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嘛,动心也是难免的,想当年他也是钟情于一人呀,可惜最后却不得不离开心爱的姑娘。
一路上只要休息就走神的人实在不利于做任务,苏喆叹了口气,一开口就是桂林那边的口音,
“你得记住,你是出来做任务滴,最好把那些小心思都收好,这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我能有什么小心思,我只是担心暮雨罢了。”
“呵,你身上的酒香都把你整个人都包围住喽,而这种特殊的香味只有一家酒铺有。”
“…… ”
苏昌河撇开了头,“我爱喝酒不行呀。”
“行行行,就是每次回去之前记得换件衣裳,这个味儿太浓了。”
“嗯。”
苏喆笑了笑,他也就提醒到这里了,希望这孩子好自为之,别像自己当年那样。
他们这些人呀,总是喜欢朝着光明飞蛾扑火,最后伤人又伤己,算算时间那个女人也投胎了吧。
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可过去的终归都过去了,他们还得活着,还得朝前走啊。
就是那个酒铺的小老板娘看着有点眼熟啊,颇有一种故人之姿,肯定在哪里见过,可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而司颜惆怅了几天就不再想了,人家可是专业的杀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噶,之前她可是给那谁看过相了,年少颠沛流离,后又几经生死才长成如今的模样,且还能再活个好几年呢,不着急不着急。
最近生意不错,不少外地的商人特意赶过来订酒,哪怕是排到一年后都无所谓,给钱也给的超级大方,不过未按规定时间供上货也是要赔一大笔钱的。
按照现在的单子量,这小酒铺位置虽然不错,可是地方确实有点太小了,这也是为什么总是供不上货的原因,酿酒的地方不大,产量自然也不高。
看来是时候换个大点的宅院专门酿酒了,位置不一定要有多好,只要地盘够大就行,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买块地建个酒厂好啦。
现在老板娘有的是钞票,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去了最好的牙行,看看能不能找个满意的宅子,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能买地了。
连续好几天看了好几个地方,如果是住的话还好,可若是酿酒那院子也并不是很大,而且开价还死贵,算下来的话,还是买地自己建个满意的最划算,这就必须要去衙门了。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司颜顺利的买下了郊外的一块地,画设计图,买材料,找工人……
忙忙碌碌的,一时之间倒是把那个谁也抛到了脑后,果然女人搞事业的时候才是最清醒的。
好不容易敲定下来所有的细节,和工人们也都交代好了,便派了一个老实本分的伙计过去盯着。
司颜闲了下来,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疲累,在房中从下午直接睡到了晚上,还断断续续的做着一些梦,好像是在母亲肚子里的记忆,因为身体并未长成,力量被稳稳的压制住了,元神也只能陷入沉睡,只记得有个温柔的女声轻哄着她。
如今想来那声色怎么都不像自家老娘啊,司颜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她总觉得失踪的老夫妻两个隐瞒了什么。
按照电视剧还有小说的规律,自己的身世肯定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司颜只想隐藏于闹市之中,当个普通人度过此生,哪怕看上的男人是个杀手,迟早也会被江湖中人给盯上,但这一日能迟一些便迟一些吧。
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的,不愁吃不愁喝,平平淡淡的,多快乐啊。
只是最近这九霄城中好像来了不少的外人,风雨欲来之感越来越重了,就连这城中生活的普通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夜里也减少出门。
这些江湖人倒是不会对普通人动手,可万一呢?
比如大半夜的在人家的店铺前打架不说,又来了个人站在房顶上那么大声的说话,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司颜压根儿就睡不着嘛,抱着被子坐起了身,干脆穿好衣服去外面看看热闹。
武林高手亲自表演节目,怎么着也要给个面子欣赏欣赏嘛,这场面可不多见。
哇哦,那个大叔可真会招蜂引蝶,这招还挺漂亮的,可是省了不少的特效钱。
只不过缺了一把匕首的某人战斗力好像下降了,上一秒还嘲笑人家的招数娘娘腔,下一秒就被那一些花蝴蝶给包围了个正着。
噼里啪啦的还都爆炸了,这粉尘得多大呀。
苏昌河玩世不恭的表情一变,心道,这下有些棘手了。
本来想速战速决来着,怕那小傻子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到时候发生什么危险就不好了,结果从天黑打到天明还没有搞定,看来得用绝招了。
就在这时,另一把匕首从天而降,苏昌河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总觉得不一样了。
不过双剑合璧,局势反转。
这些人怎么都喜欢打一会儿就停下来说说话,然后再威胁威胁人,一言不合的又得打一阵,就像是有那个大病似的。
司颜看着亮起来的天色,外面的动静已经没了,看来那个谁不会进来,想来是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还算他有分寸。
打斗了一场,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大规模的损害,可这周围的邻居们也是听了一晚上的动静,害怕极了,根本就不敢出门,临街的店铺也都紧紧的关着。
司颜可不想当那个出头鸟,也老老实实的准备休息一天,放个假没什么不好的,钱是挣不完滴。
还好酒厂那边已经建好了一个仓库,伙计们都在那边忙活,倒也省的想办法通知他们了。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再有人来之后便又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准备补觉,没一会就睡着了,这次又梦到了那个女人,还是只有声音。
一觉醒来屋里黑黢黢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这补觉补的根本就不踏实嘛,总觉得会有什么麻烦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