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师弟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许君白丝毫不怕二师姐的眼神杀,反而觉得很可爱。
二师姐越是这样,说明她内心越是慌张,这一切,都不过是二师姐故意表现出来的而已,以此来强装镇定,想要恐吓走自己,许君白可不是以前的他,若是以前不是二师姐的对手,那么他肯定会……离开。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实力足以应对二师姐,无须担心二师姐会动手。
“呵呵。”二师姐白沧海冷冷一笑,可不会相信许君白的任何一句话,这个师弟的心里想什么,二师姐白沧海心知肚明,她知道无法驱赶走这个师弟,许君白确定的事情,可没那么容易改变。
转而看向了帝无心师妹,白沧海深深说:“帝无心师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修炼吗?”
帝无心知道二师姐要针对自己了,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个二师姐是真的要压力她,帝无心看了一眼许君白,许君白对着她点头,让她不需要担心。
“二师姐,师妹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特意前来看看你。”帝无心早就找到了理由,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二师姐白沧海闻言,立刻反驳:“我身体好着呢,一点事情都没有,现在你已经见到师姐了,也该离去了。”
逐客令下了,白沧海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也不希望他们留下来,这两个人的鬼主意可是自己,不能让他们如愿,起码,现在不能。
帝无心微笑道:“二师姐,身体出现问题一定要及时处理,不能拖着,有我和夫君在,你不用害怕,也无需害羞。”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师姐,也是夫君的女人,你可不能出问题,不然,夫君可是会很伤心的。”
“这样吧,就让我和夫君一起帮你检查身体,确定你的身体是否真的好了,这样我们才能够放心。”
白沧海越是让她离去,她越是不愿意离去。
反着来,就是要和对着干,帝无心的这番话,无可挑剔。
许君白附和道:“二师姐,你的身体最重要,你可不能出事,不然,师弟我会心疼的。”
两人配合起来,默契十足,一人一句话,让白沧海无法反驳。
这两个人吃定了自己,不可能让自己轻易离去,白沧海知道自己这一次在劫难逃,许君白这个师弟竟然找上了帝无心这个师妹,摆明了就是要和自己一起。
左拥右抱的生活,让这个师弟实现了。
她不想要这样做,可是……
“二师姐,就让我和帝无心师妹帮你检查身体,保证不会乱来。”许君白笑嘻嘻抬起头,望着二师姐白沧海,让她无法拒绝,也无法……逃避。
洞府内,都是他们三个人,周围的阵法开启,二师姐的去路被堵住了,迎接她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留下来。
白沧海扫了一眼两人,这两个人虎视眈眈,早就盯上了自己,特别是许君白,内心早就想要这么做,一直没机会,这一次碰到了,可不能让她跑了。
“等等,师弟,还有帝无心师妹,你们不要乱来。”
白沧海知道无法阻拦两人,这两个人是真的要吃定自己,无法逃跑,也无法离开。
“二师姐,你无需担心,我们一定会很温柔的,保证不会让你受伤的。”许君白往前走,走到了二师姐的身边,握着她的手,不停抚摸。
帝无心跟着走过去我,挽着二师姐的手臂,一左一右,两个人一起捉住她,让她无法逃跑,这一个动作,直接断绝了白沧海所有的退路。
白沧海扫了一眼两人,无语得很,她们太谨慎了,也太……不相信自己了。
“师弟,师妹,你们能否放开我?”
许君白龇牙一笑:“不可以哦,二师姐,师弟还没帮你检查身体,不确定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岂能让你独自承受痛苦呢?”
“师弟我啊,是真的很担心师姐的身体,你可不能出事,师弟我会心疼的。”
白沧海连忙翻白眼,这个师弟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自己内心那一点龌龊。
她回过头,对着帝无心说:“帝无心师妹,你要助纣为虐吗?帮着许君白师弟对付师姐,以后,你可不要求着师姐放过你。”
“你胆敢对师姐我动手,我可不会放过你的,许君白师弟顶多能够护着你一时,不可能护得了你一辈子。”
“帝无心师妹,你可要想清楚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帝无心看向了许君白,许君白笑道:“二师姐,你不要威胁帝无心师妹,她可是师弟的夫人,你想要欺负她,师弟不允许哦。”
白沧海:“……”
那我就不是你的女人?
你帮着帝无心欺负我,为何不见你这么护着我?
帝无心嘚瑟道:“二师姐,你就不要挣扎了,这一次,你跑不掉的。”
“师妹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师兄让我这么做,我无法拒绝,只能够听话,你有什么直接找师兄算账,我也只是听令行事而已。”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被逼的。
所以,你以后报复的话,请你找许君白师兄,不要找我这个师妹。
许君白:“……”夫人,你这就卖了我?
白沧海:“……”帝无心师妹,你是真的懂得规避风险的。
“师兄,时间有限,赶紧动手吧,趁着二师姐没反抗,我们赶紧的。”帝无心催促道,这种时候不是思考的时候,也不是他们发愣的时候,赶紧动手。
二师姐白沧海一脸无语,这两个人是真的要动手,而她,无法反抗。
“你会后悔的,帝无心师妹。”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他们三个人的时间。
许君白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心愿,总算是让二师姐妥协了,准确来说,是二师姐不愿意的,是他非要这么做,一开始呢,二师姐的确很抗拒,抗拒这一切。
之后,再也没有了强硬的态度,也没有了拒绝的口吻,只剩下了对他这个夫君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