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如小王爷所言，是那个道理。”
“且看看他们的脑袋够不够坚硬，是否是孙猴子的金刚不坏之身！”
“来，吃酒，吃菜！”
“……”
“宣南坊的事情呈递之后，本王与你等都可以好好安歇一段时间了。”
“年底，也只有三个月了。”
“还真是快。”
“近来的朝堂上，大事不多。”
“却也非小事。”
“……”
明岁坊地的事情，现在说道有些太早了。
诸事都在父皇眼前，只要监察的手段跟上，隐患不会太大的，只要一些人不是太过分，其实……也可以的。
水至清，则无鱼。
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
当然。
若是水太浑浊了，也非好。
那时，就要好好的给予清理了。
再次端起手中的酒杯，左右示意之，再次饮尽，今儿的心情的确不错，当畅快畅快。
近年来，自己也做了不少事。
算起来，也就宣南坊改造之事最为入心了一些。
最有成就了一些。
最为有始有终了一些。
事情结束，一时间心中还有些空落落之感，不知父皇接下来会给自己交代什么事。
亦或者，让自己好好歇歇？
恒王难定。
反正，不着急。
好好歇一歇，也是好事。
原本的打算之中，就准备歇一歇的，准备和王妃好好的诞下孩子的，那也是王妃多月来所愿了。
“朝廷之事。”
“还是多在陛下的新政上。”
“经过上个月的事情，直隶之地，北方之地，情形好了不少。”
“也就河南、安徽、江苏、浙江等地了，从那些地方传来的消息来看，大多数地方推进的很顺利。”
“一些地方就不好说了。”
身在通政使司，小王爷于朝廷内外的许多消息多有一览，尽管许多都非秘密之事。
但！
对于朝廷大部分官员而言，还是属于难以得到的。
夹过一块姜汁鱼片，这道菜自己喜欢吃，味道还是不错的。
“新政！”
“江南！”
“甄家……，唉。”
新政。
是父皇的心头大事。
是父皇文治武功的着墨力之一。
新政若成，天下就大不一样。
父皇也能因此做更多的事情。
恒王思忖之，小王爷所言的地方多在中原以及江南，苏扬、浙闽之地为重。
那些地方的阻力？
自己一直都有所知。
想到那些地方，就想到了甄家。
他们真的躲不过去了？
真的避不开了？
怎么就不知道洞悉大势呢？
皇爷爷！
父皇！
……
没有多言，恒王摇摇头，夹过面前的一份葱爆牛柳，这道菜自己还是喜欢的。
“甄家之事，殿下勿要掺和其中。”
“于甄家而言，无论是进是退，他们都只有一个结局。”
“是难以改变的。”
与列的朱若瞻一言。
其人年三十上下，身形略显瘦弱，寻常的文士体态，儒雅之风，冠袍着身，轻抿佳酿。
略有白皙的孔秀面容上慎重之色掠过，看向恒王殿下，叮嘱之。
“若瞻之言，我知矣！”
恒王点点头。
甄家，的确没有了退路。
连月来，因甄家之事，太子殿下都惹上不小的麻烦。
“……”
“说来，最近关外和西北的异族有些动静了。”
“就是不知他们接下来是否会有异动！”
“关外之地，有王子腾巡视，再加上关外的驻军，跳的最欢的靺鞨等部族，还是可以处理的。”
“唯有西北异族有些麻烦。”
“他们若是趁着膘肥马壮叩关侵掠，就不太好了。”
“……”
甄家的事情。
还是少说为好。
小王爷岔开话题，聊到另外一事。
“西北异族，想来军机处会有准备的。”
“只要那些异族不是大举为事，国朝应可以应对。”
戴斯道有言。
“西北异族。”
“月来，父皇有提及那些事，一些兵将有调遣，城外十二团练营也有调过去一些。”
“再加上近年来多有在修整九边的防御工事，还有修建一条条要道，粮草辎重等物的运送，还有兵士的出发，都会快上不少的。”
“……”
常常出入养心殿，对于那般事自然知晓许多。
恒王殿下多言了一些。
父皇对于西北异族的态度也有明确，暂时守御为上，待新政有成，再来主动出击。
若是国朝内外皆有大动，倒是不美了。
“……”
秦钟吃酒之。
品肴之。
时而，也有言谈之。
明儿休沐，多喝一些酒水，也无大事，何况，自己的酒量貌似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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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酒气，喝的不少吧？”
“喝这么多，还不先回家？”
“来我这里做什么？”
“……”
相隔数尺，都能嗅到坏胚子身上的酒气，秦可卿娇俏的秀眉挑起，没好气的瞪了某人一眼。
继而，连连吩咐着瑞珠等人准备醒酒汤，准备盥洗之物。
“嘿嘿，姐姐还不知我的酒量？”
“可为海量也。”
“喝的多了一些，其实还好。”
“事先，我有专门喝下一碗牛乳，酒足饭饱之后，又服下解酒丸，一路上，已经好多了。”
“瑞珠姐姐，无需那么麻烦，为我准备一杯蜂蜜水就好了，就差不多了。”
“蜂蜜水缓解酒劲还是有效果的。”
“……”
还不到戌正，归途的马车顺势一拐，停在了宁国府门前。
熟悉的小院。
熟悉的美人姐姐。
靠近之，更有熟悉的馥郁芬芳扑面而来，依依然，已然将身上的酒劲冲散。
秦钟怡然之。
若非还在外间，已然将美人揽入怀中，细细的一品香泽了。
“哼！”
“瑞珠，不用听他的，快去准备吧。”
“当我没有看过医书呢？”
“醒酒汤效果更好一些。”
“去里间躺一会吧。”
“你啊，真拿你没有办法！”
“……”
于瑞珠摆摆手，醒酒汤又不是什么麻烦事，盏茶时间就好了，院中就有小炉子。
因坏胚子的缘故，也有常备一些解酒的东西。
随时可用。
看着已经近前服侍的宝珠，秦可卿指了指上房里间。
真是坏胚子！
都这么晚了，喝了这些酒，早些回去，早些歇息为上，还来自己这里！
嗔语之。
却又别样欢喜之。
“算着时间，你明儿该休沐了吧？”
“不然，你也不能喝这么多酒！”
片刻。
秦可卿将一些事情交代之，也是入了上房。
一眼便是看到躺靠在自己那张软榻上的坏胚子，整个人多自在的双手枕在脑后，还翘着腿。
真是……。
看在某人喝酒的份上，就不予理会了。
“知我者，姐姐也。”
“明儿休沐，姐姐，要不要去泡温泉？”
饱暖思……，咳咳，非如此，非如此，秦钟只是觉泡温泉真的挺有好处的。
有助于体内血气运转循环。
有助于缓解肌肤酸痛。
有助于美容养颜。
有助于舒缓心绪。
……
实在是好处多多也。
是以，当多泡泡！
其外，泡温泉也是有讲究的。
一个人泡温泉没啥意思，两个人、三个人……更多人一起泡，更有感觉，更有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