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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工开物》正文 第535章:气运自救
    代表宁拙的气运手臂,似空非空、虚实两间。其手臂明显比上一次观测时,要粗壮凝实许多。尤其是之前,重重阵纹还很明显,现在却已经内化为手臂、手掌上的纹路。显示出宁拙对某项技艺,运用得更得心应手,掌控得也更深刻了。气运手臂之前拿捏的星云,已然消失无踪。但偶尔还能从宁拙手臂纹路上,不断闪过的蓝色星芒,判断出来——之前星云气运代表之物,也落到了宁拙的手中,并且被他深度掌握。了。“此子的机缘何等之多啊。“但可惜,他要死了………………”三位太上家老的神情颇为复杂。不管气运手臂如何凝实,宁拙吸收了多少机缘,如何壮大,他此番遭遇到的外界危机,实在太巨大云生变,化为一具厚重的苍白棺椁,已经将宁拙的整个气运手臂严严实实地装载进去了。而棺盖也已经成形,就差盖下去的这点距离了。至于之前的纸张墨雨,还是荆棘藤条,虽然也在,但对比棺椁之灾,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了。“这小子究竟得罪了何等存在,居然能形成如此绝境?”“相比起来,其他的劫运也无足轻重了。”“他是真能闯祸啊。”三位太上家老感慨不已。宁拙若看到这一幕,听到三位太上家老的心声,必然会感觉冤枉。他真是无辜的。这一次,他是躺着中枪。真真切切应了一句老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宁拙也感到了冥冥之中的致命杀机。他浑身都湿透了,连续问了十几个问题,每一次都惹来机关戒指的收缩。他已经深知,自己陷入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不管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那么,我对这具元婴进行火葬呢?”终于,宁拙问对了问题。机关戒指再没有任何动静。宁拙双眼骤亮,连忙故意问错问题,进行验证。果然机关戒指再次微缩。“明白!我要火葬了它!”火葬般若解灵经!宁拙毫不犹豫,当即催动这门绝妙手段。伴随着宁拙的法力消耗,一团火焰落在了元婴的身上。元婴猛然一额,浑身裂纹同时亮起,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哀鸣。那声音如同婴儿啼哭,如同幼鸟悲鸣,闻之悲切。宁拙面无表情,双手结印,速度不变。火焰越烧越旺,从赤红渐渐转为金红,从金红转为纯金,从纯金转为琉璃般的透明。火焰灼灼燃烧,却静谧无声。每一条火舌都在空气中摇曳,时而迅速竄起,时而轻轻摆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指挥它们。火焰的舞蹈轻盈而优雅,荡漾着佛门的光晕。那光晕呈淡淡的金色,温暖而柔和,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元婴身上。元婴的身体开始融化,如同冰雪消融,如同蜡烛流淌,如同晨雾消散。它的纯白之躯在火焰中渐渐变软,渐渐变形渐渐透明。那层紫黑色的雾气疯狂翻涌,试图抵抗火焰的灼烧。但火焰无孔不入,将它层层剥离,层层吞噬。忽然,元婴猛地变化,整个身躯变成了紫黑色,体表则荡漾一层纯白的光晕。一股浓烈的紫黑魔气喷涌而出,狂暴而猛烈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火焰中疯狂挣扎。宁拙眉头微皱,暗感震惊:“这元婴怎么回事?表面上是正道元婴,实则是魔修?厉害,我差点也被蒙骗了。元婴的身体开始破裂,喷涌出来的魔气显化出各色各样的人脸。这些人脸在哀嚎、诅咒、怒骂,他们都是魔种吞噬过后,残留下来的怨念的烙印。