的族人都要守规矩,但仗着家主宠爱,所谓战功,对她而言不过一个数字罢了。
哪怕她要天上的星辰,拓家之主都会尽力为她取下来。
众人闲聊一阵后,李星魂突然想起一事,问道:“矿区那边如何了?”
“已经打起来了。”
拓无越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数日前,乃是我父亲与那石奴单打独斗,父亲不是对手,但也成功拖延了几日。”
“而后林家、宁家与陈家接连赶到矿区,四位家主联手攻打矿区,据我所知,局面已经稳定住了。”
“虽说那金色矿奴,还未四分五裂,但也撑不了几日。”
“一切很快就会平息。”
李星魂点了点头,眼中若有所思的问道:“如此说来的话,恐怕数日之后,四大家族就要商议这矿区的分配问题了。”
“到时候拓家,只怕要头疼。”
“的确要头疼。”
拓无越苦笑道:“原本这座矿区乃是我拓家发现的,若是处置妥当的话,不会惊动其他三大家族。”
“可惜,我等还是大意了,而林家、陈家等,哪有一个善茬?势必会狠狠咬下一块肉。”
李星魂摇头道:“这些就与我们无关了,我们也做不了主。”
四大家族之间的博弈,只有家族高层才能决定。
别说李星魂区区一个供奉,就算是拓无越等家族小辈,都无法插手。
拓无越嗯了一声,跟着话锋一转,道:“这次变故引出了林家,李供奉可要当心,最近减少外出。”
李星魂双眼缓缓眯起,随后淡淡说道:“放心。”
又交代几件事后,拓无越就转身离去,李星魂也回了洞府中。
接下来的十余日,他始终闭关不出,全力提升修为,丹药消耗速度也无比吓人。
之前在乾坤楼购买的丹药,这短短一个月,已经消耗大半,只剩下一成。
不过李星魂的修为,也稳步提升,不断朝着天仙层次迈进。
他的识海空间,更加辽阔,就仿佛瀚海般,心念一动,便有可怕的仙念爆发,无比骇人。
除此之外,仙力也更纯粹。
到目前这个阶段,李星魂若是再外出的话,任何人都无法看出他是飞升者。
因为他的仙力,早已彻底蜕变,与寻常的仙人并无区别。
毫不夸张的说,比起初入仙界时,他的战力至少提升了数倍不止。
当然,即便如此,李星魂还有些不满,感觉自己的进境很是缓慢,要想踏入天仙境,至少还有十来年的光景。
“倘若能有一些特殊机缘的话,我有能更早成为天仙。”
李星魂目光幽幽。
自从来到仙界之后,他心中便有一股紧迫感,一是来自仙庭那边的压力,二是还未找到三霄娘娘的下落。
所以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更强的力量。
可初来乍到,并无根基背景的他,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去走。
“万事开头难,先在仙界站稳脚跟,后面就容易多了。”
李星魂吐出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态,继续修行。
期间他用战功,在拓家兑换了不少丹药,有着增长修为固本培元之效。
又过去十余日,李星魂忽然听到一声传唤,那件仙兵炼制完毕。
他心情有些激动,至少也是天仙层次的仙兵,若是加以祭炼的话,对他来说如虎添翼。
开启禁制,李星魂当即迈步而出。
这段时间以来,他都心无旁骛修行,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此时走在路上,就听到一阵阵嗡嗡议论声,显然大家都在讨论矿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