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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千二百三十四章 打开阵法
    这战仙天的出现。也是立刻令在场的天堑守护武者,有了主心骨。毕竟眼前的楚风眠,可是一位至强者,更是在彼岸纪元之中,威名显赫的天命剑帝。在场的看守武者之中,纵然有着不少的大帝。...火山口内,熔岩翻涌如沸海,赤红光芒映照天穹,将整片虚空都染成一片血色。楚风眠立于火山口边缘,黑袍猎猎,衣角在灼热气流中翻卷如刀锋。他并未动用任何护体玄光,只是静静垂眸,目光穿透亿万丈熔岩火海,直抵那最深处——一座倒悬的青铜巨门,半嵌于岩浆核心,门缝间正渗出缕缕灰白雾气,无声无息,却令整片火海温度骤降三成。寒霜羽帝瞳孔一缩,低声道:“那是……‘烬渊之门’?传说炎灵一族始祖陨落时,以本源真火凝炼的封印之器,镇压着上古焚世余烬……可这门后,不该是焚世余烬,而是……空间裂隙?”蓝岩羽帝双翼微震,羽翎泛起青金光泽,沉声接道:“烬渊之门本为单向封印,只进不出。若影子城能将其逆炼为通道,必已篡改其本源铭文,甚至……献祭了整族炎灵精魂为引。”话音未落,下方火海轰然炸开!一道千丈火柱冲天而起,烈焰之中,十二尊炎灵古神踏火而出,每一尊皆由九重地心真火凝就,眉心烙印着赤金色“烬”字,手持熔岩长戈,周身火焰凝成锁链,彼此勾连,赫然结成“十二烬神焚天阵”。为首者,乃一尊通体琉璃状的炎灵老祖,额生三目,中央竖眼睁开刹那,竟浮现出楚风眠三人身影——并非倒影,而是此刻他们立足之处、气息波动、甚至血脉流转的实时映照!“人族?羽族?闯我烬渊圣域,还敢窥探门枢?”老祖声如熔岩奔涌,震得火山口岩壁簌簌剥落,“尔等不知,此门之下,非彼岸之界,乃……无生母胎之脐带!”“脐带?”楚风眠嘴角一扬,笑意森寒,“原来如此。不是通道,是脐带……影子城不是在召唤无生之母,是在……接生。”他猛地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青灰色气流自指尖蜿蜒升腾——造化本源之力!那气流初时纤细如丝,却在触及空气瞬间暴涨,化作一条盘旋百里的青灰巨龙,龙首张口,竟直接咬向下方烬渊之门的门缝!“找死!”十二烬神齐吼,熔岩锁链破空而至,缠向青灰巨龙龙躯。可锁链刚一接触,便发出刺耳嘶鸣,表面迅速覆盖一层灰白结晶,继而寸寸崩解——造化之力所过之处,连“不灭真火”都在被强行“归零”,回归未燃之前的状态。寒霜羽帝与蓝岩羽帝对视一眼,再无迟疑。寒霜羽帝双臂展开,万载玄冰自虚空中凝现,化作九十九柄冰晶长矛,矛尖寒芒吞吐,直指十二烬神命门;蓝岩羽帝则振翅长啸,背后浮现一尊山岳般巨大的羽族战神虚影,战神一手持盾,一手握斧,斧刃劈落,虚空竟被硬生生斩出一道漆黑裂痕,裂痕尽头,正是烬渊之门基座处一道隐秘符纹——那正是被逆炼的阵枢节点!“轰——!”冰矛贯入烬神眉心,冻结其本源火核;战神巨斧斩断阵枢,整座烬渊之门剧烈震颤,门缝中灰白雾气疯狂外溢,竟在半空凝聚成一张模糊人脸——苍白、无瞳、唇线笔直如刀割,正是无生之母的轮廓雏形!“拦住它!”楚风眠暴喝。他双手结印,造化本源陡然逆转,青灰巨龙化作漩涡,疯狂抽取四周熔岩火海中的所有“存在感”:火焰的炽热、岩石的坚硬、甚至时间在此地的流动轨迹……统统被抽离、压缩、坍缩!漩涡中心,一点纯粹到极致的“空”正在诞生——那是比虚无更甚的“未始之始”。烬渊之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那灰白人脸骤然扭曲,伸出一只由无数破碎镜面组成的手,抓向漩涡中心的“空点”。可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嗤!”一道雪亮剑光,自楚风眠袖中激射而出!非是他本命之剑,而是……一截断骨!通体莹白,骨节处天然生有九道螺旋纹路,剑尖滴落一滴银色血液,落地即燃,烧穿三层熔岩,直没入地心深处。“九劫骨剑?!”寒霜羽帝失声惊呼,“这……这是太古羽族初代战神‘断岳’的脊骨?始祖月石曾言,断岳为阻无生之力侵蚀羽族祖地,自断脊骨为剑,镇压地脉万年……此骨早已融于祖地灵脉,怎会……”“不是融于,是‘寄存’。”楚风眠目光冰冷,盯着那截断骨刺入灰白人脸的瞬间,“始祖月石将它交给我时说,真正的断岳,并未死。他的意识,一直蛰伏在骨中,等待一个……能引动造化本源为引,彻底唤醒他的人。”断骨入脸,灰白人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所有镜面尽数炸裂!而就在这一瞬,楚风眠左手猛然按向自己左胸——那里,一道暗金色纹路正缓缓浮现,形如闭合的眼睑,纹路边缘,细微的灰白裂痕正悄然蔓延。“你果然……在借我的造化本源,反向污染我的本源印记。”楚风眠声音平静,却让寒霜羽帝与蓝岩羽帝浑身寒毛倒竖,“无生之母,你早在我第一次接触影子城力量时,就将一缕‘蚀源之种’埋入我体内。你算准了,我会来此,会动用全力,会逼出这枚种子……好让它借造化之力,彻底扎根。”他五指成爪,狠狠插入自己左胸!没有鲜血,只有一团粘稠如墨、不断蠕动的灰白物质被硬生生剜出。那物质离体刹那,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化作无数细小触手,扑向烬渊之门残骸!