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仙魔将闻言,勃然大怒。
他头上的那根巨大的角猛地一甩,发出“呼”的一声破空响:“狂妄小子!你敢小觑本皇?我们......当然是一起上了!”
他说着,六条粗壮的长腿在地面上猛地一蹬,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韦青青怒道:“臭不要脸!堂堂魔将,竟然还要联手对付我萧大哥一个人。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螳螂魔将冷笑一声,两把镰刀在胸前交叉,刀刃相碰,发出“铿锵”的金属交击声:“小丫头,我和独角兄比的是谁更快杀死你们,而不是跟你在这比吵架。你们两个,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两只魔将同时动了。
螳螂魔将的速度极快,他的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个纵跳便向萧龙天头顶压来。
他的两把巨大的镰刀高高举起,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萧龙天的脑袋狠狠地斩下。
独角仙妖魔则是振翅一飞,发出一阵“嗡嗡嗡”的震翅声,绕到了萧龙天身后,用他那尖如锥子的触角,朝着萧龙天的后腰狠狠地戳去。
那根角的尖端锋利无比,若是被戳中,绝对是一个对穿的血窟窿。
韦青青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急忙往一旁闪去,紧张地盯着这一场大战。
面对朝自己头顶斩来的两把大镰刀,萧龙天眼中寒光一闪,如同冬夜的寒星。
他的手腕一抖,寒瀑剑便从空间戒中飞出,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剑身通体湛蓝,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他双手握剑,一剑朝着螳螂妖魔的两把大镰刀削去。
“铿——!”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传彻整个演武场,火光四溅,如同烟花绽放。
那声音尖锐刺耳,震得韦青青的耳膜生疼。
萧龙天的身形在碰撞的瞬间,借着螳螂魔将的力道,像炮弹一般弹射而出,向左侧横移了十米,稳稳地落在了演武场的另一侧。
这一横移,刚好躲过了独角仙从身后刺来的那根巨角。
独角仙魔将一个紧急刹车,六条长腿在地面上划出六道深深的沟痕,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他的身体猛地一停,这才没有撞上猛扑而下的螳螂魔将。
螳螂魔将的镰刀劈空,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他稳住身形,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萧龙天,眼中的寒光更盛了。
“这臭小子的身法果然又快又诡异。”独角仙魔将眯了眯眼。
螳螂魔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他不仅快,而且力量也很强。”
此刻螳螂魔将只觉自己的两条刀臂都有些发麻,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刀刃一直传到肩膀,让他的手臂微微颤抖。
他心中暗暗吃惊,连忙用刀臂互相敲了敲,发出“铛铛”的金属声,试图缓解那种麻痹感。
不过尽管被寒瀑剑斩中,他那一双刀臂竟毫发无伤。
刀臂表面连一道划痕都没有,依然光滑如镜。
韦青青躲在石柱后面,看到这一幕,有些咋舌:这死螳螂的刀臂竟这么硬,连道级中阶的寒瀑剑和他对上,都没有占到便宜。
“独角兄,这小子不简单,我们不要让他有任何喘息之机,速战速决。”
螳螂魔将看出了萧龙天的不凡,再也不敢掉以轻心,连忙朝独角仙魔将大喊。
“好!你攻他正面,我攻他后面!”
独角仙魔将也喊道,六条长腿在地面上来回移动,调整着进攻的角度。
他的翅膀再次振动起来,发出“嗡嗡嗡”的声响,身体微微离地,准备随时发起攻击。
“你们两个就这点斤两?果然是不如那蜘蛛魔。”
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望。
萧龙天只和他们交手了一招,便知道了他们的实力。
螳螂魔将的优势在于那一双刀臂,硬度堪比道级中阶灵宝。独角仙魔将的优势在于其甲壳的防御力,以及那根锋利的角。
但他们的速度远不如在蜘蛛网上的蜘蛛妖魔,手段也比蜘蛛妖魔少得多。那只蜘蛛至少还会用毒,还会用网,手段多样。
这些对萧龙天来说都算不得什么。
他唯一在意的是他们的速度——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怕他们逃跑。
“臭小子,以一敌二,你还敢大言不惭!”
螳螂魔将怒吼一声,两把镰刀在身前交叉,刀光闪烁,发出“嗡嗡”的破空声,“就算你的实力比老蜘蛛强一点又如何?我们两个联手,你必死无疑!”
独角仙魔将也冷笑一声:“螳螂兄,别跟他废话了,上!”
“没意思,你们两个可以下去找蜘蛛妖魔叙旧了。”
萧龙天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寒瀑剑陡然变大,湛蓝色的光芒暴涨。
剑身上的寒意如同实质,向四面八方扩散,让演武场上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韦青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衣领。
“给我死!”
萧龙天冷喝一声,主动发起进攻。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冲向螳螂魔将。寒瀑剑在他手中如同一条蓝色的蛟龙,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凌厉的杀意,朝着螳螂魔将狠狠斩去。
螳螂魔将不敢怠慢,两把镰刀同时挥出,迎上了寒瀑剑。
“铿!”
第一声交击,火光四溅。
“铿铿!”
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越密。
“铿铿铿铿铿铿——”
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如同打铁铺里传出的密集锤击声。
萧龙天的湛蓝寒瀑剑和螳螂魔将的绿色刀臂,眨眼间便已经对砍了四五十个回合。剑光与刀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韦青青看得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哪道是剑光,哪道是刀光。
她只能看到一蓝一绿两道光芒在不停地碰撞、分离、再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溅起一片火花。
螳螂魔将被劈得连连后退,苦不堪言。
他的六条长腿在地面上不停地后退,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碎石在他的脚下被碾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