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位于敖天和斯煦之间一个隔间的布帘突然打开了。
只见一只由法则幻化的手掌从门内伸了出来,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只是一个瞬间,便稳稳地掐住了斯煦的脖子!
斯煦瞳孔骤缩!
他甚至没有看清那只手是怎么出现的!明明他距离那个包厢还有好几步的距离,明明他的神识一直在警惕四周,但那只手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脖颈上,仿佛它本来就在那里一样!
“谁?”
斯煦身边的四个侍卫大惊,同时拔刀,就要冲上去。
“别动。”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隔间内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四个侍卫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别说冲上去,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斯煦更是脸色煞白。
他感觉到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上,蕴含着一股他无法抗拒的力量。那股力量并不狂暴,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正是这种温和,让他更加恐惧——因为这意味着,对方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他无法企及的高度。
“再动一下试试。”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斯煦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他的神识疯狂探出,试图感知包厢内那人的气息,但神识刚一靠近包厢门口,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生生弹了回来。
仙王?不,比仙王更强……
斯煦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那他?
就在这时,敖天猛地转过身。
他的目光穿过敞开的包厢门,看到了里面那个缓缓站起身的人——
一袭黑袍,长发简单束起,面容俊朗而沉静,一双深邃的眼眸正看着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老大!”敖天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你怎么在这里?!”
凉莫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转向手中掐着的斯煦,淡淡道:“刚才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斯煦的脸色由白转青,又从青转紫。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被掐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前辈……”斯煦的侍卫中,一个看似领头的硬着头皮开口,“我家少爷是玄虎族族长之子,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玄虎族?”凉莫看了那侍卫一眼,“没听过。”
侍卫语塞。
斯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但偏偏不敢动弹。
凉莫松开了手。
斯煦踉跄后退了几步,捂着脖子,脸色铁青地盯着凉莫,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滚。”凉莫淡淡道。
斯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他狠狠地瞪了敖天一眼,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四个侍卫连忙跟上,灰溜溜地消失在楼梯口。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凉莫身上。
“好酒好菜,送到这里来。”凉莫对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侍从吩咐道。
“是……是!”侍从连忙点头,逃也似的跑下了楼。
凉莫转身走回隔间,在桌边坐下,敖天快步跟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凉莫对面,两眼放光地盯着他,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老大,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原本还以为就我变强了,没想到你更强,啧啧!”敖天兴奋道:“前辈猜对了,你果然会来。”
“哦?此话怎讲?”凉莫淡笑道。
“血脉洗礼完后,我本打算回天地阁找你,不过烛九阴前辈说,太初秘境里有一样东西叫归墟之心,很适合我的血脉,让我进去试试。”敖天解释道:“他还说各大势力都会派人进去,天地阁也不例外,我本来还在想,能不能在秘境里遇到你呢!”
“原来如此!”凉莫开口道:“那次我也受了不小的伤,养了好几年,伤势恢复后得知你在万妖宗的消息,我便直接赶了过来,路过熊渊城转乘飞舟,结果飞舟停运了,就来酒楼吃点东西,顺便打听一下消息,然后才知道太初秘境现世了。”
“如此说来,老大你是才知道秘境的事吗?”敖天听着心里暖洋洋的。
“对!”凉莫拿起酒杯浅尝了一口。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在弄个令牌。”敖天两眼转了几圈,已经打算去劫道了,在他看来,如此机遇,岂能落下。
“那倒不用。”凉莫从怀中取出两枚令牌,放在桌上,“本来我就准备先找到你后,再看是否要进去闯闯。”
敖天瞪大眼睛,看着桌上那两枚与自己的令牌一模一样的太初令,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两……两枚?!”他结结巴巴道,“老大,你怎么会有两枚?”
“一枚是别人送的,一枚是在天地塔里翻出来的。”凉莫淡淡道,“说来话长,以后告诉你。”
敖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忽然咧嘴笑了。
“老大,既然你也有太初令,那就别犹豫了!咱们一起进秘境!”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秘境现世二十年,足够我们闯个遍了!而且——”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烛九阴前辈说,这次秘境现世,那神秘的第九层区域会开放!里面可能有道主级别的传承!”
“我知道。”凉莫点头,神色平静,“时分也跟我说过,不过。。”
“不过什么?”敖天急了,“道主级别的传承啊!那可是整个宇宙最顶尖的机缘!错过了这次,不知道要等多少万年!”
凉莫沉默。
他知道敖天说得对,太初秘境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遇。道主级别的传承,道品丹药,道品神器……每一样都足以让人疯狂。
“小天,你来这里之前一直在万妖宗?”凉莫突然询问道。
“对!老大,怎么了?”敖天点了点头。
“我杀了万妖宗的一名核心弟子,好像叫什么御诡,他父亲好像是万妖宗的长老之一。”凉莫没有隐瞒,“前不久刚被其追杀,不过被我侥幸逃了。”
“嘶!”敖天惊讶的看着凉莫,“原来御诡那孙子死在了老大你手上!啧啧!死的好!”
说着,敖天迫不及待的一口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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