“晚了。”楚风眠掌心一合,造化本源轰然爆发!那灰白物质尚未触及门体,便在半空寸寸崩解,化作亿万点微尘,每一点微尘中,都映出一个微缩的彼岸纪元——然后,同时熄灭。烬渊之门,碎了。不是崩塌,不是炸裂,而是……“从未存在过”。整座火山口内,所有熔岩、宫殿、炎灵古神,乃至那十二烬神焚天阵的阵纹,全部从时间线上被抹除。前一秒还在咆哮的炎灵老祖,下一秒化作一缕轻烟,随风消散,连灰烬都不曾留下。火山口骤然寂静。唯有楚风眠胸前伤口处,暗金眼纹缓缓闭合,最后一丝灰白裂痕,也如潮水般退去。寒霜羽帝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您……早知有蚀源之种?”“不。”楚风眠撕下衣襟,裹住胸前伤口,动作随意得像拂去一粒尘埃,“我只是赌,无生之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污染造化本源的机会。她越想污染我,就越要暴露她的‘手段’。而始祖月石……”他抬头望向火山口上方翻涌的赤云,眼神锐利如刀,“他给我的地图,标记的不是通道位置,是‘蚀源之种’最易激活的时空锚点。他让我来,不是毁门,是诱饵。”蓝岩羽帝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羽翼垂落,额头触地:“羽族蓝岩,愿奉您为‘破蚀之主’。自此,羽族三十六支,凡见您骨剑者,如见始祖亲临。”寒霜羽帝怔住,随即亦缓缓跪倒,冰雪凝成王座虚影托起她双膝:“寒霜……亦然。”楚风眠没有看他们。他转身,走向火山口边缘,俯瞰下方那片突然变得“崭新”的火海——没有宫殿,没有炎灵,只有最原始的地火喷涌,仿佛亘古以来,这里就只是一处普通火山。“第二处,在西极葬星海。”他声音平淡,“那里,没有炎灵,没有阵法,只有一片死寂的星空。影子城在那里,建了一座‘星骸祭坛’,用十万颗陨星残骸,拼成无生之母的‘脐带’形状。”他顿了顿,指尖轻弹,一粒灰白微尘自袖中飘出,落入下方火海。微尘入火,竟未熄灭,反而如种子般吸吮熔岩,迅速膨胀,化作一朵灰白莲花,花瓣层层绽开,每一片花瓣上,都浮现出不同种族的面孔——人族、羽族、炎灵、影族……最后,所有面孔同时睁开双眼,瞳孔中皆是一片灰白。“你们以为,毁了通道,就能拖延?”楚风眠凝视着那朵灰白莲,轻笑,“不。无生之母的降临,从来不需要‘通道’。通道,只是她留给我们的……幻觉。”“真正开始的,是‘同化’。”他抬手,一指点向灰白莲心。莲花应指而碎,化作漫天飞灰,飞灰之中,无数细小的灰白孢子乘风而起,飘向彼岸纪元四面八方。“第一处通道被毁,蚀源之种已散播。接下来……”他望向西极方向,眸光幽深,“葬星海的祭坛,会加速‘同化’进程。而天堑之内的第三处……”他掌心摊开,一枚残破的青铜罗盘静静悬浮,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稳稳指向天堑最中心——人族圣地,凌霄宫。“凌霄宫地脉之下,埋着的不是空间通道。”楚风眠的声音,冷得如同万载玄冰刮过剑刃。“是……无生之母的‘胎衣’。”寒霜羽帝猛地抬头:“凌霄宫?!那里是人族至强者‘九霄剑尊’坐镇之地,他已是半步超脱之境,更掌握‘斩道剑意’,专破一切虚妄……”“所以,”楚风眠打断她,眼中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锋芒,“他才是第一个,被同化的人。”话音落下,他足下熔岩突然沸腾,一具焦黑骨架自火海中升起,骨架七窍之中,缓缓渗出灰白黏液,黏液滴落处,新生的灰白莲花次第绽放。楚风眠不再言语,一步踏出,身影融入赤云。寒霜、蓝岩二帝紧随其后,羽翼展开,撕裂虚空,追随而去。而在他们身后,整座火山口开始缓慢塌陷,熔岩冷却,化为灰白晶石。晶石表面,无数细小的“眼”悄然睁开,静静凝视着彼岸纪元苍茫的天空。彼岸浩劫,从未因通道被毁而停歇。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生长。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像一次缓慢的呼吸,像……母亲,轻轻抚摸即将降生的孩子。楚风眠知道,他毁掉的,从来不是什么通道。他只是,亲手扯下了蒙在所有人眼上的第一层纱。而纱布之下,是更深的黑暗,更广的灰白,以及……那正在彼岸纪元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灵气、每一滴血液中,悄然睁开的,无数只眼睛。西极葬星海,星光如墨,陨星如坟。那里,没有火,没有声,只有一片死寂的辽阔。楚风眠的遁光,正撕开这片死寂,向那片星骸深处,那座由十万颗星辰残骸垒砌而成的、巨大无朋的灰白祭坛,疾驰而去。他胸前伤口处,暗金眼纹虽已闭合,可皮肤之下,细微的灰白脉络,正沿着血脉,一寸寸,向上蔓延。如同藤蔓,攀向心脏。而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星海中,正越来越清晰——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与远处祭坛上,那颗悬浮于星骸中心、缓缓搏动的巨大灰白肉球,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