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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极速争峰剧组:戏外吃瓜大饱眼福
    刚进门,把周遭环境打探明白,一旁的更衣室里,就走出一个身着一袭白色武术服的高马尾女子——不必多说,当然是妈。她身材匀称利落,却不乏肌肉感,精神得很。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先一步朝我挑眉,然后快步来到我跟前,一把搂过我的肩头,大嗓门就开了:“可算到了!我刚换好衣服,来给你介绍一下在场的大家。”

    我和老狂被妈引到瓷砖地边缘。她右手仍然搭在我肩上,左手一边比划,一边接着说:“从右到左,依次是我这期视频的合作伙伴。最右边的这位就是今天的主要嘉宾,唐馆长。其他的则是吃瓜群众,也就是背景板。”

    “哦,唐馆长好!大家好。”我发挥社交本能,跟大家简单对视之后,毫不客气地走到唐馆长旁边,盘腿坐下,“我想你们应该也一眼就认出我是谁了吧。我妈也应该解释过我们俩到场的作用是什么,我这里就不多说了。毕竟,我妈才是今天下午的主人公。”

    老狂也跟着坐在我的旁边,只是他可不会盘腿,双腿随意地往前一伸,整个人懒懒散散地往墙上一靠,那玩世不恭的样子,跟这拳道馆的氛围格格不入。

    见我们俩都安然入座,妈则切入正题,拍了拍手,语气轻快,“摄影师准备就位,拍摄取景各方面就交给你了,场面控制要得当啊!”

    她叉着腰朝摄影师那边看了看,然后转向我们,又说:“新到场的两位,我不得不跟你们解释明白。我这次到南兴拍视频,是应了上回跟你们几个在金山区体育馆瞎整活,结果粉丝看了我复刻的那些离谱菜品还不满意,想看老娘我的真本领。如今,就打算拍这期视频,然后剪辑一下,也算是满足了某些人的小心愿吧。”

    摄影师立刻从身后的背包取出一架小巧的无人机,经过一番调整成功升空,飞到到场中央区域的合适位置、合适高度。

    据我所知,这种无人机是方便剧组拍摄的专业设备,前后都挂有摄像头,而且可以360度无死角旋转。最近《极速争峰》剧组用的好像也是这个型号,只不过规格更大些,续航更强些。

    嗐!想这些干啥?

    就在我看着无人机升空的瞬间,目光再次回到妈这边。她朝唐馆长比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现在,有请咱们今天的第一位嘉宾,与本宫展开一场拳拳到肉的武道对决吧!”

    唐馆长闻言,利落的站起身。他看样子三十出头,皮肤有些黑,身材壮硕,留着精神的短寸头。

    他光着脚,每一步踩在木地板上,都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地动山摇一般,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他走到场地另一端站定,与妈面对面,估摸着有十步的距离。

    两人先是简单行了个礼,然后便对视一眼,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请吧!唐馆长,本宫可不会手下留情哦!”妈双手自然而然揣进裤兜,略带挑衅地一波嘴遁。

    但我知道,越是看似轻松自在的对手越不好惹。

    “少废话,看招!”唐馆长看来不想多话。

    他弓步弹开,宛若百磅重弩上的箭矢,瞬间迸发!

    眨眼间,是一个右冲拳随之挥出,嗖——对准妈的胸膛。

    几乎也是一瞬间,妈向右侧滑,看清步态之时,已架起云手格挡冲拳。

    纵使四象之力,也难敌四两拨千斤之势。

    只见妈右臂打直,掌心朝上,斜向拦截唐馆长的直冲拳,左臂略弯,手背几乎贴于唐馆长腋下,形成半锁闭的样式,成功卸力。

    与此同时,她下盘刚硬,左右腿一前一后,紧贴地面。

    而唐馆长因惯性力,重心前倾,看似力量强硬,实则下盘不稳、破绽百出。

    下一秒,“云手探路,老汉推车!”

    话音落,妈右掌回扣,轻轻按在唐馆长肩头,此时他的拳离妈的胸下侧不足一寸。

    接着妈原本在他腋下的左手背顺势回转,只轻轻朝前一推,唐馆长就硬生生被震的向后跟跄两步。

    唐馆长回过神时,妈早已如小雀般灵巧跳开,并且还悠闲地抖抖肩头甩甩腿。

    第一回合,以唐馆长首攻,妈拦截反制告终。

    在场大家的惊呼也随之传来。

    “哇!云兰妈这也太牛了吧!居然能拦截馆长的冲拳!”我旁边一个年轻女学员说道。

    “是啊!刚才那招是太极云手吧!原来云兰妈主修太极,馆长,快攻回去!”她旁边的男学员兴奋地说。

    “老汉推车!哈哈,云兰妈这是自创招式吧!”

