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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极速争峰剧组:跑路回去接着拍!
    2019年2月26日

    距离我又一次参与录制影视主题曲已过四天,转眼之间,就该同南兴说声告别了。希望下次不是因工作而来……

    回想过去的四天:

    22日当日下午,音效组就通知我说mV制作好了,时间到会发布。

    我初步看过之后,觉得效果不错,无需再补拍补唱,少了一分后顾之忧。而具体发布日期,就得看剧组进度。

    该片原定于6月30日上线,此前拍摄进度约六分之一。

    mV估摸着得赶在6月中旬发布预热。

    23到25日,我几乎一整天都在酒店房间里待命,收到安排,便到影棚进行幕后补拍。由于我拍戏过戏率较高,中后期剪辑时,该是没揪出特别大的漏洞来,以至于我基本上都在房间里打游戏、刷视频。

    三至十幕的特效场景较多,大部分活都不是我这个演员该管的事。

    然而,哪怕闲着,白天也不得离开街区范围。所以,我和老狂便只能相约在晚上去南陀区北市区的街头逛逛,这才算没白来。

    转念一想,意识便清醒了许多。

    我迷迷糊糊抬眼望,窗边射入一条光影,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那股子气息直扑我的心窝,新的一天顿时又元气满满。

    敞开胳膊,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倦意和生理期第四天的微微痛意,随着缓缓呼出的鼻息,顺着阳台吹过的轻风,即刻都烟消云散。

    我掀起铺在床柜上的手机,看眼时间:7:16。记得昨天韩导提过,今日八点四十在停车场集合,赶10点一刻的高铁,下午一回到金州就得接着拍戏了。

    自22日起,我便迎来了一月一度的例假,这几天有点莫名其妙地粘人。

    哪怕酒店标间可以一人一张床,哪怕我俩睡相都不大好,我却依然选择与老狂同床共枕。

    手机闹铃定的该是七点,我显然是睡得太沉,赖床了。

    不过,无妨,现在床上就我一个人,而且紧紧裹在暖绒绒的被子里,老狂早起床了。

    呼——这起床前奏够长的。我简单换上堆在床头柜上的战裙,套上战靴,顶着乱成一蓬的头发便往卫生间去了。

    “哟!醒了?睡得如何?小红没作怪吧?”

    刚到卫生间门口,就瞅见老狂靠在门板上,穿的依然是我看烦了的白色礼服。

    见了我,他便一把拉起我的手腕,轻轻引着我跨上台阶,然后打湿洗面巾,取杯子,挤牙膏,为我做好洗漱的安排。

    “睡饱睡足,但还得跟小红较劲一两天。虽然想谢谢你的关心,但还是算了,你这人谢不得。”

    我接过牙刷开始刷牙,随口回了一句。

    “哦,你忙吧,只是……不想谢就埋藏心底,当面说出干啥?搞不懂!门给你带上,回见!”

    老狂朝我吐了吐舌头,说着关上了房门。

    这家伙……就知道他会怼回来!也罢,心有彼此才能长远。

    我顾着刷牙,便不必答复了。

    从洗漱到个人卫生的处理,前前后后十五分钟。

    推开卫生间门之前,我瞟了眼手环上的时间:7:32——虽然出了点小状况,多处理了一下,但终归也没算磨蹭。

    此时出门小跑一圈,再吃顿早饭,去停车场集合完全来得及。

    只是这可恶又糟心的例假,害得我运动量又少了一截,搞不好前段时间减下来的体重又得回升,真是一言难尽……

    好在,全程都有老狂随行。

    这一路我俩步调一致,同呼同吸,享受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裹着淡淡的草木香,时不时传来叽叽喳喳的雀儿鸣,心情倒也舒畅不少。

    平时,十分钟能跑三公里的速度,也在这三天里渐渐慢下来几分。每月总归有那么几天,早该习惯了。

    早饭无非包子豆浆,在酒店食堂吃完,退了房,也不过7:56。

    从酒店去聚力传媒中巴车所在的停车场共有2条路,一条是街边正道,一条是林荫小道。前者此时肯定有别组人员赶路,还是后者清静,哪怕绕了些。

    林荫道两旁的常绿阔叶树遮得严实,风掠过树梢,叶子沙沙地响,带着点微凉的劲儿,吹在脸上倒也舒服。

    我和老狂并肩走着,俩人手都插在裤兜里,步子迈得齐整,鞋底碾过落在地上的碎叶,沙沙作响。

    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就对上了眼,俩人都没说话,就那么愣了愣。

    老狂先挑了挑眉,朝我扬了扬下巴。

    我眼神飘了飘,瞅着路边的草芽子,手指头在裤兜里抠了抠,憋了半天才开口:“这几天在酒店,咱俩都挤一张床,你也知道,咱俩睡相都不咋样,没……没打扰到你睡觉吧?”

