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什么时候了,这些人还想着推诿责任,这让范理明非常气愤。
“你们如实写,都签字,我也要向银王他们汇报的。听说这次的事情,引起京城团委那边高度重视,可能要拿我们开刀了。”范理明说道。
郑付生问道:“书记,听说以前的流花区书记徐华宇调到京城团委工作了,要不,我们找一些关系联系到徐华宇,让他帮我们的忙吧。”
“哼,这次的事情就是由徐华宇闹起的,我们找他有什么用呢?”范理明生气地说道。
在范理明的眼里,如果不是徐华宇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直接签字发放奖励奖金,那这次评选活动也就结束了。
没有人管什么弄虚作假,事情一过,就没有人追究。
以后他们注意一点就是了,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徐华宇硬要核实情况,让他们处于被动之中。
“这下麻烦了。”郑付生担心地说道。
如果京城团委那边不支持他们,那他们真的要背锅。
哼,徐华宇为什么不早点过去京城团委呢?
在当时评选中,发现他们这边有问题,就可以直接叫停。
他们也可以换其他候选人,当时他们让每个市团委都要报两个名额上来,他们有几十个候选人可以选择的。
当然了,邱志冲和郑启发这两个人的数据最好,所以他们才选择这两个人。
当时他们挑选时,莫飞修副书记也在场,他说这两个人的数据最好,不选他们,选谁呢?
所以,他就选邱志冲和郑启发这两个人作为代表了。
莫飞修的话,似乎有点问题,但又好像没有问题。
或者是徐华宇在这次评选活动都搞完了,他才过去。
反正这次的评选活动与徐华宇无关,徐华宇就不会站出来让京城团委青工青农部核实清楚了。
刚才郑付生给京城团委的龙秋打了问题,知道这件事情非常麻烦了。
现在,郑付生向范理明大吐苦水,觉得现在不知道怎么办。
范理明点头说道;“是很麻烦了。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出事了,我们赶快找出原因,明天我一早向明亮银王汇报吧。”
“主要是那个县里作假,市团委的干部去现场查看时,他们被带到其他人的田地那里查看,而当地农业局还给邱志冲和郑启发出示了相关的证明,才闹出这样的事情。”郑付生气愤地说道。
如果不是市团委那边提供的资料,还说去现场看过,没有问题的话,他们也没有那么大胆地去向京城团委递交材料。
平时都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是这样的问题。
那些人知道这是评选活动,有这么多官方单位,怎么敢报上来啊?那会出大问题的。
“你们赶快写出自查报告,实事求是地写,不要有一点夸张,要不然真的有人要进去里面唱铁窗泪的啊。”范理明听着郑付生的诉说,心里好过一些。
原来那个市团委的干部去现场看过了,只不过被当地的农民欺骗。
毕竟大家也不知道哪一块田地是谁的,农民怎么说,他们就相信了。
且还有农业局那边出具的证明,他们肯定会相信了。
“对了,莫飞修呢?他回去了吗?”范理明问道。
郑付生摇头说道:“莫书记还在这里,没有回去。不过他不断地打电话,有可能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情的相关人吧。”
“你们赶快去写,不要管那么多了。”范理明担心地说道。
唉,他刚才打听了一下,发现徐华宇与林明亮的关系不错,大家以前还在羊城市里工作,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林明亮才会帮徐华宇。
m的,一个人有关系就是好,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
郑付生回去办公室看同事写材料了,而莫飞修在副书记办公室里打着电话。
“流少,你不是说没有问题吗?怎么现在发现问题了?”莫飞修苦着脸说道,“这会出大事的。”
“关你什么事情?又不是你报的,你只是负责审批而已。要说有问题,还不是下面的人报过来吗?他们职务小,不会有什么影响,大不了被批评。”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对方正是唐如流,他本来以为事情办得非常好,可以让徐华宇吃不了兜着走。
让徐华宇这个点来到京城团委,就是要让徐华宇踩这个大坑的。
到时连带老莫同志和林明亮都会有影响,因为他们已经找到国内外的网络水军。
只要在网上曝光这件事情,到时就会把岭南省推到浪尖上了,老莫同志和林明亮还跑得掉吗?
当时自己的大哥唐如风就是这样被弄倒的,现在他们唐家就要用这种方法。
至于徐华宇,肯定也得完蛋。
他签字的钱款被别人骗走,且他是岭南省人,到时他们会说徐华宇与岭南省的人勾结,才弄出这样的事情。
而他们准备让人往徐华宇的银行卡里面汇进十万块,这就是证据了。
不管徐华宇到时解释得怎么样,可事实就是这样,唐家又在上面施加压力,徐华宇一定会被抛出来顶雷。
不要小看京城团委那些人,个个都精明得很,且又是各大家族盘旋关系的地方。
钟家肯定不想让钟佩燕有事,肯定要把责任推给上面。
黄建刚是很容易解决的,只要吓一吓对方,他就会乖乖听话,把事情推给徐华宇。
不要说你徐华宇在没有来之前就评选的活动与你无关,毕竟你要调到京城团委青工青农部当部长的事情,一早就说了,你可以利用这个漏洞为自己谋福利。
你徐华宇不差钱?
谁又会差钱呢?
谁又会嫌钱多呢?
你多弄点钱,这是很正常的心态。
因此,唐如流来到岭南省,暗中找到莫飞修,只是暗示一下,对方就知道怎么做了。
唐如流不怕莫飞修说什么,毕竟他什么都没有跟莫飞修说过,只是大家一起吃过饭,喝过酒而已。
再说了,莫飞修也没有怎么跟下面说的,大家都是聪明人,只是暗示,就算别人说什么,也没有证据说什么的。
可现在,莫飞修打电话跟他说这件事情,他肯定不会承认什么的。
“还有啊,飞修,我们只是朋友,大家在一起吃饭喝酒而已,你们工作上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你说是不是啊?另外,你不用怕的,当时我跟你说过了,现在就不用在电话里多说。”唐如风笑着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