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明智什么都明白了：“也就是说，查我们军武俱乐部的人根本不是小岛永辉，而是你。”
秦笑川摇头：“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执行小岛永辉的命令罢了。”
“他是被你利用的。”
“他不是三岁孩子，有自己的判断力，我利用不了他。”
“你利用了他的自负、假聪明……”
“问题是，他也在利用我。”秦笑川挑眉，“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德川明智感慨道：“你说的非常对。他要尽快查出凶手，向总部回复，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个时候，你突然出现了，为他提供了方向。只要没有漏洞，他就会相信那是真实的。”
“所以，你把瓦尔登送给了他。而他，则是拿着瓦尔登的命向总部邀功。”
秦笑川笑道：“你有证据证明，松山石子不是瓦尔登杀的吗？”
德川明智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那他就是嫌疑人之一。”
“他只是嫌疑人而已，并不是……”
“他不该死吗？”
“他做了不少坏事，的确该死。”
“这就对了。我只是让他死的更有价值罢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你的计划。”
秦笑川点头：“对，这就是我的计划。但是，小岛永辉没有拒绝。这就是我和他合作的切入点。”
德川明智说：“他被你推着往前走，根本停不住。他要是停住了，你就会通知米军收拾他。”
秦笑川笑道：“我跟他是盟友。我不会动他。”
“瓦尔登的死，算是死有余辜。但是，乔斯就不一样了。”
“说起来，乔斯的确不一样。据说，他是米军的情报官。是吗？”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
“只是想确认一下。”
“乔斯如果死在了小岛永辉的手里，那么，小岛永辉就洗不干净了。”
“小岛永辉为什么要洗？他有错吗？”
“如果你告诉米军，乔斯是被冤枉的呢？”德川明智无奈地说：“米军情报官被杀，肯定会非常愤怒，势必会找小岛永辉报仇。”
秦笑川提醒道：“你别忘了。小岛永辉可能命令我动手。也就是说，杀乔斯的人是我，并不是小岛永辉。”
德川明智淡淡地说：“至于你会采取什么手段，我不知道。但是，最终的承担方只能是小岛永辉。由此，小岛永辉的把柄就被你抓住了。”
秦笑川淡笑道：“你想多。哪怕小岛永辉真的杀了乔斯，我也不会告密。我说过，我跟他是盟友。”
德川明智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秦笑川没再浪费时间：“你既然没什么想说的，那就等结果吧。”
德川明智点点头：“我很期待你们早就制定好的结果。”
秦笑川强调道：“是查出来的。”
德川明智表情复杂地笑了笑。
秦笑川回去后，又向小岛永辉汇报了自己的成果。
自然是没有任何成果。
小岛永辉哼道：“想从德川明智嘴里问出什么，是没什么指望了。”
秦笑川问：“德川明智跟你是老乡，我建议，我们就不要从他身上下手了。”
对于这一点，小岛永辉没有反驳秦笑川，竟然同意了。
他们小岛家族跟德川家族也算是朋友，如果把事情弄的不好收场，他很难面对德川家族。
所以，他的首要任务，是对付乔斯。
他点头说：“全力突击乔斯，明天，一定要有线索。”
秦笑川再次做了承诺。
凌晨两点左右，炎龙战队的成员在军武俱乐部的地盘上再次启用了电台，仍旧是发给龙国。
这次，内容很短：已遇险，放弃我，不要营救。
当然了，情报是暗码发送，需要自行破解。
米军和扶桑驻军都侦测到了这组情报，也定位了电台所在的位置。
于是，扶桑驻军立刻跟米军做了沟通，由他们负责这次电台搜查工作。
因为，他们有人在军武俱乐部的地盘，正在搜查间谍，有条件优势。
米军当即同意了。
于是，鸠山籁亲自给小岛永辉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听到这个消息，小岛永辉激动不已。
他立刻披上衣服，将秦笑川喊了起来。
秦笑川装作睡眼朦胧的样子，问道：“出什么事了？我刚想睡一会。”
小岛永辉着急地说：“鸠山籁刚刚给我打完电话，他说，军方已经侦测到电台的位置，就在我们这里。”
“我们这里？”
“确切来说，是一公里之内的范围。”
“我马上带人去查。”
“你不要去查，我和你去审问乔斯，你让其他人去查。”
“好。我这就安排。”
秦笑川立刻给几个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将军武俱乐部一公里范围内翻个底朝天。
他和小岛永辉则前往地牢。
路上，秦笑川问道：“电台发送的内容是什么？”
小岛永辉摇头：“军方还在破解。有消息后，会告诉我。”
“这个时候启用电台，肯定是非常焦急。”
“求救信号？”
“那要看情报是发给谁的。”
“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是发给米军的，大概率是求救类信号。”
“如果是发给扶桑的呢？”
“这个的话……”秦笑川微顿，才说：“应该是为帝国尽忠之类的内容。”
小岛永辉又问：“如果是发给龙国的呢？”
秦笑川回道：“如果是我这种江湖人发情报，一定是请求营救。但是，如果是间谍发送情报，只能是让组织放弃营救。”
小岛永辉点着头：“有道理。但是，万一不是求救内容，而是真实的情报呢？”
秦笑川摇头：“我们已经进驻军武俱乐部进行调查，说明我们掌握了一些证据。比如，军方发现了发送情报的信号。”
“此时，间谍如果再传递情报，只会有暴露的风险。如果情报被截获破解，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这个时候的情报几乎不太可能跟具体内容有关。”
小岛永辉再次点着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那就让我们等着军方的消息吧。”
秦笑川说：“可能，我们会提前撬开乔斯的嘴巴。”
小岛永辉冷哼道：“哪怕间谍不是乔斯，他也得承受重大责任和后果。”
秦笑川提醒道：“间谍只能是乔斯。如果放乔斯走，他一定会报复我们的。”
“我知道。”小岛永辉不悦地说：“我只是那么一说。但是，你得让他亲口承认。否则，我们很难为他定罪。”
秦笑川点头：“明白。”
此时，乔斯还在地牢里睡觉。
听到牢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不紧不慢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