    “哦,老婆大人这是在关心为夫?可真是稀罕事儿!”老狂乐了,右手猛地从裤兜里抽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腰。

    俩人的腰腹轻轻撞了一下,我步子晃了晃,赶紧稳住身形,抬手轻轻点了点他厚实的胸膛,挑眉怼回去:“哼,人家可不吃你这套,想占便宜就直说,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老娘这段时间情绪可不太稳定,你也不掂量掂量后果?万一我当场动粗,被那边赶路的同行瞅见,你脸上挂得住吗?”

    “嘿,你非要听,那我可就直说了。”老狂故意拉长了调子,“前几天的……咱先不提,就说今早上,我六点半醒的,你那左脚直直伸着,脚跟压着我的脚踝,整条腿都搭在我脚面上,沉得很!被子全被你薅过去,裹得跟个蚕茧似的。要不是我旁边靠着墙,估摸着早被你挤下床,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

    “是吗?那可真是对不起了!”我梗着脖子回嘴,“谁让这破床没咱家的宽敞?谁让你不知道把另一床被子搬过来盖?”

    “另一床?你丫头咋想的?”老狂哭笑不得,“一米五宽的床,摆两床被子,不得搅和成一锅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爱抱怨抱怨,爱不满不满,我都无所谓。只要你睡得踏实,脸上没挂着黑眼圈,比啥都强。”

    “嘿,你这人!”我搡了他一把,“我就是随口问问你睡得好不好,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是是,就我话多。”老狂抬手,轻轻拍了拍我那蓬松的、随风微微起伏的发梢,“明明身子不舒服,嘴还硬得跟钢板似的。瞅着没,停车场就在前头了,我抱你,走起!”

    话音刚落,他就弯下腰,稳稳地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我俩身高差不算大,他抱得很轻,步子也放得缓,一步步往林荫道尽头走。

    拐过弯,一眼就瞅见了聚力传媒那辆银色昌元中巴,旁边还停着几辆中型货车,估摸着是拉影棚设备和剧组道具的。

    车边正忙活着一群人,韩导带来的主创团队八个人,还有李姐那边的十个同事,都在吭哧吭哧地把行李往车肚子里塞。

    瞧见我俩过来,大伙儿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臊得慌,赶紧抬手捂着脸,把脸扭到一旁。

    中巴车的车门敞着,老狂跟大伙儿打了声招呼,侧着身子抱着我上了车,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座位上,随后挨着我坐了下来。

    我和老狂坐在车上等了没一会儿,其余人也各自落座。

    随着司机师傅轻轻按动点火键,昌元中巴发出一声低沉的电机启动声,缓缓驶出停车场。周边几辆同型号的中巴车也纷纷亮起日间行车灯,紧随其后,井然有序地汇入车流。

    我挨着窗边坐,这侧的座椅扶手比靠过道的那边宽出一截,按以往的习惯,上车便是倒头就睡,直睡到目的地才醒。

    刚打算往后一靠,闭上眼歇会儿,胳膊就被人从后面轻轻碰了碰。我从座椅缝隙里回头望,是李姐——除了老狂,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近期状况的人。

    一道窄缝刚够一只手穿过,一个粉色保温杯就被递了过来。“你早上起来没怎么喝水吧,”李姐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下来时用房间饮水机接的热水,昨天晚上跟孙可梦逛超市买了点红糖,泡给你的,趁热喝吧。”

    我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红糖甜香混着热气飘了过来。

    “红糖水啊?”我也压低声音问了句。

    “是啊,喝吧,不用谢。”李姐朝我摆了摆手,“你下午戏份可不少,暖暖身子,别累坏了。”

    我没再多说,捧着杯子喝了几大口。水温刚好,不烫嘴也不凉,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小腹都暖烘烘的。

    喝完,我轻轻拧上杯盖,把它放进扶手自带的杯架里。

    杯子细长,杯架尺寸略宽,放进去有点晃悠,好在车子开得稳,没半点颠簸。

    喝饱暖透,砰地一下把头往后靠在椅背上,打算养精蓄锐,眯瞪一会儿。

    刚合上眼,左边胳膊又被轻轻戳了戳,那力道轻得像被纸片划了一下。我眯着眼扭头看,孙可梦皱着眉,正把一本剧本往我怀里塞。

    “你剧本还要吗?”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下午就有戏份了,咱至少得拍三场,两场都是你的,就打算这么摆烂吗?你不担心,我都替你担心呢!”