    “对呀,上回自创菜名,现在自创招式,太牛了吧!”

    呃……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侃侃而谈,却不知这只是妈实力的冰山一角。

    我曾有幸与妈硬碰硬,想必很有话语权:她刚用的是云手没错,但并非太极。妈所擅长的武学其实是应用于实战的散打,总结起来就六个字:预判你的预判。

    靠的是经验,而非花架子。

    “早听说云兰妈手敏捷,今天算是领教了。不过,试试这招如何?”

    唐馆长继续先手,而我接着吃瓜,至于老狂早掏出手机打游戏,完全不在意场上的情况。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落,唐馆长以摇摆步态迅速寸步前进,接连发起攻势,显然是吸取了上回合手段单一,缺乏攻击范围的教训。

    这就是专业人员该有的态度。

    可妈呢?面对接二连三的攻击,她的一呼一吸始终与唐馆长同步。

    左上勾,她往左闪避;右上勾,她往右跳开,对她而言这些招式都如同慢动作一般。

    一攻一闪,片刻间唐馆长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妈依然是那个节省能耗的节能灯。

    周围的学员们无不聚精会神,注视着场上的瞬息万变。

    与此同时无人机也跟随他们的脚步,捕捉每一个优质画面——我想最终成片必定会有慢动作拆招细节的。

    当我目光再次移向他俩,唐馆长的攻势依旧猛烈,但步态显然有些发沉,这不是体力不支,而是一种攻防手段,即牺牲下盘移速换取上盘攻速。只有下盘够稳,上盘才能持续输出。

    妈则不一样,主打的一个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步态看似轻盈软绵,甚至毫无规律,实则稳如泰山。

    总之,能躲则躲,不能则云手卸势,或问手与护手灵活转换,攻防一体。

    终于,唐馆长按耐不住,立即稳住身形,身体180度后转,右腿经左腿后插步,以腰侧带动右臂横向鞭击——左鞭拳!

    此刻妈在他左侧,而那一拳是自右向左,看来是躲不及了。如若下腰或蹲身,则对方下盘焊地,难以反制。

    遇强则强,遇刚则刚——果然,“嗖”的一瞬间,妈抬起左肘格挡,与此同时,右肘发力,抬腕内旋,再顺势反扣唐馆长的拳头。

    拳肘相接,妈虽被震退半步,但成功截击。在场学员们也很应景,挨个呼喊。

    “咏春吗?哇!牛啊!”

    “对对,是问路手!”

    “好像是拍手吧?”

    “太强了!兰妈简直身法诡异!”

    众人话音落,妈又开始左摇右晃,前后蹦跳,但始终气沉丹田,呼吸平稳,同时朝唐馆长挑眉道,“怎样?玩够了?换我啦!”

    “啦”的声音刚散去,身形就猛的向左摆,右腿瞬间抬起!

    右鞭腿?不,是左高位侧弹腿!

    唐馆长果然中计,下意识地向右格挡。

    然而也就是一息之间,妈右脚掌顿时点地、立足,接着顺势旋腰转身,迅速换左腿,侧向高位弹起,以脚背向唐馆长的颈侧横扫——这个高度于妈而言已是极限,竟她比唐馆长矮半个头。

    砰!

    唐馆长虽然反应过来,抬肘扎步抵挡,但终究敌不过身轻如燕的妈借以全身之力加上惯性的一击,忍不低哼一声,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了一下。

    妈早就收腿跳开,一步离开道场,朝摄影师喊,“喂,都拍到了吧?几分钟?”

    “五分三十二秒。”

    “哦,后续还得辛苦你们呢!”一问一答,她立刻转身,向唐馆长行礼道:“赐教了,本宫武艺平平,果然还是唐馆长专业啊!”

    说完就往我对面的休息区走。

    与此同时,大家七嘴八舌。

    “云兰妈太谦虚了,你这是深藏不露啊,来这边请!给你尝尝咱道馆的铁观音。”唐馆长随妈前去。

    “不是吧?馆长这就裁了?云兰妈太强了!”

    “对啊,咱馆长可是上届IwUF亚军,居然这就认了!”

    “没错,原以为云兰妈用的是太极,没想到还懂咏春和截拳道!”

    “就是,还以为是专修,没成想是散修,啥都会啊!”

    说着说着,终于有人将转向我这个只吃瓜,不评论的围观者。

    “珂珂姐,你妈用的倒底你哪家功法,说来听听呗?”旁边的女学员问道。

    “哦,说说!”

    “对,就是,我们都好奇呢!”

    我当然知道他们好奇,可也只能摆摆手,摇摇头道,“不清楚。应该……都会吧!用散修形容最适合不过了。散打嘛,看似一盘散沙,其实深不可测。我觉得你们馆长才是真专业,我妈就是不按套路罢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恍然大悟又开始讨话起其他内容。

    至此,妈巧胜!

