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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6
    烧烤店里,林北与祝挽推杯换盏。烧烤一串又一串,酒也是一杯接一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北和祝挽月喝得迷迷糊糊的。祝挽月更是搂着林北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北哥,这都多少年没见了,来,走一个!我跟你说啊,我这天天可是都想你啊,我本来想要打听你的消息,谁知道我爹不让,还说敢打听就打断我的腿。”林北笑呵呵地说道:“那是你爹怕你蹲笆篱子。部队里面的事情你能瞎打听么?就瞎胡闹!”“这有啥瞎胡闹的?对了......轰然炸响的不是手榴弹,而是埋在村口石阶下的三颗土制雷管——庞北亲手装填的黑火药混合碎铁片,引信接的是山藤纤维与松脂胶泥,受潮不爆、拉扯即炸。第一声闷响震得整条青石坡道都在抖,两具尸体腾空而起,左腿齐根撕裂,血雾喷在刚冒头的蕨类叶子上,像泼了一勺滚烫的猪油。近纲刚扑倒,第二声就从右侧竹林炸开,火光映出他额角迸裂的皮肉。他没叫,只是喉结上下一滚,咬断了半截舌头——那是白菊花内部最严苛的战时禁令:不许惨叫,不许暴露方位,不许让敌人听见你的痛。可第三声没来。只有风声。竹叶沙沙,松针簌簌,远处山涧水流声清得瘆人。赤木伢子蜷在倒伏的石碾子后,手指已抠进青苔缝隙,指甲缝里全是湿泥。她没看近纲,只盯着二十步外那扇虚掩的柴门——门缝里漏出的光还是暖黄的,灯芯烧得正旺,油味混着陈年稻壳的霉气飘过来,太熟了,熟得让她胃里翻绞。她在东洋老家的神社后巷闻过这味道,那时她才十岁,蹲在供桌底下偷吃祭品,被阿婆用蒲扇柄抽过手心。“灯是假的。”她声音压得比虫鸣还低,“油灯不可能烧这么稳……没有人在拨灯芯。”近纲想骂,可张嘴只呕出一口血沫。他左耳嗡鸣,右耳却听得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一下,又一下,像有人用钝刀刮锅底。他抬手,朝斜后方比了个三指手势。三个人,绕后。可那三人刚起身,还没跨过门槛,竹林里突然射出三道绿光——不是枪焰,是狼眼!阿狼带着五只成年东北狼蹲在山脊线,颈毛竖如钢针,前爪扒着湿土,喉咙里滚着低频呜噜,震得枯枝上的露水簌簌坠落。它们没动,只盯住那三个鬼子的后颈动脉,舌尖垂着亮晶晶的涎水。庞北在百米外的杉树冠里,左臂搭在粗枝上,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狙击步枪的护木。他没瞄准,只是看着——看赤木伢子如何在死寂里数自己的呼吸,看近纲如何把匕首插进自己大腿肌肉止血,看那些白菊花精锐如何像被钉在琥珀里的甲虫,连眨眼都慢了半拍。“二虎。”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抖落一片雪。树杈下立刻钻出个黑影:“在!”“你带的那批‘哑巴’呢?”“全在祠堂梁上趴着呢!按您说的,每人嘴里含着松脂块,尿壶都垫了三叠草纸。”庞北点点头:“等他们再往前挪五步,祠堂天井那口老井盖,掀。”二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犬齿:“得嘞!我媳妇儿腌的酸梅干都没您这活儿酸爽!”话音未落,山下传来一声短促的咳嗽——是赤木伢子。她咳得极克制,却震得发髻上一支银簪子滑落,“叮”地一声掉进石缝。近纲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那不是普通的咳嗽,是白菊花内部暗号:**“蜂巢已破,弃巢!”**撤!可撤字还没咽下去,祠堂天井那口覆盖着青苔的八角石井盖,轰然翻起!不是被掀,是被顶!底下三具尸体顶着井盖往上拱,脖颈扭曲成麻花状,眼珠暴突,嘴角咧到耳根——那是阿狼提前埋进去的“活饵”,三天没喂,饿得只剩一口气,靠灌辣椒水吊着命。此刻被引爆,尸身内脏炸裂,腥臭裹着腐气冲天而起,混着井底陈年淤泥的硫磺味,直冲鼻腔。白菊花队伍里当即有两人干呕跪倒。就是现在!庞北食指扣下扳机。不是打人。是打挂在祠堂飞檐下的三串铜铃。“当——当——当——”清越三响,荡开夜雾。四面山梁同时亮起火把!不是乱点,是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布——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簇火光次第燃起,火把杆上缠着浸透桐油的麻布,烧得噼啪作响,火苗窜起两丈高,在风里猎猎招展,像七柄烧红的剑,直指村中空地。赤木伢子终于变了脸色。她认得这个阵。不是军阵,是《武经总要》里失传三百年的“七星困龙阵”,民间只存残图于湘西赶尸人的镇煞符上。