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此话当真?”
仙景升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道。
“王兄若能助我重登圣子尊位,王弟定拿您当亲兄相待。”
“好,那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刘十九起身拉住仙景升的手,高呼一声。
“二弟!”
“呃……”仙景升感觉这称呼有些别扭,不过还是应了下来,
“哎,王兄,还请不吝赐教。”
“二弟,赐教谈不上,只是一些拙见罢了。”刘十九客气道。
“我说说,二弟听听,若是认为可行,二弟就拿去用。”
“若是认为不可行,二弟就当没听过好了。”
“王兄,请。”仙景升急切的拱手施礼。
刘十九看胃口吊的差不多了,沉吟道。
“二弟,我是这么想的,不如第二场比试你选政论。”
“反正第一场你又没赢,父帝答应你的没办到,你们的约定自然作废。”
“你这么做也不算是违背父命。”
“这,这……这能行吗?”仙景升眉头紧锁,负手踱步。
“父帝不想给我,我却去争,这不是和他作对吗?”
“二弟,此言差矣。”刘十九道。
“父帝之所以剥夺你的圣子尊位,是因为他认为日月军是你指挥不当才会全军覆没。”
“但其实这与你无关,是仙景韬通敌所致。”
“父帝要是知道此事,肯定还会让你担任圣子。”
“而且你是为圣子之位与仙景韬争夺,不是在与父帝相争。”
“父帝也争过圣子之位,他能理解你的。”
刘十九抿了口茶,道。
“若你不去争,就算日后父帝看清仙景韬的为人,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而且依照仙景韬的狠辣,他绝不会再给我们翻身的机会。”
“甚至连活路都不会给我们。”
“这……这,这容我再考虑考虑吧。”仙景升怔在原地,陷入深思。
刘十九趁热打铁,道。
“二弟,若是你选政论,我会退出,并且让我的人支持你,保你第二场胜出。”
“这样仙景韬肯定会在第三局下死手。”
刘十九勾唇笑道。“到时候我们退出,让他第三场胜出。”
“如此我们各赢一场,父帝只能延后再加一场比试。”
“而这最后一场,将会是对仙景韬的审判。”
“二弟,只要你能平反,这圣子就没有重选的必要了。”
见仙景升面露疑惑之色,刘十九知道他起了疑心,忙道。
“二弟,实不相瞒,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你。”
“我自知没有赢的希望,又和仙景韬闹的水火不容。”
“咱俩虽有摩擦,但都无关生死,你总不会害我性命吧?”
“王兄,我从没有过害你的念头。”仙景升连忙保证道。
“我和景韬不同,我只争权,不害命。”
“王兄,兄弟如手足,无论何时我都不会有害你之心。”
“好,好,如此我就放心了。”刘十九自嘲一笑。
“二弟,说出来不怕你笑话。”
“我拼搏了这么多年,还没好好享受过呢,我比你们谁都怕死啊。”
“我喜欢的美人,都没好好宠幸。”
“拿命赚来的金银,也没给自己花过,你说我要就这么死了,我冤不冤啊?”
“王兄,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仙景升欣慰道。
“咱生来就是享受的,何苦为那些农奴拼命呢?”
“喊两句动听的口号,发布几道看似惠民,实则利己的政令。”
“他们就将会感恩戴德,将我们敬若神明。”
“你真要为他们拼命,他们得利了,没准会说你一声好。”
“若是失利了,反而会骂你多管闲事。”
“奴才就是奴才,卑躬屈膝久了,你让他们站直身子,他们反而会难受。”
“二弟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刘十九猛喝一口茶,压下心头的火气,道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二弟,我还有一事相求。”
“哦。”仙景升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暗道。
来了,来了,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二弟,我不瞒你……”刘十九将城外的事徐徐道出。
“我想救明家,可是父帝已经下旨问斩。”
“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哪怕和父帝对着干,我也在所不惜。”
“嘶……这事有些难办呀。”仙景升摩挲着下巴,故作思忖之色。
其实他巴不得刘十九跟仙锦城斗呢,斗的越过火,他的机会就越大。
“圣旨已下,再想翻案难如登天啊。”
“二弟,此事无需你出面,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在天牢里弄死几个人。”
刘十九凑近悄声道。
“案子之所以这么快就有了一定,是明家出现了叛徒。”
“只要将这几个人证弄死,我便有把握为明家翻案。”
“哈哈,王兄喝茶。”仙景升咧嘴一笑,边给刘十九倒茶,边得意道。
“让他们翻供有些难办,但让他们闭嘴却很简单。”
“此事包在我身上,最迟三日,便有消息。”
“好,好,那就多谢二弟了。”刘十九心道。
这货是想以此要挟我,怕我三日后不弃权呀。
“王兄客气了,咱是亲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仙景升笑道。
“无需道谢,无需道谢……我这就设宴,我们兄弟边喝边聊。”
“哎,二弟,不必了。”刘十九摆手道。
“我不便久留,以免仙景韬得了消息有所防备。”
“二弟考虑好了,记得派人给我传个话,我好早做准备。”刘十九说着向外走去。
“王兄,你一心帮我,我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呢。”
仙景升拉住刘十九的手,重重拍了一下。
“做了,此事若成,王兄当居首功,此恩王弟永世不忘。”
“好,二弟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刘十九夸赞一声,保证道。
“我这就回去传信,让他们用最快速度将那贼人送来。”
“你这边切莫走漏风声。”
“王兄放心,明家那边你也不必担忧,那些叛徒绝对活不过三日。”
仙景升也不怠慢,拿出了诚意,道。
“等你为明家翻案时,我定出言相助。”
“六部我都能说得上话,只要证据不全,就算父帝也不敢独断妄行。”
仙景升附耳悄声道。
“告诉你一个秘密,父帝最怕的是史官。”