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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1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扬竿的速度
    “子悦姐!”严初九的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干燥得厉害。“你……你身上全都湿了!”

    彭子悦垂眼看了看,脸“轰”地一下红了个透,像一颗熟透的番茄被人猛地捏了一把,汁水都要从毛孔里渗出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虾米,恨不得缩成一团。

    “我,我……这……”

    彭子悦的语言系统本来就有点卡顿,这一下直接蓝屏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严初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不是不想看,是车头灯太亮了,怕闪瞎自己的双眼!

    男人的自制力就像手机电量,平时看着挺足,遇到高耗能场景就哗啦啦往下掉。

    严初九忙拿过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外套递过去,“子悦姐,你先披上,可别着凉了。”

    彭子悦接过外套,手忙脚乱地披在肩上。

    外套很大,带着他的体温,还有那股渐渐熟悉的汗腥味!

    那味道,像夏天傍晚的风,说不上好闻,但就是让人想多吸两口!

    “谢,谢……”

    彭子悦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领口,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谢字。

    “不用客气!”严初九微微摇头,“你进船舱去洗个热水澡吧!”

    这是一个男人的善意,也是一个男人的逃避。

    他不知道再看下去,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记纸!

    “嗯!”

    彭子悦轻轻应了声,姿势别扭的往船舱走去。

    她的腿还是软的,步子迈得又小又急,像一只逃窜的小兔子。

    走进船舱的客房,关上浴室的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里,装着她从甲板走到这里所有的紧张、慌乱,和一点点失落。

    失落,是因为他移开了目光。

    女人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在意你有没有看,喜不喜欢看。

    半天,彭子悦才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发散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那件黑色的吊带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不止遮不住她的身体,还有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比如心跳,比如眼神,比如那些拼命想藏起来却又渴望被发现的心思。

    她想起刚才严初九在背后搂着自己钓鱼时的反应。

    她想起自己身上被打湿后,他看自己的目光,像是有两团火在燃烧。

    想起这些种种,彭子悦感觉自己也热起来了。

    她赶紧打开冷热水龙头,当水温渐渐升高的时候,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她脱掉湿透的吊带与短牛仔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从头淋到脚。

    水温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像他的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又一次浮荡起那些画面。

    严初九贴在她身后时的温度,滚烫的,烧得她后背到现在都是烫的。

    他呼吸拂过她耳廓时的颤栗,像电流穿过身体,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呼吸也可以带电。

    他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时的温热,像冬日里的暖阳,那只手比她大那么多,把她整个手都包在里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进去。

    彭子悦不知道,严初九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想法,唯一知道的就是和他出海之后,心跳就没有正常过!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海水的咸腥,也带走一身的疲惫。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过腰肢,顺着腿往下滴。

    每一滴水走过的路,都是一条她不敢让任何人碰触的地图。

    彭子悦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样了,心里完全不想,可是根本就不受控制。

    彭子悦摇了摇头,顺手把水温调低了一些。

    冷水浇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别想了,他有女朋友的。

    他对你好,只因为你是他的员工,是他的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彭子悦一个一个数着这些身份,像在数监狱的栏杆。

    每一个身份都是一根栏杆,把她和他隔得远远的。

    可是……没有用。

    她越告诉自己不要想,就越想。

    最后的最后,彭子悦索性放弃了,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什么都不再去想。

    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反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

    ……

    彭子悦进去后有没有洗澡,又是怎么个洗法,严初九不知道。

    他只知道,彭子悦离开之后,自己终于可以专心钓鱼了。

    没有人在旁边,不用分心去照顾谁的情绪,不用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会不会让某个害羞的女孩脸红,发生颤抖!

    他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手握钓竿,眼睛盯着海面,进入了战斗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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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逃避一种情绪的方式,就是投入到另一种情绪里去。

    比如,用征服大海来压制征服别的什么的冲动。

    很快,严初九就发现下面的鱼情已经炸了。

    窝料经过彭子悦的精准调配,加上陆陆续续的补充,下面已经聚成了一个庞大的鱼群。

    那些大家伙像是收到了请柬似的,一条接一条地赴宴,来了就不肯走。

    第一竿下去,竿梢还没站稳就猛地一沉。

    严初九扬竿,中鱼。

    力道不小,但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单手控竿,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不紧不慢地遛鱼。

    几分钟,一条三十来斤的红鲉被拖上甲板。

    他摘钩,放鱼进活水舱,重新挂饵,抛竿。

    饵刚到底,又是一口。

    这次更快,几乎是在铅坠触底的瞬间,竿梢就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水里扎。

    严初九扬竿,中鱼。

    这条比刚才的大一些,在水下左冲右突,线杯“哧哧”地出线。

    他依然不慌不忙,借着船身的晃动,时而放线,时而收线,像在跳一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节拍的舞。

    十分钟后,一条五十多斤的青石斑被请上了甲板。

    接下来,他进入了真正的狂拉模式。

    一条,两条,三条,N条……像是工厂的流水线!

    上鱼、摘钩、放鱼、挂饵、抛竿!

    循环往复,机械而高效。

    严初九已经不需要紧盯着竿梢,也不需要猜口,只要饵到底,三秒之内必定有鱼咬钩。

    有时候甚至等不到到底,在半水就被截杀了。

    严初九加入独门秘方,又经过彭子悦精心调配的窝料,诱鱼能力,明显又上了一个等级,附近两三个海里的鱼几乎全都闻风而来。

    活水舱里的鱼越来越多,从几条变成十几条,从十几条变成上百条。

    石斑、红鲉、马鲛、金鲳……品种多得可以开个海鲜市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海面上的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四周暗了下来。

    严初九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远处的天边有隐隐的光在闪,像是有人在那边开着闪光灯拍照。

    咦,要变天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过十二点了。

    彭子悦还没有出来,大概是累了,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吧!

    严初九没有去管她,狂拉要紧,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扬竿的速度。

    鱼口依然很好,好到有些不正常。

    那些鱼像是知道明天就要没饭吃似的,拼了命地抢。

    又上了几条之后,雨来了。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毫无征兆地,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盆水,哗啦啦地往下倒。

    雨点砸在甲板上,砸在海面上,砸在他身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噼啪声。

    严初九仍然没有停下来,下着大雨钓鱼,更有种另类的痛快与自在。

    “初九!”

    一个声音从船舱门口传来。

    严初九转过头,看见彭子悦站在门口,手里撑着一把伞。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船舱透出的灯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宽大得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纤细的锁骨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沟壑。

    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又白又直的腿,在雨夜的暗光里显得格外晃眼。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雨淋过的百合!

    干净、柔软,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最致命的性感,就是不自知。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好看,而这恰恰是最好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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