传说此阵不杀生,只锁气——火光灼烧空气,热浪扭曲视线,七处火源形成无形涡流,将人困在中心,连呼吸都越来越沉,像被塞进滚烫的棉絮里。“跑!”她嘶吼,声带撕裂般刺耳,“往西!西边火光最弱!”近纲却没动。他死死盯着祠堂门楣上新刷的朱砂字——不是“忠厚传家”,是“**山中无虎,庞北坐镇**”八个大字,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凿,墨迹未干,反着幽光。他忽然狂笑起来,笑声瘆人,带着血沫:“好!好一个庞北!你早知道我们要来!你早把山中村清空!你连我们踩哪块石头都算好了!”没人回答他。只有风穿过祠堂破窗,吹得那幅新糊的窗纸哗啦作响。窗纸上不是喜鹊登梅,是一幅炭笔速写:三十四个小人,穿着白菊花制服,每人都被红线牵着,红线尽头,统统系在庞北的名字上。名字下面,画着一只闭目酣睡的斑斓猛虎——虎口微张,舌头上用蝇头小楷写着:“**待尔入喉,方醒**”。近纲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慢慢抬起手,抹去嘴角血,忽然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掷向祠堂神龛——那里供着一尊泥塑土地公,慈眉善目,手捧元宝。匕首“夺”地钉进土地公眉心。泥胎崩裂,簌簌掉灰。可灰落尽后,露出的不是陶土,是钢板。钢板上蚀刻着一行字:“**,丁百福部缴获日械三十七件,现存山中村祠堂地窖**”。赤木伢子浑身一僵。丁百福……那个被他们视为废物、连情报都懒得核实的港城黑帮头子?他竟真的缴获过白菊花装备?还存在这里?存了整整三个月?她猛地抬头,望向祠堂后墙——那里原本该是土地公的画像,如今却挂了幅水墨山水。山势走向,竟与岛上地形分毫不差。而画中山涧转折处,用淡墨点着七个微不可察的小圆圈,每个圆圈旁,标注着数字:3、7、12、19、24、28、33。是人数。是他们此刻活着的人数。她喉头一甜,眼前发黑。不是恐惧,是羞耻。白菊花自诩“东洋利刃”,横扫东南亚地下势力十年,靠的就是情报精准、行动如电。可今天,他们像三岁孩童闯进迷魂阵,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画好的格子里,连喘气的节奏都被算准。“伢子小姐……”近纲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我们……是不是从登船那天起,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赤木伢子没答。她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短刀,刀鞘上镶嵌的七颗黑曜石,在火光下泛着冷硬光泽。她手腕一翻,刀尖朝下,狠狠刺进自己左掌心!鲜血涌出,她却连眉头都不皱,蘸着血,在祠堂青砖地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庞北”**血字未干,她忽然抬脚,靴跟重重跺在字上!砖屑飞溅。可血迹未散,反而顺着砖缝蜿蜒爬行,竟在青砖间隙里,勾勒出一张模糊人脸——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如刀削,正是庞北的侧脸轮廓。“他不是人。”赤木伢子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是山。”话音落,祠堂梁上忽然传来“咔嚓”脆响。不是木头断裂,是骨头错位。二虎带着七个“哑巴”从横梁倒挂而下,每人脚下都悬着一根麻绳套索,绳头缀着磨尖的野猪獠牙。他们落地无声,獠牙却已抵住最近七个白菊花成员的后颈大动脉,只要手腕一沉,獠牙便能瞬间切断颈动脉,血喷三尺,连哼都来不及。近纲想扑,可刚抬腿,小腿肚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住——低头一看,一只通体漆黑的獾狗正死死叼着他裤管,犬齿已刺破棉布,渗出血丝。狗主人站在三丈外的老槐树上,叼着根草茎,朝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是阿狼。赤木伢子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惨笑,是真正松弛的、近乎温柔的笑。她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拂去近纲肩头一片落叶,指尖在他绷紧的颈侧动脉上点了点:“近纲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近纲一怔。“在横滨码头,你替我挡了那一刀。”赤木伢子声音很软,“刀尖离我咽喉,只差三寸。”近纲喉结滚动:“我记得。”“那时你说,武士之魂,不在刀锋,而在断腕之后,仍能握紧刀柄。”赤木伢子忽然反手,将短刀刀柄塞进近纲手中,刀尖却调转方向,直指自己心口:“现在,握紧它。”