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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齐齐跪下,跪舔的折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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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大友利家,同样在打这些大雨海军战船的主意,与毛利源就目光一碰,两个隔海相望的奸雄,立即斗鸡眼般杠上了。

    嘉嘉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些沉迷与自己军备武器的折畔大名,忙着参观大雨先进武器,都忘了朝拜自己。

    严蒿咳嗽一声,淡淡道:“各位折畔大名,还不速速上前,觐见跪拜我大雨皇帝?”

    折畔大名们如梦方醒,一个个拍着脑袋,摆出人生最灿烂、最谄媚的笑容,直奔大雨嘉嘉而来。

    他们见识了大雨的强大先进武器,一个个立即明白了自己的使者、儿子、部将们为何跪舔大雨!

    因为大雨强大啊!

    这些火炮、火枪、三眼火铳、战船,无论哪个折畔大名都想要!

    这玩意给谁,谁就开挂!

    关键是,大雨卖给谁?

    之前各个大名还怒骂使节们不争气,签订卖国条约,如今亲眼看到了大雨的强大武器,一个个只恨使节们跪舔地不够!

    他们不懂办事,我自己来跪!

    谁能争取到大雨皇帝的好感,谁就能统一折畔!

    这就是最简单粗暴的游戏规则。

    织田信长点头哈腰,上杉谦信一脸赔笑,毛利源就五体投地,大友利家躬身磕头。

    因为这段历史,实在太丢人了。《折畔本纪》等现代折畔历史书,对这段历史都采取了最模糊的记录,但摄于宗主国大雨(没错,500年后,折畔早已沦为大雨的附庸国)的淫威,又不敢不写,只好含含糊糊道:“信长公、谦信公、源就公、利家公等诸公,跪拜大雨世宗皇帝。世宗皇帝大悦。”

    但大雨历史书就没那么客气了。

    《明史》上明明白白记载:“折畔诸位大名,对世宗行臣子之礼。三跪九叩。世宗受之。”

    《现代中日关系研究》记载:“折畔领袖,对宗主国东方皇帝,行臣子之礼,是从津开海仪式,诸位大名朝觐明世宗嘉嘉开始。自后500年,从未更改,一直至今。”

    领教了大雨的火炮,各位折畔大名跪拜起嘉嘉,也毫无心理压力。折畔人骨子里就崇洋媚外,崇拜强者,谁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面对这些谦卑到了骨髓里的折畔大名,嘉嘉都有点蒙了。

    他已经三次下令,让他们平身,起来回话。

    织田信长、上杉谦信这些家伙年轻气盛,还算有点骨气,就想站起来。

    谁知老狐狸毛利源人老脸皮厚,就泪流满面,涕泪横流,以折畔话泣道:“臣,毛利源就,一生心愿是朝拜大雨皇帝一次,其愿望比朝拜天皇和武家幕府将军,更深百倍。如今臣已经50有余,年过半百,能在入土之前得以遂愿,死而无憾!对世宗皇帝感激涕零,宁愿跪着回话。”

    听着这话,织田信长、上杉谦信都懵逼了!

    我擦!

    做人要有点下限好么?

    你丫的还要脸不要?

    什么叫盼了50年,一朝得偿所望,死而无憾?

    你丫的这是满嘴胡说啊。

    他们半蹲在空中,跪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好在这些折畔大名在乱世之中,什么信义、尊严,早已就伴着饭吃了!

    那些讲尊严、讲底线、讲做人的傻逼大名,早就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可问题是毛利源就这老不死的,脸皮贼厚,已经率先一步,将无耻发挥到了极点。

    他特么一个50多的老头子,都跪在那里又哭又笑,表达对嘉嘉的忠心,别人就算无耻,也没法比他更无耻啊。

    好在这些折畔大名,比无耻谁也不弱!

    织田信长立即眼珠一转,噗通跪下,膝行两步,上前一把抱住嘉嘉的大腿,居然别出心裁,张嘴又唱又跳,唱了一首和歌!

    和歌,就是折畔桃山安土时代的一种流行艺术形式。要说织田信长爱好还挺广泛的,在出征之前往往都要召开和歌大会,跟群臣唱一唱歌,再出去砍人。织田信长自己就是卡啦oK的和歌高手。

    “人生不过五十年,梦幻如朝露!去日无多!”织田信长舞着扇子,对嘉嘉谄媚笑着,扭动着腰肢:“今日见君,死而无憾!”

    嘉嘉看着他一个又矮又粗的老爷们,扭动腰肢,感到极度恶心:“····滚粗!好恶心!”

    织田信长一副娘们般的幽怨,哀愁,还不敢说话的那种委屈。

    “就是,滚!”一旁的上杉谦信看不下去了,上来一脚把织田信长踢下去,鞠躬正色道:“嘉嘉皇上,我上杉谦信给您表演一出毗沙门天舞!”

    他拔出折畔刀,边唱边舞,给嘉嘉表演才艺。

    嘉嘉一脸懵逼问号脸:“·····”

    他转向严蒿:“严爱卿,你确定这些都是折畔大名?不是折畔请来的逗比才艺班子?”

    严蒿也憋着一脸笑,肚皮都要笑破了。

    要是日后那些折畔青年、甚至哈日狗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知作何感想?

    陆柄一脸哭笑不得,撇撇嘴:“这些折畔大名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要脸?上来又哭又笑,又唱又跳?还对皇上抛媚眼,扭屁股?”

    黄锦平生最恨别的男人对嘉嘉这么放电,尖声尖气,阴阳怪气道:“就是!都说保定府的狗腿子!这些折畔大名,一个两个这么不要脸,简直比我们这些太监还贱!咱家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一贯有些崇洋媚外、主张尊重折畔的太子朱载窗,尼玛都直翻白眼。

    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