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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白月光走后,我杀疯了!》正文 第51章
    今天还是占坑了……之前都是上午弄牙,今天是下午弄的,不舒服的感觉持续到了现在,完全没状态,所以又又又又占坑了。等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一起改。再次抱歉了各位……今天还是占坑...宋雨琦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折成了两截。她盯着李阳,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微张,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像被一道无声惊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换气。三秒后,她猛地抬手捂住嘴,肩膀剧烈起伏,不是笑,是硬生生把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压回胸腔里。可眼尾还是不受控地泛起薄红,睫毛颤得像被风吹乱的蝶翼。“你……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她声音发虚,指尖用力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确认这不是幻听。李阳却没接话。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撕开盒饭塑料膜,夹起一块酱汁浓亮的红烧肉,送进嘴里,嚼得认真又从容。油星沾在他下唇上一点,他抬手抹去,动作随意得近乎挑衅。“我问你。”他咽下,抬眼,“要不要我养你。”不是玩笑,不是调侃,不是“开玩笑啦”“逗你玩的”那种惯常的收尾。是陈述句。平铺直叙,字字落定,像往青石板上钉钉子。宋雨琦喉头一紧,突然觉得这盒饭里的米饭干涩得难以下咽。她低头盯着自己指甲上那抹未干透的黑色甲油,忽然想起昨天浴室镜面上氤氲的水汽,想起自己踮脚冲洗脚趾时,镜中倒影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藏起每一次看见他和赵美延并肩走时指尖无意识蜷缩的弧度;藏起他在飞机舷窗边说“再见到你真好”时自己心跳漏掉的半拍;藏起他昨早被自己踹下床后揉着脸嘟囔“脚底板还挺香”的瞬间,自己转身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泼了整张脸才压下的滚烫。原来……他都知道。不,或许他不知道。但他选择把它摊开,晾在这乌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晾在奔跑吧剧组此起彼伏的对讲机杂音里,晾在她毫无防备、连口红都没补的素颜时刻。“你疯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Cube那边会同意?公司法务部能放行?你当这是谈恋爱送花,签个字就完事?”“谁说要签合同了?”李阳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沉得像乌镇河道深处静伏的千年石锚,“我说的是‘养’。”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目光灼灼:“不是包养,不是金主,不是施舍。是你往前走,我替你挡风;你跌倒,我蹲下来让你踩着肩膀爬上去;你累了,我给你煮面、擦汗、骂醒你;你红了,我把所有镜头让给你;你塌了,我陪你一起烂在泥里。”宋雨琦猛地吸了一口气。这话说得太重,太烫,太不像李阳。那个在直播里毒舌粉丝、在片场抢导演台词、在解签摊前睁眼说瞎话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卸下所有浮皮潦草,露出底下这样一副坚硬滚烫的骨头?“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厉害。李阳没立刻答。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枚小小的、被摩挲得温润发亮的铜制铃铛,系着褪色的红绳。“去年釜山电影节,你站在我旁边领新人奖,后台人太多,你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偷偷把这铃铛塞进我手里,说‘响一下,我就不会怕了’。”他指尖轻轻一弹,铃铛发出极细微、却异常清越的“叮”一声,“我收着,没还。后来你去了中国,我以为它该锈了。”他顿了顿,铃铛在指间缓缓转动,映着午后斜照进来的阳光,像一粒微小的、固执燃烧的星火。“可它没锈。”“它一直在我口袋里,响了三百二十七次。”宋雨琦怔住了。三百二十七次?她数过吗?她记得吗?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铃铛给了他……可他说得那样笃定,仿佛那三百二十七声脆响,全刻在他骨头上。“所以现在——”李阳把铃铛轻轻放在她面前的饭盒盖上,金属与塑料相碰,发出轻微一响,“轮到我了。”“我不需要你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宋雨琦,不是靠男人站起来的类型。”