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输,不能输,上次已经够丢人的了,这一次绝对不行!
他安慰好了自己,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坐到了床边,伸手把玩了一下司颜垂落在胸前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下轻轻闻了闻,跟个登徒子似的,
“好香啊,这些天可有想我呀?”
“并未。”
“???”
流程好像有点不对,书上说女子对娶了自己清白的男子会十分依赖,怎么会不想自己呢??
苏昌河眯了眯眼,将手中的剑一放,直接捉住了司颜的手腕将人给压在了身上,
“看来你是有了别的小郎君,他有我厉害吗?”
这语气里面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一想到这个小没良心的扭头又看上了旁人,那颗心真是又酸又涩。
司颜挑了挑眉,抬腿勾住了身上之人的腰身,一个用力,俩人离得更近了,微微抬头叼住了那近在咫尺的耳垂,轻舔了两下,充满媚意的声音传入苏昌河的耳畔,
“你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你不行,为何还不让我去找别的小郎君,好没道理呀。”
轻笑了两声,微微撤开了身体,那眼眸中满是挑衅,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激将法,小腿被紧紧的握住动弹不得。
苏昌河冷笑了一声,“我技术差?呵,上次好像是你一直在上面吧,正好,今晚也该轮到我了。”
本来是来讨个说法的,结果稀里糊涂的又被勾搭到了床上来了好几场深夜运动,像是要证明自己,年轻人很卖力呀,就是没有一丝章法,全靠蛮力动作着。
讲真的,司颜很不舒服,或许是发泄够了,后半场某人温柔了起来。
只可惜天刚亮,苏昌河再次被赶了出去,穿上裙子就翻脸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生气,但是一想到前半夜他算得上粗暴的动作,又有些心虚,要不还是晚上过来哄哄吧。
开了荤的男孩子就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了,苏昌河觉得自己现在是大家长了,那娶个夫人应该没人拦着了吧,那成亲是不是要给女方聘礼,得找人问问准备一些什么,实在不行的话他那一屋子的银子都搬过来就是了。
刚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就看到院子里面又落了一个人,是前些天说是出去要办件事的苏喆,他此时的脸色非常的黑呀,熟悉的方言再次传来,但这话中的意思让苏昌河有些懵。
“你这个登徒子,对我漂亮又乖巧的小女儿做了什么!!老子要打死你!!”
大家长咋的啦?大家长就能欺负良家姑娘吗?她亲老子还在呢,一想到香香软软漂漂亮亮的宝贝女儿被猪给拱走了,苏喆的火气已经到达了顶峰,本来紧赶慢赶的回来就是想认女儿的,最好能甜滋滋叫自己一声的爹爹,结果呢?他看到了什么!院子里面多了一个野男人在那里穿衣服,都是过来人,还有啥子不明白的。
女儿可以嫁人,但是必须要走正规程序,像这种的不行,肯定是这个贼眉鼠眼的带坏了宝贝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