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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白月光走后,我杀疯了!》正文 第27章 宋雨琦,救救,急!(求订阅!!!)
    还差五百字,又写不完了,哭死。先占一下。大概半个小时。信我,很快!!!还差五百字,又写不完了,哭死。先占一下。大概半个小时。信我,很快!!!...“睡不着……”宋雨琦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卡在门缝里,被夜风一吹就散了半截。李阳掀开被子坐起来,抬手抹了把脸,睡意被这声软绵绵的“睡不着”搅得七零八落。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就见宋雨琦站在昏黄楼道灯下,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着,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垂着眼,发梢还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像一小道无声的溪流。而最要命的是她手里紧紧攥着的,是李阳那件洗过、晒干、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运动裤。“……你拿我裤子干嘛?”李阳嗓子还哑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宋雨琦没抬头,只把裤子往前递了递,声音压得更低:“我……穿不了校服。”“哈?”“太薄了。”她终于抬眼,睫毛颤得厉害,眸子里水光浮动,不是委屈,是羞耻烧出来的生理性湿润,“灯一亮……什么都看得见。”李阳喉结动了动,目光不受控地扫过她胸前——果然,衬衫布料柔软亲肤,又经热水一蒸,此刻紧贴着皮肤,勾出浅浅起伏的弧度,连内衣边缘都若隐若现。他猛地别开脸,一把抓过裤子,动作快得像躲瘟神:“给你给你,赶紧回屋换!”“哦……”她应得极轻,却没走,反而往前蹭了半步,门缝被挤得更窄,她整个人几乎贴在门框上,鼻尖离他胸口只有十公分,“那个……裤子……能不能先借我穿一晚?”“……你睡我屋?”“不是!”她飞快摇头,耳垂红得滴血,“我睡你隔壁那间空房!就……就借一晚!明早我就还!”李阳盯着她泛红的耳根看了三秒,忽然嗤笑一声:“宋雨琦,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骂我‘种驴’的时候,可挺利索的。”她一僵,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现在又来求我?”他慢悠悠靠上门框,手臂随意搭在门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甜妹,这糖浆糊得有点厚啊。”空气凝滞了一瞬。然后,宋雨琦深吸一口气,忽然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说:“李阳哥哥~裤子借一下嘛~人家今晚要是着凉了,明天可没法帮你录《半岛星光》的demo哦~”李阳后颈汗毛瞬间竖起。她叫他“哥哥”的时候总带点奶凶的尾音,可这次不一样——尾音微扬,气息滚烫,像一小簇火苗舔过耳道,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更绝的是她最后那句“demo”,精准戳中他命门——那首歌他写了三天,编曲改了七版,就等宋雨琦用她那把清亮又带点沙哑的嗓子试唱。他沉默两秒,忽地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指腹蹭过她下唇:“宋雨琦,你这招,对裴珠泫用过几次?”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僵成一块冰。“骗我?”他嗓音沉下去,指尖微用力,“还是……你根本没告诉过她?”她喉头一滚,没答。李阳却松了手,侧身让开:“裤子拿去。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光裸的小腿,“明早六点前,把裤子洗干净、晾好、叠整齐,放回我衣柜最上层。少一道工序,我就把你偷看我直播的事,群发给《半岛星光》所有制作人。”她猛地瞪圆眼:“你敢!”“试试?”他挑眉,眼神懒散,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宋雨琦咬住下唇,腮边肌肉绷紧,最终狠狠剜他一眼,一把夺过裤子转身就跑。脚步声咚咚咚远去,李阳关上门,背靠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右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细腻、微凉,像初春刚融的雪水。“操……”他低骂一声,抬手狠狠搓了把脸。这女人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还是……故意的?他甩甩头,强迫自己想点正事。可脑子刚转到“大海星辰抵制事件”,眼前就浮现出她踮脚时绷紧的小腿线条,还有耳畔那句又甜又毒的“李阳哥哥”。“不行……”他抓起枕头蒙住脸,闷声自语,“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去庙里住几天。”——隔壁房间,宋雨琦反锁上门,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跳快得不像话,撞得胸腔嗡嗡作响。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灰色运动裤,布料厚实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她把它紧紧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阵失控的悸动。可不行。一闭眼,全是李阳捏她下巴时指腹的触感,是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是他俯视她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让她心尖发颤的幽暗。“疯了……”她喃喃,手指无意识掐进裤腰松紧带,“我肯定是疯了。”