“我知道。”李阳点头,坦然得让她心口发堵,“所以我没说‘扶’,也没说‘捧’,我说的是‘养’。”他目光沉静,一字一顿:“养,是让你不用再咬着牙扛着所有人的期待往前走;养,是让你有资格任性、犯错、摔跤、甚至躺平半年都不用看脸色;养,是替你把所有‘不该’‘不能’‘不合适’的烂规矩,一根根掰断,扔进黄浦江喂鱼。”宋雨琦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某种长久绷紧的弦,猝然被这番话拨动,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她慌忙低头去擦,可泪水越涌越多,视线一片模糊,只看见饭盒盖上那枚小小的铜铃,在光下微微晃动,像一颗不肯坠落的心。“你……凭什么?”她哽咽着问,手指死死抠着塑料饭盒边缘,“凭什么替我决定这些?凭什么觉得我需要……需要这个?”“凭你昨晚踹我时,脚踝上那道淡粉色的旧伤疤。”李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凭你每次说‘没事’之前,会先抿三秒嘴唇;凭你夸别人时眼睛会亮,但夸自己时永远只敢笑一下就低头;凭你手机屏保还是三年前我们初见时的合照,而你从来不敢设成锁屏。”宋雨琦猛地抬头。他怎么知道?她屏保换过七次,只有一次是那张照片——是她在机场送他去半岛前,偷拍他低头系鞋带的侧脸。她甚至没敢保存原图,只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连备份都没做。“你……”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别怕。”李阳忽然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悬停在她颤抖的指尖上方半寸,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我不是要拆掉你的壳。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壳里那个哭着练舞到凌晨四点、被骂‘不够韩范’却默默学了一年韩语发音、在暴雨夜独自改完十版剧本大纲的宋雨琦……”他深深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光:“她值得被好好养着。”话音落下的刹那,远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Baby!Baby看这边!!”人群骚动起来,对讲机刺耳地尖叫着:“三号机位准备!姚导喊开场!雨琦姐快过来补妆——!”宋雨琦像被这声喊拽回现实,猛地抹了把脸,胡乱抓起桌上的纸巾按在眼睛上。她深呼吸三次,再抬头时,眼眶虽红,嘴角已扬起标准的、无可挑剔的营业笑容。“助理先生,”她把折断的筷子扔进垃圾袋,利落地起身,顺手拎起李阳的外套甩到他怀里,“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化妆间——你今天的任务是帮我盯着粉底液色号,少一滴,扣工资。”李阳接过衣服,低头嗅了嗅袖口,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她常用的柑橘调香水味。他没笑,也没贫,只是安静地跟上她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忙碌的人群,背影融进乌镇斑驳的光影里。宋雨琦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李阳的脚步则沉稳如影随形。没人看见,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左手悄悄攥紧了口袋里那枚尚带体温的铜铃。也没人看见,李阳经过剧组临时搭建的器材车时,不动声色将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塞进了车门缝隙里——那是他昨夜熬到凌晨三点写下的《国漫IP孵化计划书》初稿,标题下方,用黑笔龙飞凤舞写着一行小字:【项目代号:白月光】【第一阶段:以宋雨琦为联合发起人,注册独立工作室。】风掠过乌镇河面,吹皱一池春水。也吹动宋雨琦耳后一缕逃逸的碎发。她没有回头,却在即将拐进化妆间的前一秒,极轻、极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傻子。”而几步之外,李阳仰头望着灰墙黛瓦间漏下的天光,忽然抬起右手,对着虚空,缓缓比了个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抵在眉心。那是他们初遇时,他教她的、最简单的韩国军礼。意思是:我向你承诺。永不食言。永不失约。此时,远在首尔江南区一栋高级公寓顶层,方时赫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红酒杯折射着城市霓虹。他身后,助理低声汇报道:“李阳今天上午出现在乌镇奔跑吧片场,全程以宋雨琦助理身份活动。另外,起源刚刚接到一笔匿名预付款,金额……两千万人民币,用途标注为‘斗罗大陆IP海外衍生开发意向金’。”方时赫闻言,指尖微微一顿。杯中酒液晃动,映出他骤然眯起的眼睛。窗外,首尔夜空阴云密布,一道惨白闪电无声劈开天幕——雷声,尚未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