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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2181章:又受伤了?
    “怎么回事儿?”冲进来的杀手都蒙了。大家左右观察,领头的人抬起手说道:“停手,别动。”“所有人立即找掩体,小心有埋伏!”就在众人到寻找掩体的隐藏之后,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四周寂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为他们知道,这庞北就不好对付。他可不是一般的牲口。这家伙动手杀的人太多了,尤其是特务,几十人几十人的杀,给人家的外勤差点杀干净了。这种人,他们绝对不能轻视。“没有人,怎么办?”“来......船身在暮色里微微摇晃,海风裹着咸腥扑进舱门,吹得挂在墙上的海图哗啦作响。庞北没去扶,只抬手将那张被风掀得几乎翻卷的图纸按住一角,指尖顺势划过白令海峡东侧那片被铅笔圈出的扇形水域——墨迹未干,边缘还微微泛着潮气,像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扇形拦截区,半径三百海里。”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舱内所有细碎声响,“CIA发来的最后一份坐标,是三天前凌晨四点十七分,由一架EP-3E电子侦察机在云层缝隙里抓到的。船体热信号异常,航速仅七节,吃水深度比同吨位货轮深一米二,说明甲板下压了重物,极大概率就是那批资料箱。”安东列夫把擦枪布往腰后一塞,凑近地图,鼻尖几乎贴上纸面:“七节?那不是龟爬?他们不怕被冻在浮冰里?”“怕。”庞北嘴角一扯,“所以才选夏天。冰盖退缩,航道松动,但浮冰仍呈碎片状游荡——最适合藏船。安德烈那孙子当年在鄂霍次克海用三艘破渔船拖着一块两百吨的冰山当掩体,骗过苏联海军整整四十八小时。这回……他肯定更疯。”图先科忽然开口,嗓音低沉:“他要是真疯,就不会绕开美苏巡逻舰群,专挑国际日期变更线西侧三十海里走。那是真空带,也是死地。”“对。”庞北点头,手指在海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阿留申群岛最西端一处标着“阿图岛废弃气象站”的小黑点上,“他不敢靠岸,但需要补给。岛上旧油罐还在,柴油泵虽锈死,可拆下滤芯、接根软管,抽个二十吨应急燃料不难。更关键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长云四人,“那儿有条一百二十年前俄国人修的地下输油管道,通向海岸岩缝。出口被火山灰埋了大半,但若有人提前三个月清理……”苏晓晓倒吸一口气:“有人接应?!”“不是接应。”庞北摇头,眼神却冷下来,“是买家等在那里。东洋人没胆子登船交易,老光头又没远洋能力,唯一敢在白令海峡伸手的——只有KGB残部里那帮被清洗后流亡海外的‘冰狼’小队。他们恨安德烈入骨,却更恨KGB总部把他们当弃子。所以这笔买卖,是借刀杀人,也是最后一搏。”舱内骤然安静。连舷窗外浪打船壳的闷响都清晰起来。李安澜站在门口阴影里,一直没说话。此刻她忽然抬步进来,将一张折叠三次的薄纸递给庞北:“刚收到的加密电报,李丹妮亲手译的。港城情报站截获东洋‘黑潮会’内部通讯,代号‘鹤唳’的行动组已全员离港,目标不明,但随行携带三套深海潜水装备、两具水下推进器,以及——”她顿了顿,“一套改装过的mK-46鱼雷声呐干扰器。”“鱼雷干扰器?”康凯失声,“他们想炸船?!”“不。”庞北展开电报,目光如刀刮过每一个字,“是反制。mK-46是美制反潜鱼雷,声呐频率与我军现役039型潜艇一致。他们带这个,说明预判我们会动用潜艇协防……可我们根本没有潜艇。”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所以,他们不是来炸船的。是来‘确认’的——确认我们是不是真有军方背景。一旦发现我们只是条货轮,立刻动手。”钱妙云手指绞紧衣角:“那……我们岂不是进了套?”“套?”庞北把电报揉成团,扔进铁皮桶,火柴“嚓”地一亮,蓝焰腾起,“他们以为自己是下棋的,其实早被安德烈当饵撒出去了。”他弯腰,从桶底捡起半截未燃尽的纸卷,在掌心轻轻碾碎,“安德烈知道黑潮会盯梢,所以故意在阿图岛东南三十海里释放假热源——用柴油桶加电阻丝造了个‘幽灵船’。黑潮会的人扑空,再折返时,正撞上我们‘偶然路过’的航线。”王长云眼睛一亮:“调虎离山?”“是请君入瓮。”庞北直起身,从作战包里抽出一卷胶带,撕下四条,分别按在海图四个方位:阿图岛、堪察加半岛南端、白令海中部一座无名暗礁、以及国际日期变更线西侧十二海里处一处标注为“太平洋垃圾带边缘”的漩涡区。“记住这四个点。今晚起,每两小时,孙义魁和安东轮流带队,用高倍望远镜扫一遍。尤其注意——”他指尖重重戳向漩涡区,“那里漂着的不是塑料瓶,是充气浮标。安德烈的船,就藏在浮标下方五十米,靠温差调节浮力,静默潜航。”图先科皱眉:“五十米?那不是超出了常规声呐探测范围?”“对。”庞北点头,“所以,我们不用声呐。”他转身拉开舱壁暗格,拎出一只铝制箱,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十二枚鸡蛋大小的银灰色金属球,表面蚀刻着细密螺旋纹。