宁拙见此决心更加坚定:“此人杀戮深重,甚至还是折磨虐杀,必然不是什么正派人物。”元婴求生的力量,比宁拙想象中更强。皆因血雾魔种作为主要资粮,点化为婴,它占据的部分要比两颗儒道金丹加起来,还要多得多。历代魔种都有强烈的求生意志。由它为主,转化出来的魔儒元婴自然也是如此。所以,此刻它不甘心被焚烧,不甘心就此消散,拼命挣扎,拼命反抗。宁拙双手结印,全力催动,意志毫不动摇。火焰不断灼烧,终究将紫黑魔气烧得精光。元婴再次一变,变成儒相。它看向宁拙,目光像是看到一个老熟人,又扫视一周,忽然流露出释怀之笑。它低头,口中轻喃:“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成仁。话语刚落,它的身体陡然崩解,再无人形。其迅速融化,变成一团半透明的液体,在火焰中缓缓流动。副意识都已经被消灭,秦德的主意识就被火焰灼烧的剧痛惊醒。他观察四周,顿时感觉天都塌了!前一刻,好不容易逃脱了碎空乱流,现在又葬身火场了。金红色的火焰,琉璃般华美,静谧无声却灼热无比,焚烧着他仅剩下的一切。泰德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力量。之前就已经被宁拙层层封印,禁锢死了。“不——!”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逃出云牢,好不容易修成元婴,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他自己的力量等若于无,他只剩下开口求饶了。他果断求饶:“住手!住手!别烧我,别烧我了。“他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沙哑而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连续换了人似的。”宁拙眉头微皱,心中疑惑,却不停手。火焰继续焚烧着。“你不能烧我!你不能烧我!我是......我是万象宗的人!我是金丹修士!我......我还是儒修!你不能烧我!”宁拙眉头微扬,暗道:“儒修?哼,他终于是想起来了?”他刚想稍稍停手,但机关戒指再次微缩,提醒他不得丝毫懈怠!于是,宁拙瞬间警醒,不为所动。佛经火焰好像更旺了些。易林的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邵潜农闭目下算,已经到了关键之处。他心中知道进度:“就差些许了。”班家,宗族祠堂。“就差一点了。”三位太上家老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宁拙的气运变化。“宁拙若死,我族王命人劫该怎么办?”“我哪里知晓?我族出现王命,也只是历史第一次。且王命还如此特殊!“我只知道这劫运太过于恐怖,我们只需要静静旁观即可。““或许不需要班积出手,他的人劫自己就瓦解了呢?或许,会衍生出新的人劫?”“换个角度来看,这是否就是王命所归。哪怕自己不动手,劫难也会自我消除?“此时,族祚枢机链显化的气运奇景中,苍白棺椁的棺盖,已经基本上合拢,只差些许,就要彻底将宁拙的气运手臂埋葬!忽然,宁拙的气运手臂荡漾出了一抹佛光。三位太上家老立即察觉到了这项变化,神情各异。“看来他已经反应过来,正在动用某项佛门手段了。“这小子主修的不是佛门功法,看来应是他手中的一项宝物了。”“不愧是王命的人劫,宝物也是如此之多,居然能影响到这样凶险的死难!”太上家老们仔细观察,发现佛光正在努力地穿透棺椁,但效果不佳。很明显,佛光穿透的速度,赶不上棺盖合拢。青石洞府。修炼室中,秦德的主意识为了求活,语速极快:“我有很多秘密,很多情报,都可以告诉你,让你成为人上之人。*“我是儒修,我知道无数儒修的经典。你都可以拿出去卖钱的!”“我还,还是魔修,我也懂得魔门功法。绝品功法,对,我有绝品级数的功法,你得到他,将来必定成为万仙之首啊。”宁拙充耳不闻!