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但是紧抿的嘴唇还是让别人看出了一丝端倪。
站在一旁的老者也发现了,他只以为苏昌河在担心苏暮雨,并没有把苏昌河的反应和那道突然而来的女声联系到一起。
苏昌河:小傻子还是小傻子吗?她到底是谁?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在骗我?
刚热了热身,虽然没有出汗,但还是觉得自己身上脏脏的,她赶紧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新衣服,司颜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了梳妆台前。
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看着镜子里面被热水蒸腾过,面若桃花的脸颊,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自言自语道,
“是谁在想我,难道是那个小杀手?”
无所谓了,都得到手了,也就没有什么新鲜劲了。
司颜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渣女,她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的女人都会犯的错,比如说喜新厌旧。
今天已经彻底暴露了,她布置了一个阵法护住了整个酒铺,这才踏踏实实的回房睡觉去。
好不容易趁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夺取了苏家家主之位的苏昌河忙完后便悄悄离开,想要去问个清楚,那小傻子为什么要骗自己?
还是说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可以勉强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谁知道半路竟然碰到了来寻他的苏暮雨,看到了可以离开暗盒的钥匙,如果接了,那便是自由身了,天高海阔,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苏昌河第一次心里有了犹豫,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身影,如果自由了,那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
可苏昌河还是拒绝了,比起离开暗河,他更想改变暗河,让这里成为所有人的彼岸。
砰的一声,唐家去找大家长的麻烦了,苏昌河心下叹气,看来想做的事儿今天是做不成了。
而没心没肺的司颜已经进入到了梦乡,本以为第二天起来家门口会死一堆人,结果啥都没有,所以死的那个人并不重要?
要不然怎么连一个寻仇的人都没有。
罢了罢了,想来昨天也震慑到了,那就照常开门吧。
接下来的几天,那些动不动在街上追逐打架的人好像全部消失了,司颜前些日子没有开门可是损失了好大一笔钱,真是心痛的要死。
摸鱼都摸不开心了,酿酒赶紧酿酒,必须要把失去的那些小钱钱再从顾客的口袋里面掏出来!!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苏昌河都没有在登门,这样也好,就这样吧。
今日看店的是老板娘,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掌柜的媳妇今天要生了娃了,当老板的也不能再这个时候压榨员工啊,所以十分人性化的给人家放了产假。
一股苦兮兮的味道窜入了鼻尖,司颜打算盘的手顿了顿,之前听伙计说过对面开了一个医馆,坐诊的大夫是个小姑娘,还有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经常过来,一时之间生意倒是好的不得了,但是去的最多的还是女子。
司颜: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