她猛地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冰凉刺骨,激得她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镜中人——头发湿乱,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被星火点燃的夜空。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赵美延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是哗啦啦的水声,她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雨琦啊~欧尼刚刚查了那个男主播的资料……”宋雨琦心头一跳,立刻点开。赵美延的声音徐徐淌出:“……发现他三个月前刚做过睾丸切除手术。现在,是女的。”语音戛然而止。宋雨琦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衬衫前襟,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缓缓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她慢慢弯下腰,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耸动。起初是压抑的抽气,接着变成闷闷的笑声,最后竟笑得整个人蜷在地上,眼泪都呛了出来。“哈哈哈……女的?!哈哈哈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手指发麻,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却越笑越清醒,越笑越……难堪。原来她惊慌失措、辗转反侧、甚至不惜用“哥哥”做武器去撬开他防线的整个夜晚,建立在一个天大的误会之上。一个荒谬到足以载入她人生黑历史的误会。“宋雨琦……”她对着地板,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傻逼!”笑声停了。她抹掉眼泪,爬起来,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镜中女孩眼尾泛红,嘴角却还挂着未消的笑意,额角沁着细汗,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她盯着这张脸看了足足十秒,忽然抬手,用力掐了把自己脸颊。疼。不是梦。她深吸一口气,点开微信,找到李阳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删掉。重写。再删掉。最终,她只发出两个字:【对不起。】发送。几乎同一秒,手机震动。李阳回复:【?】她盯着那个问号,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又无比轻松。她长舒一口气,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转身走向衣柜——从最底层翻出自己那只印着柯基图案的旧背包,拉开拉链,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机票存根,日期是三年前。首尔→仁川国际机场。返程航班,时间写着:2021年8月17日23:45。她指尖摩挲着纸面粗糙的纹路,想起那天在登机口,李阳突然追上来,把一张皱巴巴的Cd塞进她手里。“听完了再走。”他说,眼睛很亮,像盛着整片海,“等你回来,我教你写歌。”她当时没拆,直到飞机落地才打开。里面只有一首歌,没名字,没歌词,只有他弹钢琴的纯音乐。旋律简单,重复的四个和弦,却像一根细细的线,缠着她的心跳,一圈,又一圈。后来她把Cd弄丢了。可那四个和弦,她至今能哼出来。宋雨琦把机票存根轻轻放回信封,指尖拂过封口处一个早已褪色的、小小的蓝色月亮涂鸦——那是她当年随手画的,也是李阳第一次叫她“白月光”的时候,她耳尖发烫,偷偷画下的记号。她站起身,把信封塞回背包最深处,拉上拉链。然后,她拿起那条灰色运动裤,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倒进洗衣液,手指用力揉搓着布料。泡沫翻涌,水流哗哗,她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表情。可当她抬头,镜中映出的那双眼睛,已不再有羞赧,不再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澄澈。就像暴风雨过后,海面终于平静,却比从前更深、更暗、更不可测。——凌晨两点十七分。李阳的手机再次震动。他迷迷糊糊摸过来,屏幕亮起,是宋雨琦新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那条被洗净、熨平、叠得棱角分明的灰色运动裤,安静躺在他衣柜最上层。裤腰松紧带上,用黑色签字笔,工工整整写着一行小字:【还你。——宋雨琦,不是你的白月光,但可以是你的刀。】李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窗外,东北的夜空依旧浩瀚,星子如钉,冷冽而坚定。他慢慢坐直身体,手指划过屏幕,删掉所有草稿,只留下一句:【刀?那得先看看——你,够不够锋利。】发送。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玻璃。夜风灌入,带着北方特有的凛冽与干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抽屉底层摸出一个黑色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文件夹——标题是:【半岛:白月光走后,我杀疯了!】光标闪烁,像一颗等待引爆的火星。而就在U盘插入的同一秒,宋雨琦的手机,也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半岛星光》终审通过。明日九点,录音棚见。——制作人:李阳】她看着短信,忽然笑了。这一次,没忍,没躲,没甜,没怯。只是轻轻按下回复键,敲下三个字:【知道了。】窗外,第一缕微光正悄然撕开墨色天幕。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