他感应到自家神海中的我佛心魔印,已被激发,绽放出璀璨佛光。此乃镇运之宝,它的每一次触发,都是非同小可的。宁拙越加不敢大意,只管一门心思炼化眼前的古怪元婴。万象宗门之外。“不妙、不妙、不妙!”萧居下掐指暗算,连连摇头,神色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他此次甘冒风险,混入万象宗总山门,就是因为算到机缘,能在此地因缘得果。有缘人正是秦德。但萧居下此刻却算到,秦德结出的“硕果”很可能鸡飞蛋打,在最后,让他一无所获!"《万法堕魔功》乃是绝品功法,每一次的完善都要消耗海量气运。这一次万象宗飞云大会,便是风云际会,达到了因缘结果的程度。”“这样的机会本就少见,能走到最终结果,更是难得!“关键是只差临门一脚了。便是舍弃了这身,也要助推得逞吶。”念及于此,萧居下顿时有了决绝之意,当即取出一件绳龙燃运灯。灯高三寸三分,以赤铜铸就,灯座呈莲瓣状,十二瓣莲花层层叠叠,每一瓣上都刻有细密的火焰纹。灯柱如枪,笔直挺拔,柱身盘绕着一根黄绳。绳子编织得极其厉害,宛若一条长龙,活灵活现。箫居下手握灯身,神念催动。下一刻,绳龙燃运灯中就有灯油衍生出来,迅速升高。而作为代价,箫居下的肉身精血、法力,甚至是寿元都在剧烈削减。等到灯油催出了一寸高度,萧居下已经变得骨瘦如柴,满头白发,皱纹深深的模样。他立即终止,口中轻轻一吹。作为灯芯的绳龙早已浸透了灯油,此时无火自燃,在龙首处竄起一点火光。啪。一声脆响,火光忽然炸了一下,旋即竄到一寸的高度。灯身中积蓄的灯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跌。箫居下面色微变:“烈火烹油,气运自救!这完全是自发之举,泰德处境只怕相当不妙。”“唉,只盼我此举没有打了水漂......与此同时。班家祖祠。太上家老们惊讶地发现宁拙的气运显化又有变动。气运手臂上喷涌出汨汨枯黄的魔气,魔气中一颗魔星若有若无,但已经开始展现。受到魔气的影响,气运手臂上散发出来的佛光迅速黯淡,再难以支撑。以至于,外围的云白棺椁的盖棺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青石洞府。“嗯?!”宁拙惊疑起来。他发现,自家神海中的我佛心魔印震颤起来,之前出现佛光,现在则又出现魔韵。魔韵越发浓郁,明显干扰到佛光,佛魔相抗,让我佛心魔印的威能急剧下跌。宁拙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佛心魔印上同时发挥出佛道、魔道两种力量。大头少年的心中顿时涌出不妙的情绪:“奇怪!这法宝容纳佛、魔两道,本该是一体,怎么此时还内讧起来了?”而在火葬之中的魔婴秦德,仍旧在开口求饶,说到了——“放过我。我所有的功法、秘藏都交给你。除了绝品功法,我,我还自创了《圣………………这一刻,宁拙的气运手臂上,陡然亮起一道星辰。班家太上家老们心头一凛,有人低呼:“宁拙的魔道运星,完全被点亮了!”如果宁拙听到后续,听出《圣人大盗经》,恐怕会立即猜到秦德的身份,便很可能会因此选择停顿,为了孙灵瞳而冒险。因为他知道,火葬之后,只余下灵性,什么《圣人大盗经》都会烧光!“公子、公子!”宁拙的神通忽然触动,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不禁分神了一下。皆因青炽正通过人命悬丝,向宁拙传达求援的信息——“公子爷,我们快撑不住了,您能帮帮我吗?”这立即引起了宁拙的重视!ke宁拙对青炽颇有愧疚之情,也真心想要照顾好她。之前,青炽得到宁拙的派遣,这才应了孙灵瞳的邀请,一同加入到某项兴云小试之中。这项小试主要是双方登台,当场制符,当场符斗。青炽、孙灵瞳此时遭遇到了一个硬茬。“需要我怎么帮你?”宁拙知道自己就算分心他顾,也不会减慢火葬元婴的速度,便果断神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