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又一次发出了后悔的感慨声。
不过,张平安就跟过去听到了阎埠贵的感慨声一样,心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他这都是该的。
“老阎,我先回去了。”
张平安对着阎埠贵说。
该说的都说了,该听的也都已经听了,张平安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可以走了。
阎埠贵也是没有阻拦张平安的意思,打算放张平安离开。
“老阎,你啊,还是像我说的一样,别在这待着了,趁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的还算是利索,没有因为你在这蹲的太久而麻木,赶紧的回家,或者是找一个地方待着吧。”
张平安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说完之后,张平安这才在阎埠贵的目光下离去。
阎埠贵等到张平安的身影消失之后,想了想,却也是没有继续的多待了。
留在这,就像是张平安说的,确实是挺麻烦的。
还是早点离开吧。
有什么等回去之后再说。
阎埠贵也走。
他去了阎解放家,打算在他家住上一个晚上。
他没有真的回家。
一方面,他现在回去还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子。
另外一方面,他也想着看看能不能寻求一下阎解放的帮助。
阎埠贵自己对阎解成动手就像是张平安说的一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样子,迟早都得挨上杨瑞华的一顿揍。
他就忍不住的想了。
如果他不动手,或者说是他不一个人动手,他寻求一下阎解放的帮助,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他想试试。
……
阎解放家。
“啥玩意?爸,你要跟我一起对付阎解成?”
来到阎解放家,阎埠贵也没有多隐藏,很快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阎解放听了之后,几乎是从坐的地方跳了起来。
他那叫一个激动。
现在,阎埠贵居然要跟他一起对付阎解成。
这都要跟他一起对付阎解成了,那以后把阎解成彻底的踢出养老人的候选队伍,那还会远吗?
由不得他不激动。
他激动着。
阎埠贵却不怎么激动,反而在犹豫。
阎埠贵看着阎解放的反应,也是意识到了阎解放究竟是一个什么想法,阎埠贵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自己只是想要报一个仇,没有那么多的打算,阎解成以后会一直都在养老人的候选中。
阎埠贵真的是犹豫了好一阵。
不过,最后阎埠贵也还是没有说这么一个事情。
阎埠贵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说了,阎解放未必就真的会多尽力,他不防不说,任由着阎解放胡思乱想,到时候,阎解放会比谁都出力。
阎埠贵没有说,阎解放却是更兴奋了起来。
“爸,你就说吧,你打算把阎解成怎么样,我全都帮你办了。”阎解放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说道。
反正他都是要对付阎解成的。
现在既能对付阎解成,又能在阎埠贵这刷好感,他更是没的说。
至于会不会因此得罪杨瑞华什么的。
他选择性的无视了。
杨瑞华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支持他的意思,一直都在支持着阎解成,希望阎解成当那个养老人。
得不得罪貌似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更何况,现在古董是在阎埠贵的手里面,阎埠贵才是最重要的。
发生在四合院里的事情,阎解放也是知道的。
“解放啊,关键不是怎么对付,关键是对付了,要让别人不知道,特别是你妈,不然的话,我不会有好下场的。”阎埠贵这么说道。
“懂,我太懂了。”
阎解放不以为意,继续说道:“爸,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在背后出主意,出面的事全都交给我,事后也尽管的往我身上推,让我背这个黑锅。”
不就是不想暴露自己吗?
多大点事。
他全都背了。
这不就得了。
为了把阎解成踢出去,他拼了。
“解放,你这是不是有点委屈了?你背这个黑锅,你妈到时候不放过你就不说了,阎解成恐怕也未必会放过你,你这两边都讨不到好。”
阎埠贵反而有些犹豫了。
“没事,我不在乎,能帮助爸你背点黑锅什么的,我甘之若饴。”阎解放拍着胸口说。
他那背的是黑锅吗?
他那背的是他通向古董的路。
他在乎个屁啊。
“解放,你再多想想。”
阎埠贵怕阎解放以后发现真相,又一次的说。
“不用想了,就这么来,爸,你也不用怕,我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只是想着帮一帮你。”
阎解放以为阎埠贵是担心他以后借着这个机会勒索自己,主动的向阎埠贵说出了这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爸,我相信你,我们就这么来吧。”
阎解放直接说。
看着阎解放如此,阎埠贵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阎解放大喜过望。
阎埠贵脸上也浮现出喜色。
不管怎么样,不管阎解放有什么目的,那都是后续的事情,现在阎埠贵终究还是有了一个替死鬼,他对阎解成动手之后,杨瑞华应该找不到他了。
“爸,你说说自己的想法,说一说打算怎么对付阎解成,又做到什么程度吧,我心里也好有个底。”阎解放迫不及待的对着阎埠贵说。
“怎么对付阎解成我还没有彻底的想好。”
“那到什么程度呢?”
“这个…我也还没有想好。”
阎解放:“???”
敢情,你什么都没有想好啊?
你什么都没有想好,你说的那么早干嘛?
你…算了。
“爸,你什么时间能想好?”阎解放放弃了在心里更多的腹诽阎埠贵,转而对着阎埠贵问。
“等我再见见阎解成,探探阎解成的口风,看看阎解成是不是真的干了挑唆你妈的事情之后再过上一两天,也就差不多了。”阎埠贵想了想说道。
“???”
“解放,你有很多的疑惑?”
“爸,你再等一两天的我理解,可之前的一长串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还要确定那个?”
“当然得确定了,我现在只是怀疑阎解成而已,根本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干了,不确定了我怎么能随便的对他动手啊?”
“…爸,你太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