    车里其他人要么闭目养神,要么低声聊着天,说话声都轻得很,生怕扰了旁人。

    我接过剧本,嘴上嘟囔着:“好,我就看一眼吧,真是服了你们,一个关心我,一个折磨我,好端端的回程旅途都不能让人家好生休息。”

    嘴上抱怨着,双手却诚实地翻开剧本,随便扫了一眼。

    “这话太严重了吧!”孙可梦撇撇嘴,“我这叫以大局为重!你实在嫌累,我可以考虑帮你请个假,回头补拍。二选一。”

    老狂突然在旁边接话,声音压得极低:“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与其现在躺着摆烂,倒不如好好看看下午的戏,可别跟我对戏出了岔子,丢了台面。还是说你喜欢补拍呀?”

    我斜睨他一眼,抬手拍了下他搁在扶手上的胳膊,动作不大,带着点嗔怪:“是吗?那么,敢问纪机械师,你的剧本又搁哪去了呢?看了吗?还说我呢!”

    “为夫自然不用你担心,”老狂伸手就要来接剧本,“待会儿有的是时间看。要不你若真是身体不适,现在暂且睡会儿?剧本我且帮你收着,上了高铁,空间足够,咱两个对对戏。”

    “喏!听你的吧,”我应了一声,先直了直身子,随后胳膊一扬,啪地一下把剧本稳稳塞进老狂怀里,跟着又咕哝一声,往椅背上缩了缩,后背紧紧贴住柔软的靠背,半边脸颊埋进了座椅的软垫里,“谁都别打扰我,老娘睡饱了,接下来才有精神,其他的抛之脑后吧。”

    说着,我手轻轻按在腰腹间,拢了拢裙摆,两腿并拢,右膝盖斜斜抵着车壁,防止睡着后身子乱晃,没一会儿,便阖上了眼。

    一觉睡醒,车子果然稳稳停在南兴西站停车场。

    我们两家公司的二十人团队,默契地将我和老狂围在中间,浩浩荡荡排成两列纵队,刷了身份证过安检,有人拎着鼓鼓囊囊的行李,有人抱着厚厚的剧本,脚步一致地往候车厅去。

    广播里提前十五分钟响起检票通知,10:15一到,众人再刷一次身份证,整整齐齐钻进8号车厢——这节车厢和餐车连在一起,算是剧组包下的VIp专用车厢,午饭正好能在这里解决。

    这趟列车不算直达,沿途要停好几个站,最终的目的地是金环南站。

    车上睡得足,此刻精神正好,我和老狂并肩坐着,脑袋凑在一起翻剧本,小声对了对下午要拍的三场戏,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餐车推过来时,我们和团队一起简单吃了顿盒饭,刚收拾好餐余垃圾不久,广播就播报要到终点站了——此时,刚过12点一刻。

    下车后,队伍依旧整整齐齐,孙可梦早拿着墨镜和帽子候在一旁。

    老狂惜发,不肯压乱他的大背头,只戴了墨镜;我则接过缀着黑色蝴蝶结的蕾丝草帽,墨镜一架,轻轻撩几缕肩后的微卷披肩发,自然而然使其垂落在胸脯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不笑也能倾国倾城的典雅端庄,也透着股利落爽朗的英姿,顿时就有了一种鹤立鸡群,好像我就是这高铁站最靓的女人的即视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现在只是为了避风头、撑场面,也得摆出那股子架势来!

    一行人随着人群阔步向外走。

    金环南站是市区第三大高铁站,过了年假和情人节,本该是淡季,可依旧人来人往。

    过往的旅客里,不少人认出了我和老狂,目光投过来时,我便拉低帽檐,带点职业性的微笑,遇上眼神热切的,就抬手随意挥两下,或者微微点个头。

    有团队在旁护着,场面虽然大了些,但终归也少了几分被随意抓拍而曝光的担忧——我个人虽然向往简洁随性的出行,可此时享受着团队带来的力量感,应该也不过分吧!

    出了高铁站,停车场里已经停着三辆昌元中巴车,其他车厢的剧组成员也都到齐了,将近八十人的队伍,分坐上三辆车,浩浩荡荡往金龙国际赛车城驶去。

    时隔一周,总算回到金州。

    剧组重整旗鼓,一股赶进度的劲儿又提了起来。

    刚到金龙国际赛车城剧组内部,我就被李姐等人引到化妆间稍作午休,没歇多久,化妆师就拿着工具过来了。

    虽然身体上的小恙还没完全好,可这点难受算不得什么,毕竟我是出了名的铁娘子。没有这份底气,哪来拍戏一遍过的硬功夫?

    想来下午该是要和沈青兰对戏了,只希望那家伙别像上回试镜时一样搅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