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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你不敢
    维克托的笑容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只要一间?只有一张床哦。”

    老人看向江黛,提醒道。

    气氛一下变得很微妙。

    女孩挑眉,扫过谢星绫面无表情的俊脸,唇角微勾,“嗯哼,就开一间。”

    咔嚓。

    心碎声震耳欲聋。

    维克托不可思议地来回扫视着他们二人,好半天才挤出满是沮丧的告别。

    “那,那你们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江黛朝他摆手,“晚安。”

    老人面露慈爱地将维克托送出门外,“小维克托,记得帮我向你的妈妈问好。”

    “我知道了。”

    男孩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地离去。

    老人则是看向江黛和谢星绫,温柔地笑,“来吧孩子们,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

    她杵着拐杖,缓慢、略显吃力地带着江黛二人登上二楼,木楼梯发出咯吱响声。

    江黛和谢星绫也不急,跟在她身后默默打量着这栋小旅馆的内部。

    旅馆装修风格是当地的异国情调,一切摆设略显陈旧但简单干净,登上二楼走廊便见两旁有不少房间,每间房门旁边摆着个秀气精致的展示台,不少房间前的展示台上放着当日鲜花的花瓶,插花精致。

    一整夜的绽放,花束没有早上水灵,保留着轻淡的花朵芬芳。

    直到老人带着二人来到一间房前,这间房前空空如也的花瓶,江黛才恍然,原来有鲜花代表着有客人入住,没有则代表“空房”。

    这位琼奶奶对待自己的旅馆生意真是颇为用心。

    老人打开了这间房门,按下灯开关,冲她和谢星绫微笑道:“来吧孩子,来看看这间房合不合你们的心意。”

    江黛探头一瞧。

    这是一间不大的套房规格房间,小会客桌小卧室小洗漱室,一张收拾得很干净的大床,没有隔断,除此以外陈设很简单,如旅馆内部一样整洁清新。

    “很好,谢谢。”

    谢星绫从无异议,江黛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几张绿钞,“暂住一晚的房费?”

    “这就够了。”

    老人只从中取走一张,又将一张房卡递给她,满脸皱纹挤作和蔼可亲的一团。

    “早些休息吧孩子。”

    她转头,颤巍巍地走下楼梯。

    江黛在进房前瞥了眼左右隔壁,门前鲜花正灿烂盛放。

    两侧都有人住。

    她和谢星绫进了房,关住房门。

    直到这一刻,江黛才觉得紧绷许久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懒懒伸个懒腰。

    谢星绫则是谨慎地在房间各处做了一番仔细细致的检查,确认房间安全无恙,这才稍稍安心。

    等他检查完卧室窗台,回头,顿时愣住。

    “谢星绫。”

    那只小狐狸不知何时已经丢掉了牛仔外套,正侧躺床边撑着脑袋,朝他咧开一嘴白牙,“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曾经稚嫩的少女个头长高了,身材发育亦是如柳枝抽条长开,修长不失力量感,随意地靠在那里也难掩曲线起伏、凹凸有致。

    衣物拉扯间隐约露出很小一截腰肢。

    如昼般耀眼的白。

    “……”

    谢星绫一僵,猛然移开视线。

    空气里的含氧量似乎骤降许多。

    他要求开一间房仅仅是因为眼下情况特殊、二人一直待在一起可以互相照应,此时却让自己陷进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

    只有一张床。

    这里,两个人……只有一张床。

    谢星绫抿唇看向窗外,不知看到了什么,倏然目光一顿。

    “你先睡,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他撂下一句话便匆忙出门,关门声幽幽回荡。

    “……”

    被人撂在旅馆的江黛嘴角一抽。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卧槽?!

    自己不过是易了个容,又没有改变身材,难道自己这正值大好年华的年轻身体对这死木头都毫无吸引力?!

    江黛骂骂咧咧翻下床,郁闷地拉开窗。

    夜风挟着凉意挤进窗缝。

    她的视线忽的落定在不远处。

    这间房的窗外正对一条漆黑巷道,不远处,熟悉的男孩身影落寞地在原地搓着鞋尖,明显无所事事,却又不想离去,消磨着时间。

    是维克托。

    他宁肯在楼下角落驻足多拖延点时间,也不想提前见到准备围堵自己的奎克和约翰。

    江黛了然。

    转头去浴室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关灯,直接一头栽进床里呼呼大睡。

    ~

    谢星绫回来时房间里一片静寂黑沉,隐隐听到呼吸声平稳。

    他摸索着墙壁悄然走到盥洗室,脱掉黑色修身上衣,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

    数处伤口打着绷带,疼痛早已麻木。

    他将衣物丢入洗手台水池,放水浸泡,几乎是瞬息整池水便变成了浅红色,荡漾出艳色的波。

    微腥的血气难闻,令人作呕。

    不过这味道对他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

    “人收拾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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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突然响起慵懒女声。

    水龙头哗哗流水不止,谢星绫搓洗衣物的动作微顿,复又恢复自然。

    “嗯。”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

    “帮维克托解决这么大的麻烦,只请一顿饭算便宜他了。”

    望着男人宽肩窄腰的裸背,江黛啧啧。

    放在从前维克托就算辛苦打工十辈子赚到的钱都未必能请动shadow的枪神出手一次,何况买一送一的双杀。

    赚大了。

    “明天还要引蛇出洞,睡吧。”

    江黛打了个呵欠,随口嘱咐完便回到床上。

    耳畔响起哗哗淋浴声,浴室大量热气蒸腾,在玻璃门上附着出层层模糊雾气。

    只是,水停许久,她久久未感床有下陷。

    “人呢?!”

    江黛纳闷,拉开被子坐起,便见模糊月光里,那人换了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坐在不远处单人沙发上阖眼小憩。

    明显是准备在那里坐一夜。

    男人睁开眼,恰对上她无语的眼神。

    “我守夜,你睡吧。”

    谢星绫满头半湿的黑发盖住英气眼眉。

    “……谢星绫,你就那么怕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江黛揉了揉太阳穴,叹气。

    这不解风情的死木头,甭说上辈子二人有多亲密,就光这辈子俩人在蒲光雨林山洞也曾彼此依偎过夜——虽说是因为某人已经发烧到神志不清,但她可没忘记某人抱她抱得有多紧!

    现在倒扭捏起来了?

    “……不是。”

    谢星绫浑身绷紧。

    “那你有本事过来。”

    江黛拍着一侧空床,讥讽地笑笑。

    二人对视,一个步步紧逼,一个躲闪游移。

    暂时陷入拉锯僵持。

    “就是不敢,胆小鬼!”

    江黛鄙夷。

    瞧他那个躲躲闪闪的样子,难道她是什么能吃了他的洪水猛兽吗?

    “……”

    她再三挑衅,谢星绫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终于起身,一声不吭地走到空床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随着他上床,木床的支架发出轻微咯吱声,床垫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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