“‘蜂鸟’被动监听浮标,中科院去年刚定型,还没列装。靠海水导电性变化捕捉微弱螺旋桨震动,误差不超过三点五米。每枚续航七十二小时,覆盖半径八百米。我让李丹妮从CIA黑市仓库里硬抠出来的,花掉咱们这次任务三分之一经费。”双胞胎中的哥哥孙义魁吹了声口哨:“北哥,您这哪是打仗,是开海鲜市场啊!”“市场?”庞北合上箱子,眼神陡然锐利,“市场得讲规矩。可海上没规矩——只有谁先打出第一枪。”他环视众人,声音沉下去,“明天日落前,我们必须完成布设。六枚投放在漩涡区,三枚沿阿图岛西岸暗流投放,剩下三枚,放这儿——”手指猛地点在海图中央那片被红圈反复描粗的空白海域,“白令海脊断裂带。那里水下地形复杂,声呐盲区多,但所有深海航线必经此地。安德烈若真要逃,必走此处。”话音未落,舱门被猛地推开,李安澜脸色发白:“北哥!刚收到紧急通报——美第七舰队‘提康德罗加’号巡洋舰,正以三十节航速,朝我们当前坐标全速逼近!距离只剩二百一十海里!”舱内空气瞬间凝滞。安东列夫一把抓住海图桌沿,指节发白:“第七舰队?他们疯了?这根本不在其例行巡逻范围内!”“没疯。”庞北却没抬头,只盯着海图上第七舰队可能的拦截路径,忽然问,“李丹妮那边,有没有新消息?”李安澜迅速翻看手中电文本:“有!她说……第七舰队此行名义是‘联合搜救演习’,但参演单位里,赫然列着日本海上自卫队‘出云’号直升机航母!且美方临时取消原定与韩军的协同科目,改为单边‘反海盗战术演练’!”“反海盗?”苏晓晓声音发颤,“我们这船……算海盗?”庞北终于抬眼,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绷紧的脸,最后落在王长云身上:“长云,还记得你入伍第一天,指导员问你为啥当兵么?”王长云喉结滚动:“保家卫国。”“对。”庞北颔首,从怀里掏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模糊的五角星纹路,“这表,是我爹留下的。1947年,他在辽沈战役前线缴获的,表壳背面,还有一道弹痕。”他啪地合上表盖,声音陡然斩钉截铁,“现在,有人想把这颗星,从表壳上刮掉。你们说,该不该刮?”“不该!”四人齐声吼出,震得舱顶灯管嗡嗡轻颤。庞北嘴角一扬,转身抄起桌上那台崭新的高频无线电,拧开旋钮,调至军用加密频段,按下送话键:“全体注意,代号‘凿冰’行动,即刻启动。重复,凿冰行动,即刻启动!”电流杂音嘶嘶作响,随即被一声短促蜂鸣切开——这是早已约定的暗号。舱外甲板上,王长云四人如离弦之箭冲出,脚步声咚咚砸在钢板上。孙义魁抄起绳索钩爪,康凯扛起监听浮标发射筒,苏晓晓和钱妙云已飞奔至船尾,麻利解开固定缆绳——那里,四艘充气快艇正静静伏在海面,艇身漆成哑光黑,连救生圈都换成了战术迷彩。安东列夫一把拽住庞北胳膊:“北哥,第七舰队逼近,我们还布设浮标?!”“布。”庞北甩开他,抓起防风镜扣在脸上,大步流星走向舷梯,“不但要布,还要布得让他们看见。”他回头,海风掀起额前碎发,露出底下一双灼灼发亮的眼睛,“告诉李丹妮——让她立刻联系CIA远东站站长,就说‘凿冰’计划提前,要求美方提供第七舰队实时航迹图,否则,我们将‘意外’在阿图岛附近释放一批‘疑似核材料辐射信号’。”图先科倒吸冷气:“您疯了?!那可是核警报!”“我没疯。”庞北踏上舷梯最后一阶,身影在夕阳余晖里拉得极长,“我是在告诉所有人——这趟浑水,谁踩进来,谁就得湿透鞋。第七舰队若真敢拦,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帮着走私末日武器的贼,堵截一个只想把它烧成灰的中国人。”他纵身跃下,稳稳落在快艇艇首。发动机轰鸣骤起,快艇如离弦黑箭劈开墨蓝海面,艇尾拖出四道雪白浪痕,直指那片被红圈标记的、幽暗翻涌的白令海脊断裂带。海风猎猎,卷走最后一句低语:“告诉安德烈——他的冰,该凿了。”夜色彻底吞没海平线时,六枚“蜂鸟”浮标已如银针刺入深渊。它们悬浮于海流交汇处,螺旋纹路无声旋转,将每一丝水下震颤转化成数据流,顺着光纤电缆,汇入货轮主控室那台嗡嗡作响的军用服务器。屏幕上,代表安德烈船体的红色光点,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断裂带西侧一片深蓝水域中,微微闪烁。庞北站在服务器前,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并未敲击。身后,安东列夫抱着臂,声音沙哑:“北哥,第七舰队距我们只剩九十三海里。‘出云’号的预警直升机,已在两百公里外升空。”“让它飞。”庞北终于落指,敲下回车键。屏幕光晕映亮他半边脸颊,也映出下方一行不断跳动的坐标——那并非来自浮标,而是CIA刚刚推送的、一份标注着“最高优先级”的卫星热成像图:在断裂带正南方十七海里,一片浮冰群中心,一个微弱却稳定的热源,正随着冰层缓慢漂移。热源轮廓,与三年前安德烈劫持的那艘苏联废弃科研船“极光号”,严丝合缝。庞北摘下防风镜,露出一双疲惫却亮得惊人的眸子。他拿起桌上半杯凉透的浓茶,一饮而尽,苦涩在舌尖炸开。“通知各艇,收网。”他声音平静无波,“告诉王长云——让他把‘极光号’的名字,刻在第一枚浮标上。”舱外,海风忽然转急,卷起巨浪拍打船身。浪沫飞溅中,仿佛有某种沉睡已久的巨大存在,在幽暗海底,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