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呵呵,我是谁?我自然就是徐怀安了!”
听了叶千尘的话,徐怀安一怔,随后竟是慢慢的盘腿坐直了起来。
“是本来就是,还是后来才是的?”
叶千尘皱眉,显然对徐怀安的回答并不满意。
徐怀安眼皮微抬,依旧面带笑容,只是却笑的越发意味深长。
“有区别吗?”
他道。
叶千尘凝眸:“你说呢?”
徐怀安撇了撇嘴,随后又忍不住露出来一抹邪笑,道。
“我打娘胎里就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叶千尘皱眉了,有点不明白徐怀安的意思。
“你不是夺舍?”
下一刻,他直接开口,竟没有半点顾忌。
说完,他就提气运功,时刻防备徐怀安的暴怒。
徐怀安愣了一下,好似也没想到叶千尘竟会问的这般直接。
随后,待看到叶千尘的气息开始波动,他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夺舍吗……那是白痴才会干的事情,本座才没有那么愚蠢!”
话落,他便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叶千尘,竟忍不住又打趣了起来。
“如何,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叶千尘心一沉!
满意吗?
可太满意了!
然而此时此刻,他心里却反而更加惊惧了起来。
一个连夺舍都看不上的存在,那他又到底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的?
轮回,还是彻底涅盘重生?
这般想着,叶千尘的神情就越发的凝重。
“此前的天罚是因你而起?”
徐怀安点了点头。
“嗯,这方天地太小了,不太允许我这般Nb的人存在!”
“而且……”
说着,徐怀安又突然抬头看向了屋顶,道。
“呵呵,这里的天意很有趣!”
叶千尘皱眉。
“有趣?什么意思?”
然而,徐怀安却摇了摇头。
“不该你知道的,还是莫要多问为好,否则将来再有天罚可能就是针对于你了!”
“当然,你若是能打破这方天地的桎梏,那就另说了!”
“不过,以现在看来,你好像很难做到!”
突然,徐怀安收回了目光,之后竟是若有所思的就看向了叶千尘的胸口。
“你体内的那东西,若有可能还是舍去了好!”
“那东西,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修行之法,也自然不融于天道!”
“若非你有其他机缘,今日你和它一个都活不了!”
听了这话,叶千尘心下一沉,随后不由自主的就伸手摸了摸胸口。
“你知道它的来历?”
徐怀安点了点头,可接着又摇了摇头。
“听说过,但没见过!”
“准确点说,在这一方世界没见过!”
“仙域,你应该知道吧?就是穿过东海仙门所能到达的地方!”
“在那里,像你这样的一般都被称之为邪修!”
“虽然起初,你们修为实力精进很快,但越往后也越是艰难,也越容易遭雷劈!”
“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当年应该就是被雷劈死的,但你如今好像又用什么办法将它复活了!”
说着,徐怀安又抬起了头。
“小子,南疆巫族传承久远,在仙域其实也有他们的身影存在,不过却是被诅咒的一族!”
“此方天地,在千百年前曾有大批仙人下界,应该就是为了诛灭他们!”
“不过,最后好像没有成功!”
叶千尘瞳孔一缩,进而目瞪口呆。
仙人下界只为了诛灭巫族!?
这,好像与他知道的不一样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叶千尘后退了两步,随后眼神一冷,就并指为剑在手。
然而,见他这般,徐怀安却是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别紧张,我是谁刚刚不都说了吗?”
“至于其他的……还是那句话,不该你知道的你还是莫要多问为好!”
“行了,你的来意我已经知晓了,而该说的我也都给你说了,下面就该说说我徐家的事情了吧?”
“今日,那么多徐家子弟都惨死在你剑下,此事你小子要负责啊!”
叶千尘一怔,心中的慌乱越发甚了,然而面对如此坦然的徐怀安,一时间他又有些束手无策。
就现在来看,徐怀安倒还是徐怀安,对徐家乃至他也都没有太大的敌意。
然而,他越是如此,叶千尘就越发的感到不安!
因为,就以徐怀安说的那些话来看,他的来历太过神秘了,甚至神秘到纵使他现在将他天剑山的那位老祖宗搬出来,也都未必能让他彻底打消心中的疑虑!
不过,虽然此刻心中无比慌乱,可想了想他还是收回了手,又重新平静了下来。
“你想我怎么负责?”
凝神看着徐怀安,叶千尘道。
徐怀安撇了撇嘴,对叶千尘紧张兮兮的模样很是鄙夷。
“人死灯灭还能怎么负责?自然是善后了!”
“我徐家与你们这些奸臣不同,并没有圈养死士,所以今日死的多是血脉相连的子侄!”
“虽说,对于那些人我也没有多大感情,但到底是一衣带水,且又都是为了救我而死,所以……”
“拿钱买命吧!”
“他们死了,后事要办,而他们的父母妻儿也要养!”
“此事,我原本想着回头去找你的,但今夜你既然来了,那就顺道着解决了吧!”
叶千尘点了点头。
“好!死的人,我可以按镇北军的标准,发十倍抚恤!”
“至于她们的妻儿老小,只要我活着,也必将始终供养!”
徐怀安点了点下巴,对叶千尘的话表示满意。
“到底是财大气粗的镇北王,说话办事就是爽快!”
“不过仅仅是这些可不够!”
叶千尘皱眉。
“将来他们中若有人想建功立业,我可以在北境为他们谋得一些职位!”
然而听了这话,徐怀安却摇了摇头。
“你如今都已经被视为反贼了,我徐家子弟入你北境,岂不是要跟着你一同做反贼?”
“老爷子历仕两朝,忠君报国满身荣誉,有些东西他可以权衡利弊的去舍弃,可作为儿子我可不愿意老爷子临了失节!”
叶千尘皱眉,不解道。
“那你还想要什么?是嫌抚恤不够?”
然而,徐怀安又摇了摇头。
“金银身外之物而已,够吃够喝就行,要那么多干什么?”
“罢了,就直接告诉你吧!”
“你北境的官,我徐家不稀罕做,但大秦正统王朝的官,我徐家还是想要争一争的!”
“你在北境蛰伏这么多年,朝野上下当有你不少暗子!”
“动用一下,为我徐家谋得一些职位!嗯,要实权,太低了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