近纲浑身剧震。他明白了。这不是求饶,是托付。白菊花可以败,但不能辱。首领若被生擒,整个组织将在国际黑市沦为笑柄,所有盟友将连夜割席,所有据点将遭围剿。唯有死,且死得干净利落,才能保住最后一点体面。他双手握刀,指节发白,刀尖抵住赤木伢子心口粗布衣襟,微微下压。可就在这时,庞北的声音,从祠堂最高处的飞檐上传来,不高,却像惊雷滚过每个人的耳膜:“赤木伢子,你记错了。”“那一刀,不是你替我挡的。”“是我替你挡的。”赤木伢子猛地抬头!飞檐上,庞北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剪影。他左手拎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弹头——黄铜外壳,底部刻着模糊的日文编号“KS-0712”,正是当年横滨码头那场混战中,射向赤木伢子的子弹。“你忘了一件事。”庞北的声音冷得像山涧寒泉,“我也是那晚的守夜人。我看见了你推走同伴,也看见了你袖口沾的血——不是别人的,是你自己划破手腕,用血伪造的搏斗痕迹。”赤木伢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根本没受伤。”庞北缓缓合上铁盒,“你只是……需要一场英雄救美的戏,好让白菊花的元老们,相信一个女人真能扛起整支队伍。”近纲手中的刀,哐当落地。赤木伢子没去捡。她只是静静站着,任由掌心血滴落在青砖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许久,她忽然仰起脸,对着庞北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触到膝盖:“庞桑,今日败于你手,我心服口服。但请容我问最后一句——山中村的村民,他们……真的都走了么?”庞北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祠堂角落堆着的几只空粮袋,袋口还残留着些许糙米碎屑。他轻轻点头:“走了。三天前,坐阿狼的船,去了粤西渔港。我给了每人五十斤大米,三床棉被,还有……一张盖着公社红章的迁移证明。”赤木伢子闭上眼,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再睁眼时,眸子里已无半分戾气,只剩澄澈:“多谢。”她弯腰,拾起地上短刀,刀尖朝下,轻轻插进自己左胸。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极轻的、气流挤过肺腑的“嘶”声。她身体晃了晃,却没倒,反而挺直脊背,朝庞北又是一礼,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祠堂深处那扇从未打开过的黑漆木门。门楣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字:“**归藏**”。近纲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大吼一声,抄起地上匕首,反手捅进自己腹部,再狠力一搅!血如泉涌。他踉跄着,追向赤木伢子,倒在她身后半步之遥,右手还死死抓着她染血的衣角。祠堂内,那扇“归藏”门,无声开启。门后没有黑暗,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流动的墨色雾气,缓缓涌出,温柔地包裹住两具尚有余温的躯体。雾气过处,血迹蒸发,伤口愈合,连近纲脸上那道狰狞刀疤,都在墨雾中悄然淡去。庞北静静看着。直到墨雾彻底吞没两人,祠堂重归寂静,连风声都消失了。二虎凑上来,挠挠头:“北哥,这就……完了?”庞北收起铁皮盒,跳下飞檐,靴底踩碎一块带血的青砖。他望向东方天际,那里已透出一线极淡的鱼肚白。“没完。”他声音很轻,却像山岩砸进深潭,“这才刚开始。”他抬脚,踩住近纲掉落的匕首,靴跟缓缓碾过刀身。精钢刀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寸寸断裂,最后化为齑粉,混入砖缝血泥。“告诉阿狼,渔船上的船主,留一个活口。”庞北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山道,“让他把那人眼睛蒙上,塞进祠堂地窖——就丁百福藏日械的那个地窖。再给他一碗冷饭,一盏油灯,让他……好好想想,是谁派他来的。”二虎一愣:“可那人不是港城渔民么?”庞北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随晨风飘散:“渔民?呵。”“能拿到白菊花专用海图的渔民,怕是连龙王爷见了,都得递烟。”山道尽头,天光渐明。庞北的身影融进熹微晨色,像一滴墨,坠入初升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