    我对面的休息区该是一个小型茶艺区,白墙正中央挂着一幅大大的书画,上面就一个字:道,看着形似赵体。

    下面则是一张简约的实木茶桌,上面各种茶具一应俱全,唐馆长面南而坐,妈面北而坐,一人端一杯铁观音,算是以茶会友了。

    我想,待成片之后这必然也是看点之一,说不定还会配上妈的独家解说。

    而我这边,学员说的差不多了,便安静下来,老狂依然端着手机打游戏,爸还立在门口,继续当门神。

    这时,右边的女学员突然对我说:“姐,你妈刚才大显身手实在太秀了,要不你上场露两手?”

    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里散发着一股子期待的光芒,加上其他几个学员也连声附和:

    “是啊,早听闻珂珂姐的功夫也是真材实料,就别藏着了!”

    “嗯,正好给大家开开眼界,视频里瞧哪有亲眼见的过瘾!”

    “我没记错的话,你先前和狂哥有过一期横刀对决的视频,这回要不和咱馆长切磋切磋?”

    “对呀,还有一回,我记得是你与狂哥拆解格斗擒拿吧?”

    我本来只想做一个低调的吃瓜群众,可终究还是拗不过他们的好奇心——虽不至于害死猫,但转念一想,我既可以借机活动筋骨,放松身心,又可以稳固在大家面前的文武双全形象,何乐而不为呢?

    “好!本宫姑且小试牛刀,诸位拭目以待吧!”

    说着,我右掌撑地,唰一下立刻弹起,先拍了拍手上的灰,再理了理裙摆,然后往道场边走了几步,将战靴脱下,整齐放好。

    道场的地板是木质的,战靴底硬帮厚,容易在地板上留下划痕,另一方面,并不符合武道传统。

    同时,我不似妈那般特地穿了武术鞋,索性便直接以战裙配套的打底连体裤接触木地板了——轻便束腿显造型,不勒不绷方便运动。

    走到道场中央时,我早从左腕上取下备用的黑色皮筋,将披在肩头的头发扎起,依然是便捷的高马尾,余下的一缕刘海则往后一别,万事俱备,只待对手上场。

    大家的声音依然应景:

    “哇!珂珂姐好飒!”

    “马尾一扎,战斗姿态,燃起来了!”

    “哇,姐姐的眼神帅到我了!已经迫不及待了!”

    “对,我已经擦亮眼睛,就等珂珂姐秀出大长腿了。”

    听到大家这么捧我,心底里自是兴奋一笑,而面露之色却截然相反。

    “呵!多谢支持,定不负众望。”该有的谦虚得有,于是我只是捂着嘴轻笑一声。

    这时,那名唯一的女学员突然说了句很现实的话:“对了,姐,你妈和你都身手不凡,可如果上了擂台你们还有胜算吗?”

    问得好!我先前也这么想过,可自从上回在奥兰德与拳击手对拼后才知道差距。

    专业与非专业,规则与无规则,终归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虽然我当初与奥耶娃有一战之力,但她也承认确实放水了。

    哪怕我身手不错,也只能是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多几分自保能力罢了。

    愣了几秒,我连忙摆手否认:“哎,使不得使不得!要是我上了擂台,说不定会被揍成猪头,到时候就可惜了我这漂亮的脸蛋了呦!”说着我捧着脸朝他们扭了扭腰肢。

    “哈哈,开个玩笑的,我们可不舍得姐姐被揍成猪头!”女学员轻笑道。

    “文师妹,你又在调皮,我们学的是武术,不是斗殴,没规则的束缚下,他们那些散修杂学肯定更占优势。”她右边的男学员说道——不愧是专业学徒,这种清醒的认知,算是没白交学费。

    看他们年纪顶多二十出头,该是专业散打的新兴力量吧,我这散修确实跟他们不在一个维度。

    “好,我准备好了,所以你们谁是我的对手呢?”我朝学员们叉腰挑眉道。

    “让老夫来做你的对手吧!脚都站麻了,是该活动活动了!”

    我顺着声源望去,爸终于动了!

    只见他转着手腕,扭了扭脖子肩颈,迈着沉而不重的步伐向我迎面走来。

    很快,一个高大黝黑还穿着一身黑的庞然大物就立在我五步开外处,活像一堵厚实的高墙。

    哪怕我这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性中也该是佼佼者,但在这堵一米九几的墙面前,就显得格外娇小了。何况,光是爸的臂围都比我的肩还宽了,估摸着足有四十多厘米。

    黑裙美女与黑衣壮汉的对决,在众学员的呼喊声中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